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片毛片毛片毛片毛片,开心 五月 综合 亚洲 成人,免费夜色私人影院在线观看,日韩免费在线视频,久久国产免费,97人操人干人碰兔费视频,午夜18岁网站在线观看

八百塊房租的愛情(蘇念宋晚棠)免費閱讀無彈窗_最新好看小說推薦八百塊房租的愛情蘇念宋晚棠

八百塊房租的愛情

上一篇 目錄 下一篇

小說簡介

主角是蘇念宋晚棠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八百塊房租的愛情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喜歡木葡萄的珩珩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八百塊房租的愛情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這輩子才會在二十六歲生日當天,同時收到房東的漲租通知和公司的裁員通知。,沉默了很久??蛷d里那盆綠蘿的葉子又開始泛黃了,她已經(jīng)按照網(wǎng)上的教程每周澆兩次水,可它還是半死不活地耷拉著腦袋,像極了此刻的自己?!靶邪?。”蘇念深吸一口氣,打開租房APP,把租金價格區(qū)間從“1500-2500”改成了“1000-...

精彩內容

八百塊房租的愛情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這輩子才會在二十六歲生日當天,同時收到房東的漲租通知和公司的裁員通知。,沉默了很久??蛷d里那盆綠蘿的葉子又開始泛黃了,她已經(jīng)按照網(wǎng)上的教程每周澆兩次水,可它還是半死不活地耷拉著腦袋,像極了此刻的自己?!靶邪??!碧K念深吸一口氣,打開租房APP,把租金價格區(qū)間從“1500-2500”改成了“1000-2000”。,她差點把嘴里的水噴在屏幕上。:“市中心次臥出租,月租800,僅限女性,有貓?!保掌故菦]造假——確實是市中心,老小區(qū)的頂樓,沒電梯。裝修風格要說復古也行,但用“年久失修”來形容或許更貼切。,在寸土寸金的A市,已經(jīng)約等于在做慈善了。,撥通了房東的電話。,聽上去很年輕,說話語速很快:“你好,是的房子還在,你現(xiàn)在過來看?行,我把地址發(fā)給你?!保碌年柟膺€很毒辣。她爬了七層樓,氣喘吁吁地站在那扇掉了漆的防盜門前,還沒敲門,門就從里面打開了。,頭發(fā)隨意扎了個丸子頭,腳上趿拉著棉拖鞋。她看了蘇念一眼,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莫名想說實話的坦誠感?!疤K念?是,你好。進來吧,我叫宋晚棠。”女人側身讓開一條道,“房子不大,但該有的都有。馬桶是新的,熱水器也是今年換的,洗衣機在陽臺上,廚房隨便用,只要用完收拾干凈就行?!?。房子確實不大,兩室一廳一衛(wèi),客廳里堆著幾個還沒拆開的紙箱,茶幾上放著半包薯片和一瓶已經(jīng)喝了一半的啤酒。
宋晚棠注意到她的視線,語氣毫無波瀾:“我前兩個月剛搬進來,還沒來得及收拾利索。不過不影響你住,你的房間在這邊?!?br>她推開走廊盡頭的那扇門。房間比蘇念想象的要小一些,一張單人床靠墻放著,對面是一張舊書桌和一個小衣柜,窗簾是淺藍色的,被太陽曬得有些發(fā)白,但洗得很干凈。
蘇念站在房間中央,轉了轉,心里默默打起了算盤。八百塊錢,在這個地段,就算是蝸居也值了。
“我再確認一下,”蘇念轉過身,“你確定只要八百?這個位置,這個面積……”
宋晚棠靠在門框上,打了個哈欠:“確定。我不缺錢,就是不想一個人住。但之前加過幾個來看房的,都不太合適?!?br>“哪里不合適?”
“有個女生說要帶她男朋友每周來住三天,我問她那房租要不要也按天折算,她就不高興了。還有個男的假裝是女的來看房,被我識破了?!彼瓮硖恼f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始終很平靜,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。
蘇念忍不住笑了一下,又很快收?。骸澳悄憧次液线m嗎?”
