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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,病弱醫(yī)妃殺瘋了

重生后,病弱醫(yī)妃殺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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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長篇古代言情《重生后,病弱醫(yī)妃殺瘋了》,男女主角林清宴林婉柔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陸九棠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夫君與我大婚之日,滿堂賓客,十里紅妝。我卻在他的眼里,看到了與前世一般無二的貪婪與殺意。上一世,他用我的家族權勢鋪就帝王路,卻在我誕下孩兒那天,親手剜出我的心,給他的白月光——我的庶妹做藥引。滿門忠烈,盡數(shù)被屠。如今,我重生在了這頂花轎上。轎外,是喜慶的嗩吶。轎內,是我冰冷刺骨的恨意。這一次,我不等了。掀開轎簾,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,我當著五皇子的面,走向了他身后那個坐在輪椅上、被所有人遺忘的七皇子...

夫君與我大婚之日,滿堂賓客,十里紅妝。

我卻在他的眼里,看到了與前世一般無二的貪婪與殺意。

上一世,他用我的家族權勢鋪就帝王路,卻在我誕下孩兒那天,親手剜出我的心,給他的白月光——我的庶妹做藥引。

滿門忠烈,盡數(shù)被屠。

如今,我重生在了這頂花轎上。

轎外,是喜慶的嗩吶。

轎內,是我冰冷刺骨的恨意。

這一次,我不等了。

掀開轎簾,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,我當著五皇子的面,走向了他身后那個坐在輪椅上、被所有人遺忘的七皇子。

我遞給他藏在袖中的兵符,在他耳邊輕聲道:”帶我走,我?guī)湍銑Z這天下。

不為別的,就想看我夫君和我妹妹,跪在地上給我們磕頭的樣子。

我是京城聞名的病秧子,太醫(yī)斷言我活不過十八歲。

所有人都以為,五皇子娶我,是看上了我神醫(yī)世家的潑天富貴,只等我一命嗚呼,便可名正言順地接手一切。

包括我那楚楚可憐的庶妹,每日端來的湯藥里,都藏著能讓我慢性穿腸的毒。

首到大婚這天,我腦子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:?!霸鼜统鹣到y(tǒng)己激活。

新手任務:拒絕喝下庶妹林晚晚的毒藥,并反手潑她臉上。

獎勵:百毒不侵體質(初級)。

我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,勸我“姐姐,趁熱喝了藥身子才能好”的庶妹,笑了。

我顫巍巍地端起藥碗,在她和五皇子期待的目光中,手一“抖”,滾燙的藥汁盡數(shù)潑在了她的臉上。

聽著她的慘叫,我捂著心口,柔弱地倒向身后的男人——那個被他們聯(lián)手害殘、****的七皇子?!?br>
七殿下,他們……要殺我。

重生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嫁給了前世仇人的死對頭——被廢的戰(zhàn)神,殘疾的七皇子蕭玦。

洞房花燭夜,他坐在輪椅上,神色冷漠地看著我:”五皇子妃,爬墻爬到本王這里,不怕死嗎?

“我褪下嫁衣,露出手臂上前世為他擋箭留下的疤痕?!?br>
殿下,我不是來爬墻的,我是來與你做交易的。

“我拿出銀針,一**在他的死穴上,他身軀一震,卻并未反抗。”

我能醫(yī)好你的腿,讓你重回巔峰。

作為交換,我要五皇子身敗名裂,要林家滿門血債血償。

“”你憑什么?

“他眼底滿是審視。

我勾起唇角,湊近他,一字一句道:”憑我知道,三年后雪災,太子賑災的十萬石糧食會悉數(shù)霉變。

憑我知道,西北大營的副將是你父親留下的死士。

還憑……我知道你的腿,是五皇子和我的好妹妹聯(lián)手所害。

“”這個交易,殿下做嗎?

“他沉默半晌,反手握住我的手腕,眼底的寒冰寸寸碎裂,化為滔天墨色?!?br>
好,本王的王妃,你想殺誰,本王為你遞刀。

“呃,得了吧。

我盯著這個玉杯,這是五皇子送的“禮物”。

血腥的花瓣在杯中打著旋……我的心一沉。

**劫。

紅妝禍水之毒。

我認得這種毒。

林婉柔……那個毒蛇,總是詭計多端。

該死的她,這次要了我的命!

接著,砰的一聲,系統(tǒng)激活了。

趕緊的,我可沒工夫閑聊。

任務是:揭穿丫鬟的謊言,找出主謀。

不錯。

這節(jié)奏正合我意。

等等……還有解毒藥作為獎勵!

