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母后放著皇后不做去給七品小官做填房》是大神“一草”的代表作,蘇文彥白月光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我母后瘋了。她放著皇后不做要去給人做填房。為此不惜設(shè)計誣陷父皇和太監(jiān)有染,只為逼著父皇放她出宮??匆姀椖坏哪且豢獭N也虐l(fā)現(xiàn)我以為的投胎其實是穿書。我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文女主。原文里我會為了孺慕之情選擇放棄公主的身份,跟去親娘去蘇府然后遇見男主。即使在受苦受難后還要愛上男主。然后被男主因為親娘的原因恨上,還非要給男主生八個孩子。原文里的男主就像開了掛一樣,不僅娶我做了駙馬還繼承了皇位??蓞s依舊恨著我,...
我母后瘋了。
她放著皇后不做要去給人做填房。
為此不惜設(shè)計誣陷父皇和太監(jiān)有染,只為逼著父皇放她出宮。
看見彈幕的那一刻。
我才發(fā)現(xiàn)我以為的投胎其實是穿書。
我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文女主。
原文里我會為了孺慕之情選擇放棄公主的身份,跟去親娘去蘇府然后遇見男主。
即使在受苦受難后還**上男主。
然后被男主因為親**原因恨上,還非要給男主生八個孩子。
原文里的男主就像開了掛一樣,不僅娶我做了駙馬還繼承了皇位。
可卻依舊恨著我,直到把我折磨到心灰意冷油盡燈枯他才后悔。
最后我死不瞑目,他卻情深義重的找了無數(shù)和我相似的女人坐替身。
阿呸!
虐文女主!狗都不當(dāng)!
......
被母后偷藏在父皇龍床上的小太監(jiān)已經(jīng)被處理了。
母后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。
我站在廊下看著這出鬧劇。
父皇端坐龍椅,眼里只剩疲憊。
彈幕飄過。
心疼陛下三秒鐘,被自己老婆這么污蔑,換誰都得氣炸!
皇后這操作誰懂?為嫁七品小官做填房所以誣陷皇帝?誰好人虐文前奏這么寫?。?br>
蘇文彥有什么好的?除了臉能看,做了十幾年的官還是個七品,連他老婆的嫁妝都快敗光了
我挑眉。
母后眼里的白月光不過是個空有皮囊的草包。
可她被豬油蒙了心。
總覺得是父皇打壓才讓蘇文彥仕途不順。
原文里他倆是青梅竹馬。
可卻被貪戀權(quán)勢的娘家強(qiáng)行送進(jìn)宮來。
父皇對皇后一見鐘情。
她不從,他強(qiáng)取豪奪。
她逃他追。
直到蘇文彥娶了妻,她才勉強(qiáng)安分。
可即使這樣,如今知道白月光鰥寡喪妻后的第一時間。
她死去的心又活了過來。
父皇的聲音發(fā)冷。
“皇后,你可知誣陷朕是誅九族的大罪?”
母后身體一僵,她破罐子破摔的擦掉眼淚。
“是我做的又能怎樣?”
“太監(jiān)爬**的床是真的,你今日若不放我出宮那我一定要天下皆知楚國的皇帝居然是個斷袖!”
母后一臉恨意厭惡。
“我已經(jīng)被逼著在宮里呆了十幾年!難道還要我把一輩子都賠進(jìn)去嗎!”
“今天我說什么都要帶著我的女兒一起走!”
父皇緩緩閉眼聲音嘶啞。
“既然如此,允你假死出宮。”
母后眼睛一亮。
可父皇話鋒一轉(zhuǎn)。
“但安樂是楚國公主,不能跟你走?!?br>
母后皺眉猛地起身。
“安樂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,我去哪,她自然要去哪!”
彈幕又飄了過來。
皇后打得一手好算盤啊,帶走公主就等于拿捏了皇帝的軟肋,以后想提什么要求都方便
男主一直覺得是皇后為了嫁**故意害死他娘所以連帶恨上了女主!
女主因為舍不得母親去了蘇家,結(jié)果天天被蘇瑾刁難受盡折磨。
母后想伸手拉我的胳膊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兒臣不能走!”
母后有些錯愕,沒料到我會拒絕。
“瑤兒!你怎么能這么說?難道你寧愿留在這冰冷的宮里,也不愿跟母后去過安穩(wěn)日子嗎?”
公主這反應(yīng)不對啊!書里不是這么寫的啊!她怎么不按套路哭著喊著要跟母后走?
她不跟皇后走,男主怎么辦!男主后來那么愛她!
不是!說到底那個男的不就是個軟飯硬吃的贅婿嗎?到底誰在愛虐女男主??!果然愛丁堡!樓上,我許愿這愛送你!
不是,可她不跟皇后走,后面男主怎么虐她?。繘]了女主被蘇家磋磨的劇情,這虐文還怎么開展?
我抬眸,目光平靜。
“兒臣是楚國公主,肩上擔(dān)著的是皇家顏面,這皇宮才是兒臣的家?!?br>
說完我微微垂首,語氣依舊恭順,。
“母后若執(zhí)意要走,兒臣祝母后得償所愿,但兒臣的路,得自己走?!?br>
和原文一樣。
母后不喜歡父皇也不喜歡我。
所以我從小是被嬤嬤帶大的。
她或許是以為天下所有的孩子都有孺慕之情。
可我本身就是活過了一世的人,如今知道了真相更是對所謂的母女情無感。
被拒絕母后臉上掛不住,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我看你就是貪圖富貴,不孝不悌!”
我不生氣,只是淡淡瞥了眼窗外漸沉的天色。
“母后,宮門馬上就要落鎖了。”
母后身子一僵。
她如今好不容易得償所愿所以最怕節(jié)外生枝。
她不甘心卻終究不敢再耽擱。
只能狠狠跺了跺腳,撂下一句狠話就匆匆轉(zhuǎn)身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勾了勾唇角。
原文里她走的時候打著我的名義拿走了宮中不少金銀珠寶。
她靠著那些東西在蘇府活的風(fēng)光。
可如今她是空手走的。
我倒要看看沒有那些身外之物,他還能不能繼續(xù)和他的白月光繼續(xù)前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