宋晚棠歪著頭打量了她一會兒,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什么似的。片刻后她點了點頭:“行,就你吧。沒別的要求,別半夜開派對,別偷用我的洗發(fā)水,別的都好說?!?br>“我沒有開派對的習慣,而且我用的是那個綠色瓶子的牌子?!?br>宋晚棠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那正好,以后咱們可以拼單買大瓶的?!?br>就這樣,蘇念以一個近乎荒謬的價格,租到了市中心的一套次臥?;厝サ穆飞纤I了杯奶茶慶祝,順便把搬家日期定在了下周六。
搬家那天,蘇念帶的東西簡單得出奇——兩個行李箱,一個背包,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。宋晚棠看著那盆綠蘿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你這花已經(jīng)不行了?!?br>“我知道,”蘇念嘆了口氣,“但它畢竟跟了我兩年,總不能直接扔了?!?br>宋晚棠沒再說什么,轉身從廚房里拿出一個噴壺,對著綠蘿的根部噴了幾下,又把它挪到了陽臺的角落里。
“先別急著澆水,讓它通風兩天看看。”
蘇念看著她動作熟練的樣子,有些意外:“你還懂這個?”
“我媽以前開花店的?!彼瓮硖碾S口說了一句,然后又把話題岔開了,“晚上吃什么?我準備叫外賣,湊個起送價,你有沒有想吃的?”
蘇念覺得這個未來室友實在太好相處了。她看起來有些散漫,好像對什么都不太在意,但舉手投足間又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篤定感。
搬家后的第三天晚上,蘇念從外面回來,發(fā)現(xiàn)客廳的茶幾上多了一個玻璃花瓶,里面插著幾支洋甘菊,細碎的白花瓣中間點綴著嫩**的花蕊,散發(fā)出一股淡淡的蘋果香氣。
宋晚棠正盤腿坐在沙發(fā)上,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,聽到動靜頭也沒抬:“回來的路上看到有人擺攤賣花,順手買的。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味道,我放到我房間去?!?br>“很喜歡?!碧K念換好拖鞋,坐到沙發(fā)的另一頭,忍不住湊近聞了聞那股清香,“我以前也想過養(yǎng)花,但總養(yǎng)不活,后來就放棄了?!?br>“養(yǎng)花沒那么難,大部分花草都是被澆水澆死的,人類的愛有時候太滿了。”宋晚棠敲了幾下鍵盤,合上電腦,“你之前的綠蘿就是澇死的?!?br>蘇念看著她,忽然覺得這個室友真的很神奇。她說出那句話的表情,就好像說的不是什么“養(yǎng)花心得”,而是一條早就被她活明白了的人生道理。
和宋晚棠住在一起的日子,比蘇念想象的要自在得多。她們的作息時間差不多,生活習慣也都偏向安靜。宋晚棠在附近的一家獨立書店上班,每天下午兩點出門,晚上十點才回來。蘇念則是標準的朝九晚六,回來的時候宋晚棠剛好要出門,兩個人總在玄關處打個照面,有時候是交換一個外賣的優(yōu)惠券,有時候是順手幫對方收個快遞。
這種不咸不淡卻又恰到好處的相處方式,讓蘇念覺得這段合租生活或許是她近期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。
直到那個周六。
那天蘇念難得休息,睡到了自然醒。她穿著拖鞋迷迷糊糊地去衛(wèi)生間洗漱,路過客廳的時候,被一個坐在沙發(fā)上的男人嚇了一跳。
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質衛(wèi)衣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。他正低頭翻著一本很厚的書,聽到動靜抬起臉來。
蘇念的第一反應是:好看。
第二反應是:媽呀,他看我了。
第三反應才是:這人誰?????
她攥緊了手里的牙刷杯,嗓音干澀地開口:“你是誰?”
男人看了她一眼,目光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“你好?!?br>就……你好?