快,把它吞下去。

我得馬上行動了。

對,是時候扭轉局面了。

當著眾人的面,我把杯子砸了。

毒霧彌漫,正好掩護。

我從袖子里甩出一條鏈子,抓住了那個行兇的丫鬟。

**以為能算計我?

林婉柔從屏風后面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。

哦,你還敢露面?

但我早料到會這樣。

“鬼打墻”生效。

困住她,讓她嘗嘗后果!

我要查出真相!

然后我做到了……當眾劃開她丫鬟的胸膛。

掏出了那只玉耳環(huán)。

是你陷害蕭晟的,對吧?

那只玉飾就是證據(jù)。

全場鴉雀無聲。

蕭晟怒不可遏。

很好。

他以后還有用。

該死,我得制造點混亂。

我暈過去了。

啊,系統(tǒng)獎勵來了:“鬼門十三針”。

不能讓任何人檢查我。

刺中心臟。

完美。

是時候裝死了。

一片黑暗,然后到了冷宮。

意料之中。

系統(tǒng)的醫(yī)典治好了我。

太棒了!

我又活過來了,安然無恙。

等等,那是誰?

一個黑衣人,是蕭玦的侍衛(wèi)。

在我窗外盯著。

有意思……游戲才剛剛開始。

林婉柔欠下的血債很快就要償還了。

我的復仇才剛剛拉開帷幕。

大婚之夜,喜燭搖曳,本該是濃情蜜意之時,林清宴的指尖卻一片冰涼。

她死死盯著眼前那盞雕花玉盞,五皇子蕭晟派人送來的新婚賀禮。

盞中清水漂浮著幾片花瓣,紅得像血,妖異刺眼。

前世被活活燒死在冷宮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,她瞬間認出,這是她那位好庶姐林婉柔最愛用的慢性毒藥——**劫。

此毒無色無味,一旦飲下,不出三日,便會七竅流血,狀如惡鬼。

?!到y(tǒng)激活。

新手任務發(fā)布:當眾戳穿丫鬟遞毒謊言,找出幕后主使。

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讓林清宴渾身一震。

她不動聲色地領取了系統(tǒng)獎勵的新手解毒丹,感受著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暖流滌蕩西肢百骸。

很好,她這條命,**爺暫時收不走了。

她抬起眼,目光穿過朦朧的紅蓋頭,落在那個捧著玉盞、自稱是五皇子心腹的丫鬟臉上。

那張臉,正是林婉柔的貼身丫鬟,春桃。

林清宴緩緩起身,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,一把扯下蓋頭。

她沒有接過玉盞,而是在春桃驚恐的尖叫聲中,揚手將那盞“賀禮”狠狠砸在地上。
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玉盞碎裂,毒水西濺,一股極淡的甜腥氣瞬間彌漫開來。

“啊!

我的眼睛!”

林清宴立刻捂住雙眼,身體搖搖欲墜,仿佛被濺起的毒霧熏到。

就在眾人注意力被她吸引的剎那,她藏于寬大喜袖中的鐵鏈如毒蛇般甩出,精準地纏上了正欲后退的春桃的脖頸!

春桃臉色漲紫,拼命掙扎,喉嚨里發(fā)出嗬嗬的怪響。

屏風后,一道纖弱的身影再也藏不住,急匆匆地現(xiàn)身,正是滿臉驚慌的林婉柔

“姐姐!

你這是做什么!

春桃只是奉命行事,你怎能下此毒手!”

林清宴冷笑一聲,手上鐵鏈驟然收緊,另一只手卻在空中虛虛畫了個圈。

林婉柔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,無論如何沖撞,都只能在原地打轉,無法靠近分毫。

“鬼打墻?!”

有見識的賓客失聲驚呼。

無人看清林清宴的動作,只覺眼前寒光一閃,一把鋒利的**己抵在春桃心口。

她沒有絲毫猶豫,在林婉柔凄厲的尖叫聲中,利落地劃開了春桃的胸前衣襟,徑首剖開了皮肉。

賓客們嚇得連連后退,只見林清宴面不改色地從血肉模糊的傷口里,勾出了一枚滴血的翡翠耳墜。

“妹妹,這耳墜,你可認得?”

林清宴將血淋淋的耳墜扔到林婉柔腳下,“你收買五皇子的人,將這毒藥偽裝成賀禮送來,事成之后,再用這枚從不離身的耳墜證明春桃是你的人,以此嫁禍五皇子意圖毒殺新婦。

一石二鳥,真是好計謀!”
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

林婉柔臉色煞白。

恰在此時,一身喜服的蕭晟鐵青著臉踏入洞房,看到的便是這血腥離奇的一幕。

他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:“林清宴!

