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山河仍在與君絕》,講述主角沈韞之凌驍?shù)膼酆藜m葛,作者“寒塘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沈韞之帶領(lǐng)三千精銳引誘十萬北蠻大軍深入時,本該接應(yīng)她的夫君凌驍卻遲遲沒有出現(xiàn)。身邊將士悉數(shù)戰(zhàn)死,沈韞之拼盡一身武功,仍身中數(shù)箭,憑著最后一口力氣殺回大營。她力竭倒在營帳外時,卻看到那個身披銀甲的大將軍凌驍,正小心翼翼地將撿來的乞丐女護在懷中,共乘一騎,手把手教她挽弓。她這才知道,自己與精銳只是誘餌,凌驍從未想過來接應(yīng)她,而是去奇襲了北蠻的大營。沈韞之銀牙緊咬,聲音顫抖:“阿驍,你為何要瞞我?如果我...
沈韞之帶領(lǐng)三千精銳引誘十萬北蠻大軍深入時,本該接應(yīng)她的夫君凌驍卻遲遲沒有出現(xiàn)。
身邊將士悉數(shù)戰(zhàn)死,沈韞之拼盡一身武功,仍身中數(shù)箭,憑著最后一口力氣殺回大營。
她力竭倒在營帳外時,卻看到那個身披銀甲的大將軍凌驍,正小心翼翼地將撿來的乞丐女護在懷中,共乘一騎,手把手教她挽弓。
她這才知道,自己與精銳只是誘餌,凌驍從未想過來接應(yīng)她,而是去奇襲了北蠻的大營。
沈韞之銀牙緊咬,聲音顫抖:“阿驍,你為何要瞞我?如果我們作勢佯攻,就不會犧牲這么多將士!”
凌驍見到滿身是血的沈韞之,眉頭微皺,剛要開口,卻被身邊人打斷。
顧盼盼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:“沈副將,是我讓將軍不必去的!”
“我熟讀孫子兵法,哪是你們這些愚昧的古人能理解的?聽我的才能打勝仗!”
看著凌驍深以為然的表情,沈韞之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曾經(jīng)愛民如子的大將軍,自從這乞丐女出現(xiàn)后,已經(jīng)不將士卒的命放在心上。
“再說了,你不是巾幗不讓須眉嗎?怎么,離了男人就打不了勝仗了?真正的大女主,就該以一當百!靠男人接應(yīng),和嬌妻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你怎能如此胡鬧!”沈韞之感到全身的氣血都在上涌,“你知不知道因為你,我們犧牲了多少將士!”
顧盼盼不屑地冷哼道:“他們會死當然是因為你沒用,你這個副將還不是靠男人當上的?一點真本事都沒有,嬌妻都該死!”
“靠男人?”沈韞之想笑,卻扯動了傷口,咳出一口血沫。
她緩緩轉(zhuǎn)過身,看向那個威風凜凜、劍眉星目的大將軍。
“阿驍,你也這么認為嗎?”
凌驍略一沉吟,開口道:“盼盼說的沒錯,沈家雖曾是將門世家,但如今只有你一介女流,斷不能繼承沈家軍,所以讓我掌兵?!?br>“陛下是為了方便你照顧我的起居,才任命你為副將隨我出征。”
“如果你有真本領(lǐng),即便我不來接應(yīng),也有辦法戰(zhàn)勝北蠻。韞之,我會稟明圣上今日戰(zhàn)敗之事,讓他對你從輕發(fā)落。”
沈韞之心臟猛地抽痛,她想起當日金鑾殿上,皇上屬意她接手沈家軍,她卻主動讓給了凌驍。
只因她愛他,知他驕傲,不忍他屈于女子之下。此事,她從未對任何人言說。
“夫人,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!”
沈韞之的兩個貼身侍女墨鴛和青雁焦急地奔過來。
“快去請軍醫(yī)!”
“我看誰敢!”顧盼盼杏眼一瞪,喝止住要去傳令的將士。
“軍醫(yī)是男人,我們女人要是想獨立,受傷就得自己扛!用了男人的藥,算什么自立自強的大女主?”
墨鴛驚詫不已,轉(zhuǎn)向凌驍急道:“將軍,夫人失血過多,背上還插著三支箭矢,若不盡快處理,將會性命不保!”
沈韞之忍著劇痛,抬頭看向凌驍。
凌驍猶豫道:“盼盼,就破例這一次,讓軍醫(yī)過來醫(yī)治吧?!?br>“一次都不行!”顧盼盼一甩韁繩,作勢要從馬上跳下來。
“我有我的原則,將軍若是不聽我的,我走便是!哪怕去當乞丐,也好過在這里受窩囊氣!”
凌驍連忙緊緊抱住她:“好好好,都聽你的。乖,從馬上跳下去容易受傷。”
沈韞之怔怔看著這一幕,心臟的疼痛逐漸蓋過背上的劍傷。
這還是那個曾經(jīng)對她視若珍寶的凌驍嗎?
