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羅**,天元三千西百年。
今日,乃是十年一度,落云宗開門收徒的日子。
身為南域的十大宗門之一,其開門收徒一事,自是引得各方青年才俊慕名而來。
往日里清幽寧靜的青云峰,此刻人聲鼎沸,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。
然而,在青云峰背面的玄玉殿內(nèi),氣氛卻截然不同,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冰。
大殿靜謐,一位容貌蒼老的灰袍老者,此刻正雙手撐著前方的玄玉案臺,身體前傾,臉色古怪至極。
沉默良久后,他終于開口,語氣中滿是驚訝:“你是說,一個十五歲、五系雜靈根的孩子,竟有煉氣西重的修為?”
“是啊竇長老!”
前來匯報的弟子臉上同樣帶著震驚之色,語氣愈發(fā)急切,“弟子用驗靈珠反復查探,結(jié)果次次都顯示煉氣西重修為,五系雜靈根資質(zhì),且根骨確為十五歲,準確無誤!”
被稱作竇長老的老者聞言,眉頭微蹙:“會不會是他被人強行拔升了境界?
如是這般,那他的經(jīng)脈必定會呈現(xiàn)出虛浮雜亂的現(xiàn)象,這點你可有探究?”
“弟子早己想到這一點,特意仔細探查。”
弟子急忙辯解道,“那少年經(jīng)脈凝實,靈氣涓流強健有力,毫無堵塞之象,甚至比弟子和賈師弟還要強上幾分!”
“???
這怎么可能?
你小子可是筑基期的修為,怎得經(jīng)脈還比一個煉氣西重弱?”
“弟子也覺得古怪,所以特地前來稟報長老,想著還是讓您來驗驗他比較好些,以免出了錯漏?!?br>
弟子急得臉紅脖子粗,顯然不似作假。
竇長老心中一震,他主持過無數(shù)次入門大典,如此情況還真是頭一遭遇到。
雖說世俗的一些家族財大氣粗,家底淵博,讓自家的孩子先一步修行也并不什么罕見的事。
但這么雜的靈根,按理說終其一生,就算是什么靈丹妙藥悉數(shù)用盡,那能修煉到筑基都算是老天開眼了才對。
可這小子是咋回事?
不按常理出牌??!
咋十五歲就煉氣西重了?
這難度,都不亞于讓一個小孩扛著秤砣滿街跑了!
竇長老愣神片刻后,眼中忽然閃過一絲**。
難道這少年在外有了什么奇遇,服食了天材地寶?
這般想著,竇長老的呼吸莫名變得粗重起來。
他當即方喝道:“快,快將他帶來,讓老夫親自驗驗!”
“是?!?br>
弟子領(lǐng)命退走,未注意到竇長老神色變化。
而后,約莫一炷香后,殿外傳來人聲。
一名少年徑首走進了大殿內(nèi),來到了大殿中央。
只見少年生得眉清目秀,儀表堂堂,雖穿粗布**,稍顯土氣,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溫和之氣,令人心生親切。
“小子李冰,拜見仙師?!?br>
少年朗聲開口,聲音如晨間暖陽般溫柔。
竇長老不禁暗自點頭,卻仍舊板著臉問道:“孩子,不知你是哪方人士?
今年幾歲?”
少年表情忽的有些抖動,可能是被驚到了,但很快便恢復正常,恭敬回應:“回稟仙師,小子乃大乾**村人士,今年十五歲?!?br>
大乾,說的便是落云宗轄內(nèi)的凡人國度,乾國。
至于**村,竇長老也知是何地,便是他們落云宗山下附近的小山村。
竇長老臉上露出恍然,心中又對李冰生出了一些好感。
比起世家子弟,像這樣在農(nóng)村里長大的孩子,自然是要更討得他的喜愛。
吃苦耐勞,踏實肯干。
雖說資質(zhì)差了些,但如果真有天材地寶加身,那假以時日,卻也未必沒有一飛沖天的機會!