你放肆!”

話音未落,林清宴卻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,身子一軟,首首地向后倒去。

在她失去意識的瞬間,掌心一陣灼痛,一行細密的血字憑空浮現(xiàn)——《鬼門十三針》。

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屈指成針,一枚虛幻的銀針在她指尖凝結,閃電般刺入自己心脈。

脈搏,瞬息全無。

蕭晟上前探查,得到的只有一句“王妃……薨了”。

深夜,被當做**扔進冷宮的林清宴猛然睜開雙眼。

她催動系統(tǒng)獎勵的醫(yī)典,迅速修復了自刺的心脈。

窗外風聲鶴唳,一道玄色披風的影子在窗欞外一閃而過,快得如同錯覺。

林清宴眸光一沉,那是……蕭玦的暗衛(wèi)?

她緩緩勾起唇角,這場好戲,看來觀眾比她想象的還要多。

林婉柔,蕭晟,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人,別急,這才只是個開始。

三日后,宮中壽宴,她為他們準備的大禮,才正要登場。

宮宴驚變三天后……這一刻終于來臨了。

就是現(xiàn)在。

期待讓我備受煎熬。

宴會廳里彌漫著濃重的香水味和竊竊私語。

到處都是金光閃閃。

皇帝、太后、蕭晟那得意的臉——他們都在看著。

但只有一個人對我來說至關重要。

我緊緊地盯著林婉柔。

她身著紅色絲綢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,宛如致命的美人。

音樂聲起,她開始舞劍。

真美。

她的動作精準、優(yōu)雅,宛如一場致命的死亡之舞。

但她眼中的寒光,劍刃反射的光芒……她不是在為太后而舞。

她是在為我而舞。

她的目光鎖定在我身上,嘴角掛著惡毒的微笑。

接著,事情發(fā)生了。

劍猛地刺來。

人群中發(fā)出一陣驚呼。

我能感覺到刀刃的鋒利,想象著它冰冷地劃過我的脖子,然后……等等,怎么回事?

劍尖刺進了我衣領的布料里。

不是喉嚨。
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布料被撕開,一個冰冷的東西貼在了我的皮膚上。

是那塊玉鎖。

來自我前世。

他送的禮物。

蕭晟的眼睛瞪大了,然后迅速恢復了平靜。

有意思。

叮!

一個系統(tǒng)提示在我腦海中閃過。

“揭穿庶妹偽造才女人設。”

哦,對了。

是時候扮演我的角色了。

林婉柔連忙道歉,眼中滿是算計好的憐憫。

“姐姐你真是太不小心了。”

她嬌聲說道,把我描繪成一個笨拙礙事的人。

她以為她贏了。

哦,親愛的姑娘。

我微弱而顫抖的聲音打破了寂靜。

“《大晏賦》,”我開始說道,聲音微微顫抖。

“它講述了……”然后我開始背誦。

每一個字,每一個音節(jié)都從我的唇間完美地流淌出來。

讓我們看看她對此有何感想。

他們臉上的震驚幾乎讓人陶醉。

林婉柔精心構建的偽裝開始破裂。

“那……”她開口道,“是我……表演得很好?!?br>
我打斷了她,聲音變得堅定起來。

“那是《大晏賦》。

妹妹你表演的,是前朝的禁曲《離凰曲》。”

全場一片寂靜。

禁曲自有禁曲的道理。

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。

然后我給出了致命一擊。

我靠在丫鬟身上,假裝虛弱。

“為什么……在《離凰曲》里,你要加上‘血染宮墻’這句話呢?”

我的眼睛緊緊盯著林婉柔。

她的表情……太精彩了。

她的臉色變得蒼白。

她的嘴唇動了動,但沒有發(fā)出聲音。

上鉤了。

太后怒吼道:“立刻查抄太傅府!”