“你好什么你好,我問你是誰,你怎么進來的,我報警了啊——”蘇念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,腳趾頭踩到了玄關上掉下來的一只拖鞋,差點摔倒。
男人面無表情地伸出修長的手指,朝廚房的方向指了指。
蘇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宋晚棠正從廚房里探出半個身子,手里拿著一把鍋鏟,表情無辜得像只偷吃了魚的貓。
“哦,忘了跟你說,”宋晚棠用鍋鏟朝那男人的方向比劃了一下,“這是我弟,宋時予。昨天學校放假,過來住幾天。”
蘇念把那句已經(jīng)沖到嗓子眼的“你家親戚怎么這么多”硬生生咽了回去,擠出一個笑容:“哦,你好,我是蘇念,你姐的……室友?!?br>宋時予微微點了一下頭,“嗯”了一聲,視線又重新落回書頁上。
蘇念握著牙刷杯站在客廳中央,感覺自己就像一尊多余的藝術品,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她看了宋晚棠一眼,宋晚棠接收到了信號,果斷把鍋鏟一揚:“快去洗漱吧,早餐快好了,今天包了餛飩,有你愛吃的蝦仁餡?!?br>宋時予來之前,蘇念以為她對這個室友已經(jīng)很了解了。她知道宋晚棠不喜歡香菜,喜歡在深夜放爵士樂,會在下雨天突然感慨“好想喝酒”,會在微信里跟她吐槽書店里奇奇怪怪的顧客。
但她不知道宋晚棠有一個弟弟。
更不知道這個弟弟比自己**歲,是個在讀的研究生。
最不知道的是,這個弟弟長得一點都不像她。
宋晚棠是那種第一眼看上去很舒服的長相,眉眼間帶著點英氣,笑起來又顯得特別親和。但宋時予不同,他的五官像是被上帝格外偏愛過,每一處都恰到好處。尤其是那雙眼睛,深邃又清冷,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禮貌的距離感,偏偏眼尾微微上挑,又給這張禁欲的臉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蘇念在網(wǎng)上看到過一種說法,說帥哥分為兩種,一種是讓你想沖上去要微信的,另一種是讓你覺得自己連微信都不配有的。
宋時予顯然是后者。
他來了三天,蘇念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生活規(guī)律被徹底打亂了。以前她可以在客廳穿著睡衣葛優(yōu)躺,現(xiàn)在她出門倒杯水都要先照照鏡子。以前她可以在沙發(fā)上隨意攤著看綜藝哈哈大笑,現(xiàn)在她連坐下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端莊。
更要命的是,宋時予似乎總是在客廳。
她去廚房接水,他坐在沙發(fā)上看書。
她從衛(wèi)生間出來,他在陽臺打電話,聲音很低很低,聽不清在說什么,但那個側影被陽光勾出一道好看的輪廓,讓蘇念端著水杯的手都微微發(fā)顫。
她窩在房間里追劇,他敲門來還充電器——是的,她的充電器之前落在了客廳,是他幫忙收起來的。
充電器遞過來的時候,兩個人的手指之間大概隔了零點五厘米的距離。蘇念從那雙骨節(jié)分明的手上移開視線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:“謝謝?!?br>“不客氣?!彼D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你的劇聲音外放有點大?!?br>蘇念:“……”
好丟臉。
偏偏宋晚棠在這件事上粗心得令人發(fā)指。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弟弟的存在對室友造成了怎樣的精神沖擊,照樣大大咧咧地在客廳和廚房之間來回穿梭,時不時還使喚宋時予去樓下便利店買包煙——對此蘇念表示很不理解,因為她從來沒見過宋晚棠抽煙。
“她抽電子煙?!彼螘r予面無表情地解釋了這句。
蘇念愣了一下,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話,只好干笑了兩聲。
更尷尬的是,有一次蘇念在廚房熱牛奶,宋時予也進來了。廚房本來就小,兩個人站在里面,感覺空氣都變得稀薄了。
蘇念盯著微波爐上的倒計時,在心里默念:還有三十八秒,三十五秒,三十二秒……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一點疑惑,還有一點點……笑意?
蘇念猛地轉頭,發(fā)現(xiàn)他正看著自己手里捏皺的衣角。
“沒、沒什么,在想工作上的事?!碧K念撒了個謊,同時松開了衣角。
宋時予沒追問,只是越過她打開上方的櫥柜,拿了一包咖啡豆出來。他微微前傾的那個瞬間,衛(wèi)衣的領口松了松,蘇念看見鎖骨下方有一顆小痣,莫名其妙地覺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微波爐剛好“?!绷艘宦暋?br>蘇念端著牛奶奪路而逃。
回到房間后她躺在床上,把臉埋進枕頭里,悶悶地說了一句:“蘇念,你是不是有病?!?br>她不是一個容易動心的人。大學四年,她拒絕了三個男生的告白,不是因為她眼光高,而是她覺得那些所謂的喜歡都太輕巧了——今天說喜歡你,明天就可以去喜歡別人。她想要的是一種更深刻的東西,一種不會因為時間流逝而褪色的東西。
可宋時予不一樣。
她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,也許是他看書時專注的側臉,也許是他在陽臺上壓低聲音講電話的背影,也許是他隔著零點五厘米遞充電器時那種從容的溫柔。
總之,她好像完蛋了。
那天晚上,宋晚棠難得十點之前就下了班。她回來的時候蘇念正窩在沙發(fā)上敷面膜,宋時予坐在餐桌旁看論文,兩個人各自占據(jù)著客廳的一端,中間隔著三米的距離和三天的尷尬。
宋晚棠在玄關換了鞋,看了看蘇念,又看了看宋時予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倆這氛圍還挺和諧的?!?br>蘇念隔著面膜紙含混地“嗯”了一聲,宋時予連眼皮都沒抬。
宋晚棠從冰箱里拿了三罐可樂,一罐扔給蘇念,一罐放在宋時予手邊,自己開了最后一罐坐到沙發(fā)上,仰頭灌了一大口,發(fā)出心滿意足的嘆息聲。
“我跟你們說個事,”她抱著可樂罐,語氣忽然認真起來,“今天遇到一個顧客,特別難纏,挑了三小時的書最后買了一本市面上最常見的《活著》,還跟我說‘這本書太沉重了,你有沒有輕一點的推薦’,我說那您看這本《人間失格》?他說太喪了。我說《小王子》?他說太幼稚。最后我給他推薦了一本雞湯文,他歡天喜地地走了。”
蘇念被她的語氣逗笑了,笑到面膜差點掉下來,趕緊用手按住。
宋晚棠瞥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宋時予,忽然說了一句讓蘇念差點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的話:“時予,你覺得我室友怎么樣?”
