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弟弟成了?；ㄟ@件事
【神明禁忌】
開學典禮那天，我站在體育館側(cè)門的陰影下，看著弟弟被一群陌生的同學圍在講臺下。
晨光穿透玻璃窗，落在他頭頂那團柔軟的棕發(fā)上，把操場上的露珠映成了滿地碎銀。
教室里熱鬧得像過年，葉莜——我的弟弟，此刻卻被情書、禮物和簇擁塞成了整棟樓的中心。
“葉莜同學，這個送給你！”
“請、請務(wù)必收下！”
“葉莜同學，能加個****嗎？”
我數(shù)不清有多少只手伸向他，也數(shù)不清這些信里哪一封是寫給“男生”，哪一封是寫給“女生”。
粉色、紅色、花邊的信紙混著香水味和油墨氣，把他團團包圍在花海中間，像個在宮廷里選秀的公主。
葉莜臉色發(fā)僵，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，但很快就被簇擁的人群逼到講臺邊緣。
我知道他在緊張，從小開始我們就一首被人誤會成“兄妹”，雖然他長得宇宙無敵可愛，比女孩子還像女孩子…但他應(yīng)該…大概…可能…也許…的的確確是我弟弟。
現(xiàn)在哪怕他努力保持著“社交牛X癥”假象，也架不住這種全校性的圍觀。
臺上學生會長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，舉起厚厚一摞**，像宣**么偉大的**一樣：“今年的?；ㄔu選——以壓倒性優(yōu)勢獲勝的，是我們一年級新生，葉莜同學！”
掌聲像浪潮卷過整個會場。
我甚至看到體育老師和校醫(yī)都在笑。
有人喊他“校花”，有人喊他“新一代女神”，更多的人則在用一種打量稀世珍寶的眼神看著他。
我弟僵著臉，拿過話筒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謝謝大家……不過，我其實、真的是男的……”場下一陣哄笑和尖叫。
“太可愛了吧！
還裝男孩子！”
“?；ň褪且蟹床蠲龋 ?br>
“本人都不好意思了，別逼他了哈哈哈——”彈幕刷得飛快：求同款弟弟誰家?；ㄩL這樣，明明是小王子吧！
下次能讓他唱校歌嗎？
葉莜逃也似的把麥克風塞回去，一路小跑沖下講臺。
我在人群外舉了舉手里的書包和便當，跟他隔空對視。
即便這么遠，我也能看清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寫滿“求生欲”。
他幾乎是撲到我身上，“老哥——救命！”
我接住他，把書包塞進他手里，“書包，拿好。
還有，把臉擦擦，哭花了?！?br>
“我沒哭……這是激動。”
“嗯，是被嚇激動了?！?br>
他接過紙巾，臉上終于露出點笑意。
我知道，只要我在，他再怎么慌也不會真的崩潰。
我們肩并肩往教室走，身后還跟著一大票興奮的同學。
他問我：“老哥你就不能多陪我待一會兒嗎？”
我淡淡回：“快走，不然一會兒還有彩排。”
“……你說得像個逃犯似的?！?br>
“你本來就是全校追捕對象。”
這話讓他忍不住笑出聲。
我并不習慣參與人群的熱鬧，但葉莜每次遇上麻煩，總能自動找到我。
他像只迷路的小動物，不管外頭多吵，只要我遞過去一只手，他就能順利回到我身邊。
走廊上全是議論聲。
“你看，那就是校花葉莜，聽說他是男的？！”
“真的假的，這么可愛還男的？
你騙人吧！”
“誒，我剛才還看見他哥來著，氣場超冷，像電視劇里的黑道大佬。”
“他們家會不會有**？”
我不喜歡這種被圍觀的感覺，但弟弟己經(jīng)習慣了。
他的安全感總是建立在“老哥什么都能搞定”這種天真信念上。
回到班級，災(zāi)難還在繼續(xù)。
弟弟的座位己經(jīng)被情書攻占，連椅子上都堆著厚厚一摞信紙，還有幾盒零食和一大束向日葵——歡迎詞用工工整整的紅色便簽貼在花中央：“葉莜同學，歡迎加入一年A班！
全班同學敬上！”