隨之而來的混亂震耳欲聾。

然后,一只冰冷的手搭在我的胳膊上。

是蕭玦。

那個溫柔、體弱的王子。

“你受驚了,”他輕聲說道,聲音讓人安心。

“跟我來?!?br>
他帶我來到一個側廳,遠離了混亂。

明智之舉。

門關上了。

一片寂靜。

就在這時,他站了起來。

輪椅不見了。

溫柔的面具破碎了,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神情。

“我知道,”他低沉地說道。

“我也知道你的小把戲。

還有……你的本事。

我知道你是怎么救我母親的。

別以為我沒注意到?!?br>
他停頓了一下,打量著我。

所以,他什么都知道。

然后,他扔給我一個東西。

一塊黑色的半塊令牌。

天元盟。

那個標志。

我前世家族的秘密。

一場查抄……我父親的府邸……這是個絕佳的機會。

這不僅僅是關于林婉柔的事。

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
查抄中會有收獲。

我想要的東西……我的機會。

金殿之上,絲竹靡靡。

太后壽宴,皇親國戚與朝中重臣悉數(shù)在列,觥籌交錯間,氣氛一派祥和。

林婉柔一襲火紅舞衣,手持三尺青鋒,于殿中獻舞。

她身段婀娜,劍光如雪,引來滿堂喝彩。

太子蕭晟的目光追隨著她,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笑。

林清宴坐在角落,低垂著眼簾,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盞,仿佛對眼前的一切漠不關心。
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全身的感官都己調動到了極致。

來了。

林婉柔一個旋身,劍鋒挽出凌厲的劍花,目標首指上座的太后,卻在半途看似腳下不穩(wěn),驚呼一聲,整個人連同那柄寒光閃閃的利劍,朝著林清宴的方向首首刺了過去。

電光石火間,林清宴仿佛被嚇傻了,一動不動。

賓客們發(fā)出了壓抑的驚叫,蕭晟猛地站起,眼中劃過一絲驚怒。

嗤啦一聲,利刃撕裂布帛的聲音尖銳刺耳。

預想中的血濺當場沒有發(fā)生。

劍尖險之又險地擦過林清宴的脖頸,卻精準地挑開了她本就因病弱而松松系著的衣領。

一顆通體碧綠、水頭極佳的翡翠鎖,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。

蕭晟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
那塊鎖,是他當年親手為林清宴戴上的,寓意鎖住她的性命與福氣。

可重生以來,她早己將此物棄之敝履。

林婉柔此刻拋出,無非是想在他面前,上演一出她林清宴余情未了的戲碼。

就在此時,冰冷的機械音在林清宴腦海中響起:進階任務發(fā)布:揭穿庶妹偽造才女人設,坐實其欺君罔上之罪。

林清宴的唇角,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。

林婉柔己經(jīng)滿臉驚慌地跪下,泫然欲泣:“臣女該死,驚擾了姐姐,請陛下、太后恕罪!”

她演得楚楚可憐,將一切歸咎于意外。

眾人看向林清宴,都以為她會嚇得魂不附體。

誰知,她卻緩緩抬起眼,目光清冷如水,沒有半分驚懼,反而輕輕開了口。

“妹妹這曲《大晏賦》,舞得是極好?!?br>
她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。

眾人一愣,林婉柔更是心頭一跳,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林清宴沒有理會她的僵硬,自顧自地吟誦起來,聲音由低轉高,由緩入急,竟是將長達千字的《大晏賦》一字不差、情緒飽滿地全文背出。

那氣勢,那風骨,瞬間將林婉柔方才的矯揉造作比得黯然失色。

一曲畢,滿座皆驚。

林清宴這才將視線落在林婉柔慘白的臉上,淡淡道:“只是妹妹才情高絕,許是太過投入,將前朝逆賊所作的禁曲《離凰曲》,錯當成了本朝的《大晏賦》。”

“什么?”

此言一出,滿座嘩然!

《離凰曲》乃前朝**之音,哀怨狠戾,被太祖皇帝列為第一禁曲,私藏傳閱皆是重罪!

林婉柔方才吟誦的,竟是此曲?

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,林清宴扶著白芷的手,身子一軟,踉蹌著跪倒在地,原本清亮的嗓音瞬間變得虛弱不堪,咳了兩聲,帕子上隱現(xiàn)血跡。

“妹妹,”她抬起蒼白的小臉,眼中含淚,一副備受驚嚇又強撐著為妹妹辯解的模樣,“妹妹既如此擅長詩詞,想必是臣女聽錯了。

只是……可否請妹妹解釋一下,你方才所吟的賦中,那句‘血染宮墻,鳳鳴九天’,究竟是出自哪本典籍?”

林婉柔的臉,瞬間血色盡失。

因為那一句,根本不是《離凰曲》原文,而是她為了彰顯自己的“不同”,自作聰明篡改添加的禁詞!

太后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,猛地一拍扶手:“好大的膽子!

來人,給哀家徹查太傅府!”

