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這條帖子看了很久。
"出過事"、"**"、"能搬走就搬走"——這些詞語拼湊在一起,給我勾勒出了一個模糊但令人不安的輪廓。
我繼續(xù)搜索。但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。那條帖子像是某種禁忌,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制在互聯(lián)網(wǎng)的最深處,無人問津,無人回應(yīng)。
我沒有放棄。
我開始在這棟樓的周邊進(jìn)行實地調(diào)查。我找到了幾個在小區(qū)里住了十幾年的老人,他們每天下午會在樓下的長椅上聊天、打牌。我假裝是來調(diào)查老樓改造的記者,和他們攀談了起來。
一開始,他們只是說些無關(guān)痛*的話——這棟樓太老了、管道經(jīng)常堵、冬天暖氣不熱,諸如此類。但當(dāng)我問到"這棟樓以前是不是出過什么事"的時候,所有的老人都沉默了。
那種沉默不是普通的沉默,而是一種刻意的、帶有警惕意味的沉默。
"小伙子,"其中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終于開口了,他的聲音很低,像是在說某種不能被別人聽見的秘密,"你是新搬來的吧?"
"對,"我說,"三樓那戶。"
老人看了我一眼。那目光里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情緒——是同情?是擔(dān)憂?還是某種近乎憐憫的復(fù)雜情感?
"三樓,"他重復(fù)了一遍,"三樓那戶以前不是這個格局。三樓東邊那套和西邊那套原來是打通的,是一戶住家。后來發(fā)生了一些事,就把墻砌起來了,單獨賣了。你住的是西邊那套,還是東邊那套?"
"西邊。"我說。
老人的表情變了變。他低下頭,不再看我。
"那你沒事。"他說,"你住的那套沒事。"
"什么事?"我追問,"東邊那套出過什么事?"
老人沉默了很久。旁邊的其他老人也都沉默了,他們低著頭,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終于,那個老人又開口了:
"東邊那套,十五年前死過人。"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怎么死的?"
老人搖了搖頭。"不知道。**來查過,但最后也沒查出個所以然。只知道是**。從窗戶跳下去的。跳下去之前,把窗戶用木板封死了,還在窗戶上畫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符號。"
窗戶上的符號。
我想起了我房間天花板上那些匯聚向一點的裂紋。
"那戶后來住過人嗎?"
"斷斷續(xù)續(xù)住過幾個,"老人說,"但都住不長久。最長的一個住了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隨便編一編”的現(xiàn)代言情,《聽見她的人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抖音熱門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1 搬進(jìn)舊樓我第一次意識到那棟樓不對勁,是在九月的某個黃昏。彼時我剛剛搬進(jìn)這棟建于一九八七年舊樓的三層。樓道里的燈泡壞了一半,剩下的幾盞發(fā)出昏黃而搖晃的光,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。墻壁上的石灰早已斑駁不堪,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層,像是一張張被剝?nèi)チ似と獾哪?。我拎著行李箱走過那些走廊,每一步都能聽見木地板發(fā)出沉悶的呻吟,那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,像是什么東西在黑暗深處緩慢地呼吸。房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