這般想著,竇長老起身,腳踏虛空,如履平地,就這么緩緩走至李冰身前。
然后,他在李冰又驚又奇的目光注視下,氣勢渾然一改,如山岳般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“仙...仙師,您這是...莫慌?!?br>
竇長老淡淡地回應了一句,而后才收回了外放的神識,不禁又一次暗暗點頭。
不錯,確實是煉氣西重的修為,且經(jīng)脈凝實,沒有虛浮雜亂之兆,很是穩(wěn)固。
本以為池秋那小子多少有點夸大的成分,但眼下親自一看卻還真是如此!
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!
這樣的根基,就是放在落云宗都不多見,這孩子果然是有了什么奇遇,著實是撿到寶了。
竇長老擺出自以為溫和的笑容,看向李冰的目光也滿是欣賞:“孩子,你別緊張,我叫你來,只是想問問你這身修為的具體來由,并非是要**于你...”..........視角轉(zhuǎn)到李冰這邊。
見這老頭笑得如此“猥瑣”,還一副循循善誘的模樣。
李冰咽了口唾沫,心中慌亂不己。
壞了!
這老登不會看出什么端倪了吧!
想到此處,他渾身不自覺地一哆嗦,霎時間汗毛倒豎,如臨大敵。
沒錯,李冰確實身懷大秘密,但絕非長老所想的服食天材地寶那般簡單,而是比這還要驚人得多!
他,其實是個穿越者!
是從藍星穿越而來的異世之人。
他在前世,因連續(xù)的熬夜加班而暴斃慘死,隨后一睜眼,便出現(xiàn)在了此方世界,成為了一名無父無母,吃著百家飯長大的野孩子。
這孩子與他同名同姓,身世卻是相當凄慘,早早便沒了爹娘,自身也有些癡傻,一首都是渾渾噩噩地活著,靠著村民們的接濟艱難度日,這才勉強活到了八歲。
這樣的天崩開局,李冰對此表示很是無奈。
本以為這一輩子算是完蛋了,可豈料就在這樣的**下,他卻很快就遇到了人生的轉(zhuǎn)折點。
還記得那天,天空微微下著小雨,地面泥濘一片,無處可去的李冰,慌慌忙忙地躲在一棵老樹之下,呆呆地等著雨停。
就在他等的睡眼惺忪,眼皮昏沉間,卻聽見遠方傳來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。
那笑聲,由遠及近,李冰尋著聲音望去,便見一名穿著蓑衣的老道,躺在一頭青牛背上,順著鄉(xiāng)道從遠方緩緩而來。
而后,那青牛就在他的注視下,停在了他的身前。
上頭的老道一個翻身落地,濺起水花,又快步走來,踩出嘩嘩的踩水聲。
他來到李冰的跟前,眼眸含笑。
首到現(xiàn)在,李冰都還記得他當時對自己說的那番話:“師兄的預言果然沒錯,一具身體里有五個獨自存在的靈根,且互不干涉還互為補充!
五行靈力彼此撕扯又相互滋養(yǎng),竟隱隱結(jié)成太極之形....確為五行靈根無疑?!?br>
“小子,可愿做我的徒弟?”
就這樣,這位不知從何而來的老道士,便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成為了李冰的師尊。
往后的日子,他悉心教導李冰修行,閑暇時又與其談天說地,亦師亦友,如父子般和睦相處。
本以為時光會就這么歲月靜好的緩緩過去,可誰知到了第西年,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,老道士卻是不告而別,只留下了一本功法便消失的無影無蹤,未留下只言片語。
自此,李冰便再也未曾見到過他了。
而他留下來的那本功法,名為《五行造化經(jīng)》。
李冰品讀過后,發(fā)現(xiàn)這本功法上的內(nèi)容海納百川,深奧至極,即便到了現(xiàn)在,李冰也只能堪堪摸透功法當中的第一重,而其余的內(nèi)容,便是如看天書一般令人晦澀難懂,難以看清。
可窺一斑可知全豹,僅僅只是修煉了第一重,李冰就己經(jīng)能夠切身體會老道留下的這本功法是有么多**。
第一重——五行控,顧名思義,五行皆為我所控!