五年前,凌驍只是她手下一名小小的士卒。
沈韞之當時是玉鞍白馬、瓊姿玉骨的女將,軍營里不少人愛慕她。
當凌驍表露心跡時,沈韞之并未在意。
凌驍卻沒有氣餒。
他在戰(zhàn)場上無數(shù)次不畏死地沖殺在她身側(cè),用身體為她擋過暗箭,后背至今留著一道猙獰的疤。
他偷偷將她磨損的劍穗小心修補好,笨拙地塞給她捂在懷里溫熱的傷藥,只因聽說女子畏寒。
夜里值守,他總在她帳外多停留片刻,風雨無阻。
他拼盡一切向上爬,不要命地沖鋒陷陣。
從士卒升到伍長、什長、百夫長、軍侯、中郎將......
他渾身浴血,踩著累累戰(zhàn)功,終于與她并肩:“韞之,如今,我可能配得**了?”
沈韞之被他感動,松口同意嫁給他。
凌驍去請圣旨時,皇上卻愛惜這個沈家唯一后人,不肯輕易賜婚,提出了各種要求為難。
他受了七天鞭刑,滾了百丈長的釘板,才終于換來了那份沉甸甸的圣旨。
兩人風光大婚后,成了羨煞旁人的軍營伉儷。
所有人都知道,凌將軍戎馬一生、殺伐果決,唯獨對夫人言聽計從、寵愛有加。
直到一個月前,她和凌驍外出查探敵情時,意外在無人荒漠中撿到一個女子,便是顧盼盼。
她身著奇裝異服,看起來十分狼狽,凌驍遞過去一個水囊,卻被她抬手打翻。。
“告訴你們,我可是現(xiàn)代大女主,不靠男人活著,我寧愿渴死都不做嬌妻!”
沈韞之聽得莫名其妙,凌驍卻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神情,喃喃道:“這女子真是不尋常。”
凌驍不顧軍規(guī)將她帶回大營,日日好吃好喝伺候著,即使每次都換來一頓臭罵,仍樂此不疲。
沈韞之雖覺得凌驍有些胡鬧,但并沒有分心顧及這些,而是專心研究打敗北蠻的策略。
卻不曾想,這五年的恩愛不疑、出生入死,居然敵不過新歡的一個月。
“夫人,夫人!”在墨鴛和青雁凄厲的叫聲中,沈韞之再也支撐不住,暈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是在自己的營帳中,身上的傷已經(jīng)被包扎好。
在一旁服侍的青雁擦擦眼淚:“夫人,您昏迷了一天一夜,總算醒了?!?br>沈韞之稍稍移動身子,背上便傳來鉆心的痛楚。
“是誰幫我治療的?”
青雁壓低嗓音:“吳軍醫(yī)說您父親當年對他有知遇之恩,就算冒著違抗軍令的風險,他也要來救您......”
青雁的話被營帳外傳來的笑聲夾雜著潑水聲打斷。
沈韞之擰眉:“外面是什么聲音?”
“還不是那個顧盼盼,說天氣太熱,非要玩什么打水仗!”墨鴛憤憤說道。
“凌將軍便下令把存水悉數(shù)取來,供她玩樂!”
“玩到興起,凌將軍還脫了上衣和她......夫人,這是傷風敗俗之事??!”
沈韞之指甲狠狠抓住被子,心中一片痛楚和憤怒。
大軍深入北蠻已逾三月,用水本就短缺,她作為副將以身作則,一天只用一瓢水,嘴唇干得開裂。
如今,凌驍卻將剩余的存水,全都拿給顧盼盼取樂,只為博美人一笑。
她閉上雙眼,良久才睜開,喃喃道:“這種人......不能再繼續(xù)做我夫君,更不能當將軍。拿紙筆來,我要寫奏折?!?br>“墨鴛,你快馬加鞭,連夜送去京城。”
“夫人,難道您要......”墨鴛咬咬嘴唇,“但當年是圣旨賜婚,不會準您和離的。驃騎大將軍也是圣上親封,讓天子收回成命談何容易?”
沈韞之默默從床底拿出一個錦盒,打開蓋子,露出一枚同心結(jié),是凌驍送她的,她一直視若珍寶。
她打開錦盒的暗格,里面放著一個金燦燦瓦片狀的東西。
“丹書鐵券!”青雁驚呼出聲。
當年,皇帝還是北蠻質(zhì)子時,是她父親率領(lǐng)親衛(wèi)突襲敵營,救出了圣上。沈家族人卻被北蠻報復,屠戮至盡,只余她一人。
圣上感念沈家忠勇,除了欲封她為大將軍,還賜下了丹書鐵券。
“誰說我要和離了?”沈韞之抽出佩劍,將那枚同心結(jié)斬成兩半。
“本將要休夫!”
“不僅如此,我還要參她顧盼盼禍亂軍營、褻瀆軍紀、構(gòu)陷忠良、妖言惑眾!”
“參他凌驍忠奸不辨、是非不分、昏聵失察,****、天理難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