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馬承探出頭來：“你有病??？”
我走到駕駛位旁：“項目款在哪兒？”
馬承臉色一變，隨即破口大罵：“什么項目款？滾開，不然我撞死你！”
我看著他頭頂那串鮮紅的數(shù)字。
現(xiàn)金轉(zhuǎn)移：1200000元。
虛***：1800000元。
證據(jù)載體：后備箱黑色行李箱。
我繞到車尾，伸手去拉后備箱。
馬承從車上沖下來，一把推向我的肩膀。
換作以前，我肯定會被他推倒在地?？涩F(xiàn)在，在他推我的瞬間，我腦中自動分析出他的發(fā)力角度和潛在的債務風險。
我側(cè)身避開，順勢扣住他的手腕，往下一壓。
馬承發(fā)出一聲慘叫，當場跪在了地上。
唐梨剛趕到，直接拿出手機開始錄像：“別停，繼續(xù)，素材挺全面的?！?br>馬承疼得臉都扭曲了：“祁野，你敢動我，我**弄死你！”
我沒理他，徑直打開了后備箱。
一個黑色的行李箱里，裝著一摞合同、**、U盾，還有一張***。
唐梨蹲下翻了幾頁，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這套東西，足夠立案了?！?br>馬承開始慌了：“不是我干的，都是邵景淮讓我做的！”
我拿起U盾：“余曼呢？”
他閉上了嘴。
我把他手腕又壓低了半寸。
“她在哪兒？”
“在……在市中心的瀾庭公寓，邵哥給她租的房子?！?br>唐梨報了警。
**來的時候，馬承還在喊冤。
我把裝滿證據(jù)的袋子遞給**，手指因為極度的憤怒而不住地顫抖。
我在公司熬了三年，加班到胃出血，獎金被拖欠，方案被搶，女朋友被撬，到頭來他們還想拿我妹妹的命來逼我認罪。
**讓我回去配合調(diào)查。
就在這時，醫(yī)院的電話又來了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接通電話。
護士的聲音壓得很低：“祁先生，**妹手術(shù)暫時穩(wěn)住了，但后續(xù)治療還需要準備至少七十萬?！?br>我閉了閉眼。
三十萬的負債，只夠解鎖初級能力。
一百萬，才能開啟S級技能。
唐梨也聽見了。
“還差七十萬？”
我點頭。
她看著我：“你準備怎么辦？”
我打開手機的貸款頁面，又關(guān)掉了。不夠，那些平臺的額度加起來，也只有二十多萬。
唐梨忽然開口：“你要是真能把邵景淮掀翻，我可以幫你找人借錢?！?br>我看向她。
她把安全帽往胳膊下一夾：“不過有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別死撐著?！?br>我笑了一下：“行，撐不住了就喊疼?！?br>她撥了幾個電話。半小時后，五個人給我轉(zhuǎn)了錢，十萬、八萬、十五萬、二十萬、十七萬。都是正規(guī)借條，合法利息，由唐梨擔保。
當最后一筆款到賬，我的負債總額跳到了一百萬。
耳邊的提示音冰冷又清晰。
當前負債：1000000元。
S級技能：風險回收已開啟。
說明：可將目標非法所得、隱性風險、違約成本強制顯形，并推動其回歸責任人。
我還沒來得及細看，手機就彈出一條熱搜推送。
知名科技公司員工挪用項目款，疑因重病妹妹走投無路。
配圖是我在會議室里的背影。
標題下面，罵聲已經(jīng)炸開了鍋。
“窮瘋了吧？妹妹生病就可以偷錢？”
“這種人建議**。”
“別賣慘，賣慘也不能犯法?！?br>我點開爆料人的主頁，頭像是余曼。
她只配了一句話。
我也希望他能回頭。
我笑了。
邵景淮和余曼準備的真正殺招，在這里等著我。
03
醫(yī)院走廊的燈光照得人發(fā)冷。
我趕到時，妹妹還沒醒。隔著ICU的玻璃，她臉上貼滿各種管子，瘦得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輪廓。
我把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，喉嚨堵得生疼。
她出事前一天，還給我發(fā)微信：哥，等我上了大學，你就別那么累了，我給你買新鞋。
我回她：先考上再說。
她發(fā)了個得意的表情包。
現(xiàn)在，那個表情包還靜靜地躺在聊天框里，人卻躺在這里。
身后傳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。
余曼來了。她穿著米色的風衣，化著淡妝，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。
“我給安安煲了湯?！?br>我沒有轉(zhuǎn)身：“她插著管，喝不了?！?br>余曼站在我旁邊，聲音壓低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