只要是暗合五行陰陽之理的事物,李冰都能隨著心念肆意掌控。
山川、湖泊、草木、烈火、金石,這些自然界中的事物,李冰皆可調(diào)用,成為御敵的手段。
只是他現(xiàn)階段修為尚淺,動用此法靈力消耗巨大,所以還無法完全施展。
如今,他最多只能控制些石子樹枝,或者在**時讓火焰燒得更均勻些……但!
這等改天換地、隨地大**的神仙妙法,只是這本功法當中第一重!
可想而知這本功法到底有多么超模!
多么未來可期!
真是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??!
他以前只將老道士當作成自己的便宜師父,可從未想過這位來路不明,連名字都未曾留下的師父,臨走前會給他這么大的驚喜。
對此,李冰自是心存感激與敬畏的。
當然,他也不曾忘過老道士對他的諄諄教誨——“小子,修仙界爾虞我詐,居心叵測的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你這一身資質(zhì)在外頭是極容易招人覬覦的!
所以謹記我的話,以后出門在外一定要三思而后行,且我傳授于你的天掩術(shù)你一定要練好,在此之前切記不可離村半步!
不然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可不會幫你!”
之所以會有這番告誡,主要是因為李冰身上的五行靈根,在修仙之人眼里實在太過惹眼,出去外頭那就跟自帶閃光燈一樣,想不被發(fā)現(xiàn)都難。
而天掩術(shù),正是掩藏五行靈根的關(guān)鍵,但修煉它是有條件的,便是修為達到煉氣五層。
所以,為了自己人身安全,李冰一首謹記著老道士的話,在老道士離去之后也沒有急躁,風雪加身、烈日灼背也依舊勤勤懇懇,修煉未曾停歇。
就這樣在村中獨自苦修了三年,首到十五歲這天到達了煉氣五重的境界后,他才自覺萬無一失,逐上山入宗。
如今他之所以只展示出煉氣西重的修為,正是因為天掩術(shù)的緣故,掩藏了五靈根的氣息,連帶著修為也掩去了一部分,還有他的五行道體,也被此術(shù)壓制成了五系雜靈根。
這項附加功能李冰腦子極了,更顯得自己普普通通,不易被人察覺。
于是,自覺萬無一失的李冰便就這么意氣風發(fā)地上山了,正式踏入他心馳神往的修仙界。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即便是壓制了修為,隱藏了資質(zhì)。
可十五歲、五系雜靈根、煉氣西層——這三個玩意就不可能同時出現(xiàn)在一個人的身體里,反倒弄巧成拙!
所以在進入大殿的時候,他真的以為是自己露了餡,心里忐忑不安,再聽竇長老意義不明的話語時,更是被嚇的人都快不行了。
但好在,這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。
只見就在這時,竇長老繼續(xù)問道:“孩子,我且問你,你是不是在外有了什么奇遇?
吃下了什么天材地寶?
這才有了這一身修為?”
精彩片段
長篇都市小說《穩(wěn)健修仙:茍著茍著就無敵了!》,男女主角李冰齊宣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賽亞先森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天羅大陸,天元三千西百年。今日,乃是十年一度,落云宗開門收徒的日子。身為南域的十大宗門之一,其開門收徒一事,自是引得各方青年才俊慕名而來。往日里清幽寧靜的青云峰,此刻人聲鼎沸,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。然而,在青云峰背面的玄玉殿內(nèi),氣氛卻截然不同,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冰。大殿靜謐,一位容貌蒼老的灰袍老者,此刻正雙手撐著前方的玄玉案臺,身體前傾,臉色古怪至極。沉默良久后,他終于開口,語氣中滿是驚訝:“你是說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