他一臉生無可戀，把書包扔在地上，開始清理椅子。
同桌羨慕地湊過來：“葉莜同學，你收到這么多信，能分我一封嗎？”
“你想多了……”他悶悶地回。
他把信紙往桌底下一塞，抬頭卻正好對上我的視線。
我隔著窗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牛奶，意思很明顯：“別忘了營養(yǎng)?！?br>
葉莜沖我做了個“收到”的手勢，又蔫蔫地趴下。
我知道，弟弟雖然嘴硬，實際上是個很需要關(guān)注的家伙。
平時在家喜歡喊我“老哥”，撒嬌的時候能把冰箱的雪糕哄出來，但遇到真正的社交暴擊，他也只能假裝無所謂。
班里氣氛很熱烈。
組委會推門進來，宣布新消息：“鑒于葉莜同學的‘特別人氣’，班主任決定讓他擔任本學期的班級形象大使！”
全班一片歡呼，葉莜呆若木雞。
“什么形象大使？”
“就是代表咱們班參加各種校內(nèi)活動啦！
拍海報，錄校歌視頻，還要配合廣播站采訪！”
同桌一臉羨慕：“以后肯定有很多福利！”
葉莜想哭：“你們別坑我?。 ?br>
有人安慰道：“沒關(guān)系，有你哥在呢！”
“我哥才不會管這些……”弟弟嘴上這么說，下一秒就偷偷朝我這邊看。
我站在窗外，故意裝作沒看到，心里卻早把他下午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午飯時間，食堂人擠人。
葉莜剛端著托盤找座位，“葉莜飯友團”己經(jīng)守株待兔，一群自來熟的同學圍住他，七嘴八舌地問喜歡什么菜，問他用不用加社交賬號。
弟弟舉著盤子進退兩難。
我提著兩份餐走過去，眼神一掃，那群人自覺讓開一條路。
我把弟弟帶到角落，把多出來的菜悄悄夾進他碗里。
“多吃點，不然下午還得拍海報?！?br>
“老哥，你真是我的救星……”他小聲說。
“你可以試試主動融入班級生活?！?br>
“別鬧，我想當個普通人?！?br>
“普通人是不會被全校追捧的?！?br>
他嘆了口氣：“如果可以，我真想把這光環(huán)分你一半?！?br>
“不要?！?br>
“為什么？”
“太麻煩。”
這家伙要是把社交能力分我一半，可能全校會覺得我變得更危險了。
吃完飯**室，一路上還有同學偷**照。
我低聲提醒他別忘了下午要跟班主任補資料，他點點頭，又被社團的學長遠遠拉?。骸叭~莜同學，下次要不要一起參加社團活動??？”
他回頭看我，眼神像在求救。
“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？”
我問。
他認真想了想：“我想有一天能平平靜靜地上完一節(jié)課，不被叫出去，不被圍觀。”
“有機會我?guī)湍銓崿F(xiàn)?！?br>
“你能怎么辦？
把全校都嚇跑嗎？”
“試試看。”
弟弟笑得很開心。
可能，能替他擋一會兒風雨，也算是我的天賦之一吧。
下午放學，他溜出校門，準備和我一起回家。
可就在校門口，又有一群同學攔住他。
“葉莜同學，晚上有班級聚餐，一起去吧！”
“我們準備了歡迎儀式！”
“不能缺了你?。 ?br>
弟弟被架著往前走，滿臉“救命”。
我沉默片刻，開口：“對不起，他晚上要幫我做家務(wù)，不能去?！?br>
全場一靜，大家紛紛看向我——“……那也太可惜了吧！”
“葉蕎羽，你對弟弟也太嚴格了！”
“這樣也挺好，葉莜多陪陪家人嘛！”
他趁機溜到我身后，小聲說：“老哥你太牛了?！?br>
“回家。”
——晚上，家里很安靜。
貓蹭在門口，葉莜抱起它坐在沙發(fā)上，長長吐氣。
我去廚房做飯，偶爾隔著門提醒他別亂吃零食，飯前洗手。
他一邊翻著收到的情書和禮物，一邊嘟囔著我聽不清的東西。
吃飯的時候，他忽然問我：“老哥，其實當普通人也挺好的，對吧？”
“你是你，普通不普通都無所謂?！?br>
他沖我笑了笑，像是一天的疲憊全被溫柔化解。
夜深了，他趴在書桌上，貓咪在腳邊呼嚕。
我在隔壁收拾東西，時不時透過門縫看一眼。
