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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會上給老板敬酒的都得死
公司年會,老板拿出珍藏三十年的茅子犒勞全部員工。
所有人爭先恐后排隊給老板敬酒,滿臉諂媚。
我卻一腳踹翻酒桌,甚至脫下高跟鞋,把老板的禿頭當木魚敲。
同事們罵我瘋了,老板更是氣得要當場開除我,讓人把我架出去。
我不管不顧,不僅砸了酒瓶,還拉起了《二泉映月》哭喪。
直到保安把我扔出酒店,年會繼續(xù),所有人重新喝酒狂歡。
十分鐘后,宴會廳里倒下了一**。
所有喝了那批酒的人,七孔流血,全被毒死。
作為唯一沒喝酒且幸存的我,被當做投毒嫌疑人帶回了局子。
面對審訊,我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所有給那個老**敬酒的人,都得死!”
......
“啪!”
一沓照片摔在審訊桌上。
照片一角劃破我的手背,滲出一絲血珠。
對面的年輕**眼球充血,撐著桌沿的手指關節(jié)泛白。
他指著照片里橫七豎八的**沖我咆哮。
“林雅!看著這些和你朝夕相處的同事!”
“看著他們死得這么慘,你沒有一點愧疚嗎?”
我沒理他,伸出舌頭,舔掉手背上的血珠。
我捻起最上面那張照片。
照片里,平時最喜歡在廁所偷聽八卦的人事部李姐,正趴在一盤澳龍上。
她死灰色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,嘴角掛著紫黑色血沫。
“嘖,李姐這回占了**宜?!?br>
“平時食堂打菜手抖,臨走前倒是搶到了大龍蝦?!?br>
我把照片丟回桌上,吹了聲口哨。
“死相真喜慶,比她平時那張討債臉順眼多了。”
“你!”
年輕**氣得猛地轉身,指著墻上的審訊監(jiān)控。
“看看!看看這個瘋子!”
“案發(fā)前她在年會上強迫實習生拉二胡給她伴奏?!?br>
“自己脫了高跟鞋拿著鞋跟當木魚?!?br>
“把受害人王大發(fā)的禿頭敲得咚咚響!”
“現(xiàn)在面對幾十具**,她還能笑得出來!”
“這不是***人格是什么?”
我靠在審訊椅上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看著他表演。
“警官,糾正一下?!?br>
“我那是行為藝術,叫《二泉映月送**》?!?br>
“至于敲木魚,誰讓王大發(fā)那個光頭敲起來手感不錯?!?br>
“你要不要也去試試?”
“哦對了,他已經(jīng)涼了,腦殼應該硬了不少,敲起來更脆?!?br>
年輕**胸口劇烈起伏。
這時,審訊室的門被推開,走進來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**。
他拍了拍年輕**的肩膀,對方隨即出去。
他拉開椅子坐到我對面,將一份法醫(yī)報告扔到我面前。
老**聲音粗礪:
“林雅,別裝瘋賣傻了?!?br>
“法醫(yī)在茅臺酒里檢測出了高濃度的氰化物。”
“年會現(xiàn)場兩百多人,只有你一個人沒喝那杯敬酒?!?br>
“甚至還發(fā)了瘋似的去砸酒桌、阻止別人喝酒?!?br>
老**死死盯著我。
“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酒里有毒,你會這么做?”
“你會當著全公司人的面,把自己搞得像個***?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報告。
我抬起頭,迎著老**審視的目光,突然笑了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警官,你太高看我了?!?br>
我伸出手指,點了點自己的心臟位置。
“我確實想弄死他們,做夢都想?!?br>
“但我只想讓他們破產(chǎn)、坐牢、身敗名裂?!?br>
“讓他們活著受罪?!?br>
“一下毒死這么多人?給他們這么痛快的解脫?我有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