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一臉正氣地反駁他。
“關系大了去了！”
“王總，您不僅是菲菲的領導，以后就是這孩子的**！不！親爹！……啊呸，我說錯了，是義父！”
“您放心，等孩子出生了，第一個就讓他認您當**！這聲‘爸’，您當定了！”
周圍已經(jīng)響起了壓抑不住的竊笑聲。
所有看熱鬧的人，眼神都在我和王德發(fā)還有我那面如死灰的岳母之間來回掃視。
那眼神里充滿了八卦、鄙夷和了然。
王德發(fā)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他活了四十多年，大概從沒像現(xiàn)在這樣，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。
這，就是社死。
而我，就是那個執(zhí)行官。
我看著他那張憋成豬肝色的臉，心里的快意，像是開了閘的洪水，一發(fā)不可收拾。
這才只是個開始。
第三章
“來來來，王總，您別站著啊，坐，快坐！”
我熱情地拉著王德發(fā)，把他按在走廊的長椅上。
他渾身僵硬，像個提線木偶，任由我擺布。
那張臉上，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我則一**坐在他旁邊，親熱地攬住他的肩膀，仿佛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。
“王總，您別緊張嘛，都是自家人?！?br>我從口袋里掏出煙，遞給他一支。
他的手抖得比我剛才還厲害，幾次都沒能把煙叼住。
我“體貼”地幫他把煙塞進嘴里，然后掏出打火機，湊過去給他點上。
“啪嗒”一聲，火苗升騰。
映照著他那張驚恐萬分的臉。
他**了一口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，但因為吸得太猛，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“哎呀，王總您慢點?！蔽乙贿叀瓣P心”地拍著他的背，一邊壓低了聲音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在他耳邊說：
“別急著走啊，王總。”
“我老婆還在里面躺著呢，肚子里還揣著一個不知道該姓王還是姓陳的‘驚喜’。”
“您作為今天這出大戲的男主角，就這么走了，不合適吧？”
王德發(fā)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他抬起頭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一絲懇求。
“陳默……兄弟……不，陳先生，這……這是個誤會……”
“誤會？”
我笑了。
“哦？哪里誤會了？是這酒精中毒是誤會，還是這肚子里的孩子是誤-會？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，狠狠扎進他的神經(jīng)里。
“還是說，王總您覺得，我陳默，是個可以隨便戴綠**的窩囊廢？”
王德發(fā)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終于意識到，眼前這個笑嘻嘻的男人，已經(jīng)不是那個在他面前點頭哈腰、唯唯諾諾的“小陳”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他“我”了半天，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我沒再逼他。
因為我知道，好戲還在后頭。
我松開攬著他肩膀的手，站起身，走回到岳母張?zhí)m面前。
她還愣在原地，像一尊石化的雕像。
“媽。”
我叫了她一聲。
她渾身一顫，像是才回過神來，眼神復雜地看著我。
有憤怒，有羞愧，但更多的是不知所-措。
我從她手里，輕輕抽走了那份**通知書。
然后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把它，一撕兩半。
再然后，撕成四半，八半……
最后，我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