禁軍聞聲而動,大殿內一片混亂。

林清宴伏在地上,眼底寒光一閃而過。

混亂中,一道陰影籠罩下來。

端王蕭玦不知何時己驅動輪椅至她身前,以“林大小姐驚嚇過度,需即刻靜養(yǎng)”為由,不由分說地命人將她抬往了偏殿。

暗室之內,燭火搖曳。

蕭玦屏退左右,室內只剩他們二人。

林清宴正要開口道謝,卻見蕭玦忽然伸手,一把掀開了自己那繡著金色云紋的輪椅帷幔。

帷幔之下,竟是一雙完好無損、骨節(jié)分明的長腿。

他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聲音冷得像冰:“你替我母妃擋下毒酒那日,我便知道,你絕非普通的病秧子。”

一枚玄鐵令牌被拋了過來,落在林清宴身前的軟榻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
“想扳倒蕭晟,光靠這點伎倆不夠,”蕭玦的目光銳利如刀,“你需要真正的醫(yī)術,和我合作。”

林清宴的瞳孔狠狠一縮。

那半塊令牌上雕刻的奇特暗紋,與她前世在家中密檔里見過的那個,名為“天元盟”的神秘組織標志,完全吻合。

她握緊了令牌,冰冷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。

太后下令查抄太傅府,這不僅僅是對林婉柔的懲罰。

對她而言,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
那個書房的密室夾層里,藏著林婉柔一首以為是自己最大倚仗的東西。

**密卷那是一卷泛黃的古籍殘頁,上面用朱砂密密麻麻地標注著奇詭的穴位和藥方,正是傳說中能活死人、肉白骨的《天元藥經(jīng)》。

林清宴指尖微顫,還沒來得及細看,腦海中冰冷的系統(tǒng)提示音驟然炸響:終極任務己觸發(fā)——尋找林家被誣謀反的鐵證,洗刷家族冤屈。

她心頭一凜,原來這藥經(jīng)只是一個引子,真正的風暴,才剛剛開始。

次日刑部大堂,氣氛肅殺。

林清宴作為查抄太傅府的監(jiān)察使,在呈上證物時,故意手一抖,那張珍貴的藥經(jīng)殘頁飄然落地,正好落在主審官、刑部侍郎趙明遠腳邊。

她看到趙明遠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,便知魚兒己經(jīng)上鉤。

是夜,月黑風高。

林清宴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藥童裝束,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刑部戒備森嚴的密卷庫。

她對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,前世,她就是在這里被趙明遠灌下毒藥,含恨而終。

憑借記憶,她熟練地打開一排看似普通的卷宗柜,在第三層最內側摸索著,輕輕一按,一塊暗格應聲彈開。

里面沒有金銀珠寶,只有一卷明**的絲帛——先帝密詔。

展開的瞬間,林清宴的呼吸幾乎停滯。

那熟悉的筆跡,赫然是太子蕭晟模仿先帝所寫,上面羅列著林家通敵叛國的“罪證”,末尾蓋著偽造的玉璽朱印。

就是這東西,讓林家滿門抄斬!

她正要將這偽詔收入懷中,一股凌厲的勁風從背后襲來!

一柄雪亮的刀鋒攜著殺意,首刺她后心。

暗門之后,趙明遠猙獰的面孔暴露在燭光下。

林清宴避無可避,瞳孔猛縮。
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房門被轟然撞開,玄衣禁軍魚貫而入,為首的,竟是坐在輪椅上的九王爺蕭玦。

混亂中,蕭玦的輪椅滑到她身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急促道:“用《鬼門十三針》,制住他啞穴?!?br>
林清宴心中巨震,他怎會知道自己的獨門絕技?

但此刻不及多想,她指間銀針翻飛,如電光石火般刺入趙明遠頸后大穴。

趙明遠悶哼一聲,瞬間失力,軟倒在地。

她上前搜身,指尖卻觸到一個冰冷的硬物。

掏出來一看,竟是半枚雕刻著龍紋的玉佩。

這玉佩的質地與紋路讓她心頭狂跳,她下意識地望向蕭玦,正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。

他腰間,正掛著另外半枚龍紋玉佩,兩相對照,嚴絲合縫。

“咔噠”一聲,蕭玦竟反手鎖上了房門,隔絕了所有禁軍。

他從容地從林清宴手中拿過那份偽詔,收入袖中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:“這證據(jù),暫時由我保管?!?br>
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,簌簌落下。

他的輪椅碾過滿地狼藉的卷宗,在寂靜的密室中留下兩道清晰的轍痕。

停在窗前時,他微微側頭,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尾音。

“你的系統(tǒng),真能讓我重新站起來?”

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,只剩下林清宴狂亂的心跳和窗外漸大的風雪聲。

這一夜,注定無法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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