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
我要做一個認命的妻子，直到他親手把孩子送進地獄。
兩個六歲的兒子惹了他的心尖子不高興，他二話不說讓人來帶走孩子。
孩子扒著門框哭喊著叫我，我跪在地上求他，他摟著那個女人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第二天，我去接孩子，接回來的是兩個冰冷的骨灰盒。
而他，正在朋友圈宣布，那個女人懷孕了。
"孩子死了。"
他以為我在撒謊。
正文：
第一章 骨肉分離跪求無門
學校的人是早上來的。
三個男人，兩個女人，直接把門拍開。
我兩個兒子正在吃早飯，湯匙剛送到嘴邊，就被那幾個人一把拽起來。
"媽媽！"
"媽媽救我！"
程恪站在餐廳門口，一只手插在口袋里，另一只手攬著林曉晚的腰，看著這一切，一聲不出。
我撲上去，跪在那幾個人面前。
"求求你們，孩子才六歲，他們還這么小，求你們別帶走他們，他們只是調(diào)皮了一點，我去跟那位女士道歉，是我沒教好，要罰就罰我，別帶走孩子——"
"蘇以寧。"
程恪開口了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談一樁不痛不*的生意。
"你這么寵著他們，他們才學不會規(guī)矩。不經(jīng)歷點挫折，怎么長大？我是他們親爹，我會害他們？"
兩個孩子扒著車門，小手指都掰白了，哭喊聲從門縫里透出來，一聲比一聲細。
我跪在車后面，膝蓋磕在水泥地上，鮮血染濕了褲腿。
程恪低頭看了我一眼。
"起來，丟人。"
然后他摟著林曉晚，轉(zhuǎn)身回了屋。
我跪在原地，看著車開遠，兩個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小，最后什么都沒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嫂子肖云打來電話，聲音里有什么不對勁，叫我快去學校。
我打了輛車趕過去，肖云站在門口，臉色灰敗，見到我第一句話是：
"蘇以寧，你要撐住。"
我兩條腿就站不穩(wěn)了。
走廊盡頭，兩張平車，白布蓋著，輪廓小得像兩堆不起眼的東西。
我走過去，掀開布角的一瞬間，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斷掉了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，然后什么都不剩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，再有意識，是醫(yī)院的天花板。
肖云守在床邊，眼眶通紅。
"以寧，你總算醒了。"
我開口，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"求你了，放我走。我什么都沒有了，求你放我走。"
肖云肩膀抖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我把手機拿起來，屏幕上是程恪兩小時前發(fā)的那條朋友圈。
"還沒見面，爸爸媽媽已經(jīng)愛你了。"
配圖是一張產(chǎn)檢單，上面印著：林曉晚，孕七周。
肖云接過手機，手抖得厲害，片刻后把手機放下，嘴唇動了動。
"我去給程恪打電話，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，我跟爸爸都站在你這邊——"
我直接撥通了程恪的號碼，開著免提。
接通了。
"又怎么了？"
他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"我說過多少次了，那個學校我考察過，不會出事，你別一天到晚找理由給我打電話，蘇以寧，你這樣只會讓我更煩你。"
我一個字沒說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掛斷了。
肖云坐在椅子上，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"他連問都沒問孩子怎么樣了。"
肖云雙手捂住臉，肩膀開始抖。
我把手機放回床頭，重新躺下去，盯著天花板。
"求你了，放我走吧。"
兩個**在下午推開了病房的門，請我配合調(diào)查。
一進警局，我就看到了昨天來帶走孩子的幾個人，縮在角落的椅子上，神情不自在，但嘴角還帶著點什么。
一個女的撇了撇嘴。
"不就是兩個孩子，哪個孩子成長不經(jīng)歷點挫折。"
另一個男的低聲接了一句。
"誰知道他們這么不禁，晦氣。"
我站在那里，聽見自己耳朵里有什么東西轟鳴起來。
下一秒我就沖過去了。
肖云和旁邊的**同時把我攔住，我被架著，嗓子嘶啞著，手指沖著那幾個人顫抖。
"你們這些**，他們才六歲，才六歲——你們怎么下得了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