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的理由。"
陸老夫人的手抖了抖。
這時(shí)，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陸硯辭到了。
他穿著玄衣，發(fā)冠未整。
一進(jìn)門，他先看溫若梨。
"若梨，你沒事吧？"
溫若梨眼淚掉下來。
"師兄，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？"
陸硯辭立刻把她護(hù)到身后。
然后才看我。
"扶鳶，你何必來陸家鬧？"
我笑了。
"鬧？"
"陸硯辭，你的母親讓你的外室坐正妻位，用我的貢茶，戴我的玉簪。"
"我問一句，叫鬧？"
陸硯辭皺眉。
"若梨不是外室。"
我問："那她是什么？"
他停了片刻。
"她是我虧欠的人。"
溫若梨哭得更厲害。
陸老夫人也跟著嘆氣。
"尊上，您已經(jīng)什么都有了。"
"若梨只有硯辭。"
我看向陸硯辭。
"這話，也是你的意思？"
陸硯辭避開我的視線。
"扶鳶，別在這里逼我。"
我說："好。"
"那我不逼你。"
我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印，放在桌上。
那是陸家三處礦脈的調(diào)令。
陸硯辭臉色一變。
"你拿這個(gè)做什么？"
"收回。"
陸老夫人拍案。
"那是你賜給陸家的！"
我說："我能賜，也能收。"
陸明瑤氣得發(fā)抖。
"你就是仗勢(shì)欺人！"
我看著她。
"你說對(duì)了。"
"我坐在這個(gè)位置上，不是為了讓人拿我的東西打我的臉。"
陸硯辭上前一步。
"扶鳶，夠了。"
"你今日收回礦脈，陸家上下怎么辦？"
我反問："你把貢品送給溫若梨時(shí)，想過魔宮規(guī)矩怎么辦嗎？"
他沉默。
溫若梨忽然沖出來。
"都是我的錯(cuò)。"
"尊上要罰就罰我，別為難陸家。"
她跪下。
"我走。"
"我離開九域。"
陸硯辭立刻扶她。
"若梨，不許說這種話。"
陸老夫人也紅了眼。
"好孩子，你受委屈了。"
滿廳人都用怨懟的神色看我。
仿佛我是拆散有**的惡人。
我拿起小印。
"陸硯辭。"
他看我。
我一字一句道："今晚回宮。"
"帶**所有賬冊(cè)和私印。"
"你若不來，我親自派人去取。"
他臉沉下來。
"扶鳶，你不信我？"
我說："從你讓她坐上陸家主位開始，我就不信了。"
轉(zhuǎn)身離開前，我聽見陸明瑤低聲罵了一句。
"有孩子又怎樣，還不是留不住男人。"
我停步。
廳內(nèi)所有人都屏住聲。
我回頭。
"青蘅。"
"在。"
"陸明瑤禁足三月。"
陸明瑤尖叫："你憑什么管我？"
我說："憑你吃的是魔宮供奉。"
"若不服，明日讓陸家自請(qǐng)除去尊親位。"
陸老夫人跌坐回椅中。
陸硯辭想開口。
我看著他。
"你也要替她求情？"
溫若梨抓住他的袖子。
"師兄，算了。"
陸硯辭終究沒說話。
我走出陸家大門。
青蘅扶著我上車，低聲道："尊上，您方才動(dòng)了怒。"
我說："我沒怒。"
青蘅不信。
我看著車簾外。
"我只是終于明白。"
"有些人跪久了，會(huì)以為別人的寬容是軟弱。"
當(dāng)夜，陸硯辭來了魔宮。
他沒有帶賬冊(cè)。
只帶了一身疲憊。
"扶鳶。"
他站在殿下。
"我們談?wù)劇?
我說："賬冊(cè)呢？"
"那些不重要。"
"我覺得重要。"
他皺眉。
"你一定要把我們之間弄得這么難看嗎？"
我將青蘅查來的冊(cè)子丟到他面前。
"難看的是我弄出來的？"
他打開第一頁。
上面寫著溫若梨名下的別院、鋪?zhàn)?、靈藥、護(hù)衛(wèi)。
全是陸硯辭的人經(jīng)手。
第二頁，是陸家給她辦生辰宴的名單。
第三頁，是赤麟等將領(lǐng)送禮的明細(xì)。
陸硯辭越看，手越緊。
我問："還要談嗎？"
他說："他們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顧她。"
"照顧到叫她主母？"
他猛地抬頭。
我把另一卷遞給他。
"那日宴上，有人記了禮單，也記了祝詞。"
"赤麟說，愿主母與正夫早日雙修成禮。"
"***說，陸家只認(rèn)溫若梨。"
陸硯辭閉了閉眼。
"扶鳶，這些話不能當(dāng)真。"
"那什么能當(dāng)真？"
我看他。
"你傳話讓我順著她。"
"你說孩子以后還會(huì)有。"
"這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