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的風像帶了冰碴，刮在林默手背上生疼。

他攥著那個藍底白碎花的青草娃娃，指節(jié)都泛了白 —— 這是他攢了三天早飯錢買的，此刻在 KTV 包廂暖黃的燈光映襯下，顯得格外寒酸。

里面?zhèn)鱽硐耐淼男β?，清脆得像風鈴，混著有人喊 “李澤哥這香水也太懂晚晚了” 的起哄聲。

林默盯著包廂門把手上的金屬反光，喉結(jié)滾了滾，腳卻像灌了鉛 —— 他連拆開禮物的勇氣都沒有，更別說推開門，把這 “泥巴團子” 遞到夏晚面前。

“要不... 還是走吧？”

他咬著下唇，轉(zhuǎn)身要挪步，卻聽見包廂門 “咔嗒” 一聲開了，夏晚的聲音撞進耳朵：“林默？

你怎么站在這兒？”

林默猛地回頭，撞進夏晚亮晶晶的眼睛里，手里的青草娃娃瞬間成了燙手山芋。

1 寒冬里的奢望林默站在 “星光禮品” 的櫥窗前，鼻尖凍得通紅。

櫥窗里的水晶八音盒轉(zhuǎn)著圈，泰迪熊的爪子上還系著粉絲帶。

他摸了摸口袋里皺巴巴的紙幣 —— 那是他在便利店兼職一周，省下來的 127 塊。

“夏晚生日，送這個應該會喜歡吧？”

他盯著那個標價 198 的水晶蘋果，小聲嘀咕。

“小伙子，買個青草娃娃不？”

裹著**巾的阿姨挎著竹籃走過來，籃子里的藍布娃娃露著小腦袋，“兩塊錢一個，澆水就能長草，姑娘都愛這個?！?br>
林默愣?。骸罢婺荛L草？”

“我還能騙你？”

阿姨拿起一個藍底白碎花的，“你看這布，都是新做的，埋的草籽也新鮮?！?br>
他想起夏晚上次在班會說 “喜歡有生機的東西”，心一橫，掏出兩張皺巴巴的一塊錢：“那我要這個?！?br>
回到宿舍，林默把青草娃娃放在窗臺最曬的地方，小心翼翼地澆了點水。

“快發(fā)芽吧，” 他對著娃娃輕聲說，“等你發(fā)芽，我就把你送給夏晚?！?br>
“喲，林默，又在琢磨給夏晚送啥呢？”

室友趙磊推門進來，手里還拿著剛買的薯片，“我可聽說了，李澤準備送夏晚限量版香水，張俊都訂了施華洛世奇的手鏈。”

林默的手頓了頓，把青草娃娃往身后藏了藏：“我... 我就送個小禮物。”

“小禮物？”

趙磊湊過來，一眼就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