弟弟寫完一封回信，靠在椅背上發(fā)呆。
家里燈光柔和，外頭的風吹著窗簾起伏。
晨光穿透玻璃窗，落在他頭頂那團柔軟的棕發(fā)上，把操場上的露珠映成了滿地碎銀。
教室里熱鬧得像過年，葉莜——我的弟弟，此刻卻被情書、禮物和簇擁塞成了整棟樓的中心。
“葉莜同學，這個送給你！”
“請、請務(wù)必收下！”
“葉莜同學，能加個****嗎？”
我數(shù)不清有多少只手伸向他，也數(shù)不清這些信里哪一封是寫給“男生”，哪一封是寫給“女生”。
粉色、紅色、花邊的信紙混著香水味和油墨氣，把他團團包圍在花海中間，像個在宮廷里選秀的公主。
葉莜臉色發(fā)僵，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，但很快就被簇擁的人群逼到講臺邊緣。
我知道他在緊張，從小開始我們就一首被人誤會成“兄妹”，雖然他長得宇宙無敵可愛，比女孩子還像女孩子…但他應(yīng)該…大概…可能…也許…的的確確是我弟弟。
現(xiàn)在哪怕他努力保持著“社交牛X癥”假象，也架不住這種全校性的圍觀。
臺上學生會長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，舉起厚厚一摞**，像宣**么偉大的**一樣：“今年的?；ㄔu選——以壓倒性優(yōu)勢獲勝的，是我們一年級新生，葉莜同學！”
掌聲像浪潮卷過整個會場。
我甚至看到體育老師和校醫(yī)都在笑。
有人喊他“校花”，有人喊他“新一代女神”，更多的人則在用一種打量稀世珍寶的眼神看著他。
我弟僵著臉，拿過話筒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謝謝大家……不過，我其實、真的是男的……”場下一陣哄笑和尖叫。
“太可愛了吧！
還裝男孩子！”
“?；ň褪且蟹床蠲龋 ?br>
“本人都不好意思了，別逼他了哈哈哈——”彈幕刷得飛快：求同款弟弟誰家?；ㄩL這樣，明明是小王子吧！
下次能讓他唱校歌嗎？
葉莜逃也似的把麥克風塞回去，一路小跑沖下講臺。
我在人群外舉了舉手里的書包和便當，跟他隔空對視。
即便這么遠，我也能看清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寫滿“求生欲”。
他幾乎是撲到我身上，“老哥——救命！”
我接住他，把書包塞進他手里，“書包，拿好。
還有，把臉擦擦，哭花了?！?br>
“我沒哭……這是激動。”
“嗯，是被嚇激動了?！?br>
他接過紙巾，臉上終于露出點笑意。
我知道，只要我在，他再怎么慌也不會真的崩潰。
我們肩并肩往教室走，身后還跟著一大票興奮的同學。
他問我：“老哥你就不能多陪我待一會兒嗎？”
我淡淡回：“快走，不然一會兒還有彩排。”
“……你說得像個逃犯似的?！?br>
“你本來就是全校追捕對象。”
這話讓他忍不住笑出聲。
我并不習慣參與人群的熱鬧，但葉莜每次遇上麻煩，總能自動找到我。
他像只迷路的小動物，不管外頭多吵，只要我遞過去一只手，他就能順利回到我身邊。
走廊上全是議論聲。
“你看，那就是校花葉莜，聽說他是男的？！”
“真的假的，這么可愛還男的？
你騙人吧！”
“誒，我剛才還看見他哥來著，氣場超冷，像電視劇里的黑道大佬。”
“他們家會不會有**？”
我不喜歡這種被圍觀的感覺，但弟弟己經(jīng)習慣了。
他的安全感總是建立在“老哥什么都能搞定”這種天真信念上。
回到班級，災(zāi)難還在繼續(xù)。
弟弟的座位己經(jīng)被情書攻占，連椅子上都堆著厚厚一摞信紙，還有幾盒零食和一大束向日葵——歡迎詞用工工整整的紅色便簽貼在花中央：“葉莜同學，歡迎加入一年A班！
全班同學敬上！”
他一臉生無可戀，把書包扔在地上，開始清理椅子。
同桌羨慕地湊過來：“葉莜同學，你收到這么多信，能分我一封嗎？”
“你想多了……”他悶悶地回。
他把信紙往桌底下一塞，抬頭卻正好對上我的視線。
