一道都是我的口味?？曜诱R齊放好，連紙巾都疊成了我習慣的三角形。
她坐到對面，給我盛了碗湯，推過來。
“先喝口湯暖暖胃，你中午肯定沒吃東西。”
她猜對了。
我確實一天沒吃。
但我沒碰那碗湯。
“今天見了律師。”
她手頓住了。
盛湯的勺子停在半空，湯汁往下滴，滴在桌面上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離婚協(xié)議草稿擬好了，你看一下?！?br>我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拉開拉鏈，抽出那個文件袋。
她盯著那個文件袋，像盯著一條蛇。
“沈墨深，你認真的？”
“從來沒這么認真過。”
她沒接。
兩只手縮進袖子里，攥著袖口，關節(jié)泛白。
“我不看。”
“那我念給你聽——”
“我說了我不看！”
她一把拍在桌上，碗碟震了一下，那碗湯灑出來一半，浸濕了桌布。
“你是不是有??？就因為一個聚會，一個游戲，你就去找律師擬離婚協(xié)議？沈墨深，你腦子里裝的什么？！”
我看著她，沒急，也沒火。
“蘇晚吟，你要是覺得只是一個游戲，我現(xiàn)在問你三個問題，你老實回答?！?br>“你問！”
“第一，顧言舟回這個城市多久了？”
她嘴巴動了一下，沒答上來。
“八個月?！?br>我替她回答。
“他八個月前從上海調(diào)回來，落地當天就加了你的微信。對不對？”
她不說話了。
“第二，這八個月里，你們私下見過幾次？”
她咬著下唇，指甲陷進掌心。
“我?guī)湍銛?shù)過了，至少六次。兩次午飯，一次下午茶，兩次所謂的老同學小聚，還有一次——”
我停了停。
“你請了一天假，說是去醫(yī)院復查胃鏡。那天我讓趙秘書去醫(yī)院幫你拿報告，前臺說根本沒有你的預約。”
她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沒了。
“你那天去了**影城，七號廳，下午兩點場，《消失的她》。票是顧言舟買的，座位是A6和A7。”
我從手機里翻出一張截圖，放在桌上。
是我公司內(nèi)部安保系統(tǒng)調(diào)出來的商場監(jiān)控——畫面里，蘇晚吟和顧言舟并肩走在電影院大廳，她手里拿著爆米花桶，他的手搭在她肩上。
她看著那張截圖，整個人像被澆了一桶冰水。
“你……你跟蹤我？”
“第三個問題。”
我沒理她的反問，聲音依然平穩(wěn)：
“昨晚凌晨一點半，他發(fā)了條朋友圈，你用小號評論了一個嗯字。這個嗯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手開始發(fā)抖。
“我……那只是隨手……”
“凌晨一點半，你大號沒評，用小號。隨手？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