蘇念的手僵在臉上,面膜底下那張臉瞬間變得通紅。
宋時予終于抬起頭來,目光從論文上移到蘇念身上,停留了大概兩秒鐘,然后移開了。他說:“還行。”
還行???
這是什么鬼評價???
蘇念在心里瘋狂吐槽,嘴上卻只能說:“請問‘還行’是什么意思,是褒義還是貶義?”
宋時予翻了一頁論文,語氣淡淡的:“就是還可以的意思。”
“還可以又是幾個意思?”
“你希望是幾個意思?”
蘇念被他噎了一下,瞪大眼睛看著他,可惜隔著面膜紙,對方根本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。宋晚棠在旁邊笑得前仰后合,可樂差點灑出來。
“你們兩個真的太好玩了,”宋晚棠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,“蘇念你不知道,我弟從來不在家提起任何女生,你是第一個得到‘還行’評價的?!?br>蘇念覺得臉上那層蘆薈精華正在以一種令人不安的速度變燙。她胡亂揭掉面膜紙,扔進垃圾桶,拿起可樂罐灌了一口,試圖用二氧化碳的氣泡來掩飾自己此刻的兵荒馬亂。
“那你的標準還挺高的?!彼砂桶偷卣f了一句。
宋時予終于合上了論文,那雙清冷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,蘇念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。
“不是高?!彼f,“是這個年齡段的女生大多都太吵了。”
蘇念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來挽回面子,但宋時予已經(jīng)起身回了房間,只留下一句“晚安”飄在空氣里,輕得像一片羽毛。
宋晚棠看著蘇念的表情,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我弟這個人吧,看起來冷冰冰的,其實心很軟。而且他從來沒談過戀愛?!?br>蘇念喝可樂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為什么?”
“他挑?!彼瓮硖男Φ妹佳蹚潖潱八焐险f什么嫌吵,其實就是沒遇到讓他覺得‘不吵’的人?!?br>蘇念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腦子里全是那句“還行”。翻來覆去地想了無數(shù)種解讀方式,每一種都讓她覺得既甜蜜又折磨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,是宋晚棠發(fā)來的消息:“晚安,明天時予要回學校了,他讓我跟你說一聲。”
蘇念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,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,最后只回了一個“晚安”的表情包。
但三秒后又發(fā)了一條:“你弟他……喜歡什么顏色?”
宋晚棠秒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:“你不是說不感興趣嗎?”
蘇念把手機扣在了胸口,嘴角卻怎么也壓不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,蘇念被廚房里傳來的動靜吵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地推開門,發(fā)現(xiàn)宋晚棠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,正在灶臺前忙著什么。
宋時予站在玄關處,面前立著一個行李箱,正在穿外套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薄外套,里面是件白色的圓領T恤,簡單得不能再簡單,但穿在他身上就跟雜志**似的。蘇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肩膀滑到腰線,再從腰線滑到那雙比例驚人的長腿上,內心發(fā)出一聲無聲的哀嚎。
“怎么起這么早?”她故作鎮(zhèn)定地問。
宋晚棠頭也沒回:“他趕火車,我給他下碗面,你要不要也來一碗?”
