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目標(biāo)明確,沖
惡女訓(xùn)狗,我把瘋批太子哄出戀愛腦
皇宮秀女房,驗身處。
“腰身太胖,落”
“手心粗糙,落”
“**太小,不好生養(yǎng),落”
“一馬平川,落”
“身上有疤,落”
......
隨著一聲聲的落,屏風(fēng)后的秀女被一個個請了出去。
不同的是,落選的秀女一個個臉上不見太多憂愁,有的甚至將喜色掛在了臉上。
皇帝年老體弱,太子獨掌大權(quán),卻生性暴戾,手下死的秀女不計其數(shù)。
對于真正娘家有權(quán)勢的官家小姐來說,進宮無異于噩夢。
這不,繡著纏枝蓮的屏風(fēng)后幾位大家小姐攥著衣領(lǐng),皆紅了眼。
有的小聲啜泣,有的跺腳喊著辱沒門楣。
更有位吏部尚書家的千金,直接摔了發(fā)簪哭著往外走:“什么?竟要寬衣驗身?我寧死也不受這等屈辱!”
李幼汀卻徑直站在眾人面前就褪去了衣衫。
露出纖細挺直的脊背,從上到下****。
她這身子被明樓的老媽媽**了大半年,早就是最能勾人心魄的了。
進宮要驗身,可也沒說......要全都脫了。
金尊玉貴的小姐們哪里有被這么多太監(jiān)嬤嬤們這樣看過。
她非但沒有半分羞怯,反倒轉(zhuǎn)頭沖守在一旁的老嬤嬤笑著展示,春波晃蕩:“嬤嬤您瞧瞧,我這身段雖不算豐腴,可底子結(jié)實,太醫(yī)說我氣血足,將來定能給皇上生個健康的皇子,您說是不是?”
老嬤嬤手里的帕子都差點掉在地上,愣了半天沒回過神。
她在宮里當(dāng)差三十年,驗過的秀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哪見過這樣的?
尋常姑娘別說主動**......就是被嬤嬤碰一下胳膊都要臉紅半天。
這李幼汀倒好,不僅坦然得像在說家常,還敢直白地提生皇子,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。
“你、你這姑娘......” 嬤嬤剛想開口,旁邊突然傳來一陣細細的哭聲。
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攥著李幼汀的衣角小聲在她耳邊說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姐姐你別傻了!皇上、皇上已經(jīng)九十歲了??!這次選秀根本不是選妃,是......是給皇上沖喜的!”
“若是沖喜失敗,可能會集體殉葬!”
這話像顆炸雷,讓原本還在抽泣的秀女們瞬間臉色更白,連剛走到門口的尚書千金都頓住了腳步。
甚至在場的已經(jīng)有一兩個暈了過去的。
本來嫁給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,守一輩子活寡就夠苦了。
竟還要殉葬么?
皇帝可已經(jīng)九十歲了,據(jù)說身體還很不好,說句難聽的,說不準(zhǔn)就這幾天的事了......
李幼汀卻只是垂眸看了眼拽著自己衣角的小姑娘,抬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。
九十歲?
沖喜?
年紀(jì)大才好!
老頭皇帝才更容易被掌控。
至于殉葬,這不還沒到那一步么?
她相信,車到山前必有路,富貴,肯定要險中求的。
她重新站直身子,慢條斯理地系好襦裙轉(zhuǎn)頭看向還在發(fā)愣的嬤嬤。
“嬤嬤,不管是選妃還是沖喜,規(guī)矩總得照辦吧?您接著驗,驗完了我還等著去前頭領(lǐng)牌子呢?!?br>
嬤嬤深呼吸了一口氣,聽到這消息焉能如此淡定的實在是城府深。
這哪是什么小官之女,分明是個揣著野心的狠角色。
哪怕知道皇上九十歲要沖喜,她眼里竟連一絲猶豫都沒有......
瞧瞧這心勁兒,可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千金小姐們厲害多了。
“姐姐?”雙丫髻的小姑娘歪著頭看她:“姐姐是哪家的?為何......怎能......”
為何如此奔放。
怎能如此不要臉。
話沒說出口,意思全在眼睛里。
她揚唇一笑,自信昂著頭:“家父是三品御史李忠良,我是家里的**李幼汀。”
眾人聽到這個介紹,靜默了一瞬,轉(zhuǎn)瞬便熱議生不斷。
“李大人不是年前就過世了嗎?這孝期還未過,就巴巴跑來當(dāng)秀女,真是......”
“就是就是,而且我聽說去年李幼汀都病的起不來床了,還越格請了太醫(yī)呢,如今你看看她那面色,哪里像生過病的?”
“這不會是有人假冒的吧?”
站在最前頭的唐歡兒突然冷笑一聲,下巴微抬:“去年春宴上遠遠瞧過一眼,身形樣貌,可都與你不像!”
李幼汀接牌子的腳步一頓,轉(zhuǎn)回頭就開懟:“姐姐既然篤定見過我,不妨細說那日我是梳的什么發(fā),簪的什么花,身邊跟的是哪個丫鬟?若你說不出來就是誣陷!”
唐歡兒臉色煞白:“我、我不過遠遠看了一眼......”
“遠遠看了一眼,就敢**我是假的?怎么,是怕我入了宮,搶了你服侍皇上的風(fēng)頭?”
“你!”唐歡兒氣得發(fā)抖。
她目光轉(zhuǎn)向嬤嬤:“禮法為大,然選秀是天家大事自有特例。家父故去已滿七月,禮部哪條寫了守孝不能參選?”
“至于我的病是太醫(yī)親手診治,脈案**。無故質(zhì)疑太醫(yī)診斷,不知這罪名,各位擔(dān)不擔(dān)得起?”
一番話懟的先前議論的秀女們都垂下了頭。
嬤嬤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姑娘。
從容不迫,條理分明,說話瞧著也利索。
笑著將那塊通過檢驗的牌子遞了過去。
李幼汀接過牌子,甜甜的道謝。
挺直腰板向前走,內(nèi)心平靜如水。
她的確是冒名頂替的。
原身不過是李氏旁支里一個不受寵的庶女。
里頭的芯子卻是有現(xiàn)代思想的***老板娘何芷意。
她回家路上出了車禍意外被撞。
瀕死之際意外綁定了這個求權(quán)奪勢系統(tǒng)。
“綁定快穿任務(wù)開啟,目標(biāo)世界:雪朝。
主線任務(wù):求權(quán)奪勢,代替李幼汀保全李氏滿門命脈;支線任務(wù):攻略權(quán)勢人物,改變原主家族命運。權(quán)勢越多,生命值越高,任務(wù)成功即可重啟人生,任務(wù)失敗則靈魂湮滅?!?br>
她頂著李幼汀的名字踏入宮門就意味著無數(shù)不在的懷疑和危險橫生。
在這宮中只要一步踏錯,便是萬劫不復(fù)。
呵,冒名頂替又怎樣。
她在現(xiàn)代世界已經(jīng)死了。
在這個世界,完不成任務(wù)也會死。
活著,才是最重要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