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趙啟明聽完，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。
“前兩點，有操作空間。第三點，很難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法律上對‘凈身出戶’的判定非常嚴苛?！?br>“除非你能提供他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的決定性證據(jù)，并且數(shù)額巨大。”
他看向方清。
“方女士，關于家暴，你有報警記錄或者驗傷報告嗎？”
方清搖了搖頭，眼神黯淡下去。
“沒有。每次他打完，我婆婆都會勸我，說家丑不可外揚，讓我忍忍?！?br>“那**呢？你有他跟第三者的照片、視頻或者聊天記錄嗎？”
方清再次搖頭。
“我只知道他外面有人，但我沒有證據(jù)?！?br>趙啟明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這就比較棘手了?！?br>“沒有直接證據(jù)，在法庭上，對方律師很容易把家暴定性為‘夫妻間偶有爭執(zhí)’，**也會被他矢口否認?！?br>“至于撫養(yǎng)權，你現(xiàn)在沒有固定工作和收入，對方會抓住這一點，來證明你沒有撫養(yǎng)能力。”
趙啟明的話，像一盆冷水。
方清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，瞬間就被澆滅了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冰涼。
我看著趙啟明，把我的手機推了過去。
“這個，算不算證據(jù)？”
我點開那個錄音文件，按下了播放鍵。
周昂那瘋狂、惡毒的嘶吼，清晰地回蕩在安靜的辦公室里。
“……想離婚，門都沒有！你這輩子都是我周家的人，死了也是我周家的鬼！”
“……周窈，你讓開！我先把這個**帶回家！”
還有刀掉在地上的清脆響聲。
錄音播放完畢。
趙啟明的表情，從一開始的平靜，變得嚴肅起來。
他扶了扶眼鏡，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得像鷹。
“這個錄音價值連城?！?br>“它不能直接證明家暴，但它完美地塑造了一個情緒不穩(wěn)定、有暴力傾向、并且對你嫂子進行人身威脅的丈夫形象?！?br>“在爭奪撫養(yǎng)權的時候，這是致命的武器。”
方清的眼睛里，終于重新亮起了一點光。
“至于你的工作和收入問題……”
我從包里拿出那張***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里有二十萬，是我給嫂子的。算是她借的，以后會還?！?br>“另外，嫂子是頂尖大學的服裝設計專業(yè)畢業(yè)的，只是為了家庭放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