“不了,我不餓?!碧K念靠著走廊的墻壁,假裝在看手機,余光卻一直追著宋時予的身影。
宋時予蹲下來系鞋帶,站起來的時候目光恰好與她撞上。那一瞬間蘇念覺得時間都變慢了,慢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能看清他眼里那一點若有似無的光。
“蘇念?!彼兴拿?。
蘇念的呼吸頓了一下。這是她第一次聽他完整地叫出自己的名字,之前他都是用“你”或者什么都不叫。
“嗯?”
“那盆綠蘿,”他說,“放在通風的地方,三天澆一次水就夠了。澆多了會爛根?!?br>蘇念愣在原地。
宋時予拉上行李箱的拉桿,朝門口走去。經(jīng)過她身邊的時候,他的腳步頓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么,但最終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,推開門走了。
防盜門“咔嗒”一聲關上,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蘇念還站在原地,盯著那扇關上的門,腦子里轟隆隆地炸成了一片。
“你說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?”她猛地轉向廚房里的宋晚棠,聲音都在發(fā)抖,“不然他為什么要跟我說綠蘿的事?那是我的綠蘿,又不是他的,他為什么要關心我的綠蘿怎么澆水?這說明他關心我,對不對?對不對?!”
宋晚棠端著一碗面走出來,放在餐桌上,表情高深莫測:“先吃面,吃完面再說。”
“我不吃面!你先回答我!”
宋晚棠慢悠悠地坐下了,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,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天氣預報:“他前**過我,你的綠蘿為什么總是養(yǎng)不好。我說你要不教教她。他說,算了,她那性子,直接說估計也記不住?!?br>蘇念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宋晚棠吸溜了一口面,繼續(xù)說:“然后他去查了綠蘿的養(yǎng)護方法,還特意問了開花店的阿姨。你陽臺角落那個噴壺,是你搬來第二天他讓我放那兒的。他讓你先別澆水通風兩天,是我轉述的。還有,你床頭那本正念冥想的書,那天你還問我是不是我放的,也不是我放的?!?br>蘇念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死機了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,發(fā)現(xiàn)指尖在微微發(fā)顫。她想說什么,嘴唇動了動,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
窗臺上的綠蘿在晨光里挺直了腰桿,葉子綠得發(fā)亮,再也不是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。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那片最大最綠的葉子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眶忽然就紅了。
宋晚棠吃完最后一口面,放下筷子,抬頭看著蘇念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開竅的笨蛋。
“所以我當初為什么租這個房子給你,你真的以為是因為八百塊房租嗎?”
蘇念猛地抬起頭。
宋晚棠笑了,那笑容里有種計謀得逞的狡黠,又帶著點過來人的感慨:“他去年就讓我?guī)退锷矣蚜?,要求是單身、安靜、不事兒、用綠色瓶子的洗發(fā)水。我足足找了半年,才遇到你一個符合條件的?!?br>蘇念張大了嘴巴。
她想起第一次看房時宋晚棠問她用的什么洗發(fā)水,想起那條“僅限女性”的租房要求,想起宋晚棠說“我不缺錢,就是不想一個人住”。
所有的巧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
“你們姐弟倆……”蘇念的聲音有點發(fā)抖,但她分不清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別的什么,“合起伙來算計我?”
宋晚棠無辜地眨了眨眼:“怎么能叫算計呢?這叫——”她想了想,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,“精準投放?!?br>蘇念深吸一口氣,拿起手機給宋時予發(fā)了條消息:“你姐都跟我說了。”
消息發(fā)出去之后,顯示已讀,但對方一直在輸入,停了,又輸入,來來回回好幾次,最后發(fā)來一條消息。
只有一個問號。
蘇念看著那個問號,氣得差點笑出來。她噼里啪啦地打字:“你的算盤打得我在A市都聽見了,宋時予?!?br>這一次他回得很快,像是提前打好了草稿一樣:“我的綠蘿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蘇念盯著這句話,眼眶一點一點地泛紅了。
她抬起頭,陽光正好從窗外照進來,落在窗臺上那盆綠蘿的新葉上,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她飛快地打下一行字,在點擊發(fā)送之前猶豫了零點五秒:
“它活了。比你教我的時候還要好?!?br>消息發(fā)出去后,手機立刻震了一下。
宋時予說:“等我回來?!?br>宋晚棠不知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端著空碗去了廚房,只留下一句悠悠的話飄在客廳里:“戀愛可以談,但房租不能少啊——”
蘇念靠在走廊的墻邊,把手機貼在胸口,無聲地笑了。
窗臺上的綠蘿被風吹得輕輕晃了晃,像是在替某個不善言辭的人,說了一句遲來很久的喜歡。

相關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