我隔著窗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牛奶，意思很明顯：“別忘了營養(yǎng)?！?br>
葉莜沖我做了個“收到”的手勢，又蔫蔫地趴下。
我知道，弟弟雖然嘴硬，實際上是個很需要關(guān)注的家伙。
平時在家喜歡喊我“老哥”，撒嬌的時候能把冰箱的雪糕哄出來，但遇到真正的社交暴擊，他也只能假裝無所謂。
班里氣氛很熱烈。
組委會推門進來，宣布新消息：“鑒于葉莜同學的‘特別人氣’，班主任決定讓他擔任本學期的班級形象大使！”
全班一片歡呼，葉莜呆若木雞。
“什么形象大使？”
“就是代表咱們班參加各種校內(nèi)活動啦！
拍海報，錄校歌視頻，還要配合廣播站采訪！”
同桌一臉羨慕：“以后肯定有很多福利！”
葉莜想哭：“你們別坑我?。 ?br>
有人安慰道：“沒關(guān)系，有你哥在呢！”
“我哥才不會管這些……”弟弟嘴上這么說，下一秒就偷偷朝我這邊看。
我站在窗外，故意裝作沒看到，心里卻早把他下午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午飯時間，食堂人擠人。
葉莜剛端著托盤找座位，“葉莜飯友團”己經(jīng)守株待兔，一群自來熟的同學圍住他，七嘴八舌地問喜歡什么菜，問他用不用加社交賬號。
弟弟舉著盤子進退兩難。
我提著兩份餐走過去，眼神一掃，那群人自覺讓開一條路。
我把弟弟帶到角落，把多出來的菜悄悄夾進他碗里。
“多吃點，不然下午還得拍海報?！?br>
“老哥，你真是我的救星……”他小聲說。
“你可以試試主動融入班級生活?！?br>
“別鬧，我想當個普通人?！?br>
“普通人是不會被全校追捧的?！?br>
他嘆了口氣：“如果可以，我真想把這光環(huán)分你一半?！?br>
“不要?！?br>
“為什么？”
“太麻煩。”
這家伙要是把社交能力分我一半，可能全校會覺得我變得更危險了。
吃完飯**室，一路上還有同學偷**照。
我低聲提醒他別忘了下午要跟班主任補資料，他點點頭，又被社團的學長遠遠拉?。骸叭~莜同學，下次要不要一起參加社團活動??？”
他回頭看我，眼神像在求救。
“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？”
我問。
他認真想了想：“我想有一天能平平靜靜地上完一節(jié)課，不被叫出去，不被圍觀。”
“有機會我?guī)湍銓崿F(xiàn)?！?br>
“你能怎么辦？
把全校都嚇跑嗎？”
“試試看。”
弟弟笑得很開心。
可能，能替他擋一會兒風雨，也算是我的天賦之一吧。
下午放學，他溜出校門，準備和我一起回家。
可就在校門口，又有一群同學攔住他。
“葉莜同學，晚上有班級聚餐，一起去吧！”
“我們準備了歡迎儀式！”
“不能缺了你?。 ?br>
弟弟被架著往前走，滿臉“救命”。
我沉默片刻，開口：“對不起，他晚上要幫我做家務(wù)，不能去?！?br>
全場一靜，大家紛紛看向我——“……那也太可惜了吧！”
“葉蕎羽，你對弟弟也太嚴格了！”
“這樣也挺好，葉莜多陪陪家人嘛！”
他趁機溜到我身后，小聲說：“老哥你太牛了?！?br>
“回家。”
——晚上，家里很安靜。
貓蹭在門口，葉莜抱起它坐在沙發(fā)上，長長吐氣。
我去廚房做飯，偶爾隔著門提醒他別亂吃零食，飯前洗手。
他一邊翻著收到的情書和禮物，一邊嘟囔著我聽不清的東西。
吃飯的時候，他忽然問我：“老哥，其實當普通人也挺好的，對吧？”
“你是你，普通不普通都無所謂?！?br>
他沖我笑了笑，像是一天的疲憊全被溫柔化解。
夜深了，他趴在書桌上，貓咪在腳邊呼嚕。
我在隔壁收拾東西，時不時透過門縫看一眼。
弟弟寫完一封回信，靠在椅背上發(fā)呆。
家里燈光柔和，外頭的風吹著窗簾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