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一個隱蔽角落。我說那二十萬需要準備一下,讓他等兩天。他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。
下午兩點,林浩從單元樓里晃了出來。他沒穿平時那身松垮的T恤和人字拖,而是換上了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,頭發(fā)梳得油光锃亮。他上了一輛網(wǎng)約車,我立刻發(fā)動車子,遠遠地跟了上去。
車子沒有開往任何一家4S店,而是停在市中心一家名為“鎏金”的高檔私人會所門口。我看到林浩熟稔地和門口的侍者打著招呼,然后像個主人一樣走了進去。
我的胃沉了下去。我把車停好,走進會所對面的咖啡廳,找了個靠窗的位置。一個小時后,我看到林浩又走了出來,他正陪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臉上堆著諂媚又熟練的笑容。他不是無業(yè)游民,更不是在工廠打零工。他在這里,是一家會所的經(jīng)理。以這里的消費水平,他的收入絕對不菲。
我們?nèi)?,都在演一場戲。一場名為“扶弟魔”的戲,而我,是唯一的觀眾,也是唯一的受害者。他們榨取我的價值,再由周敘白扮演圣人來買單,最終,這些錢流向了一個神秘的賬戶。
這盤棋下得真大。
那天深夜,我被一陣壓抑的說話聲驚醒。周敘白不在床上。我光著腳,悄悄走到陽臺門口。玻璃門虛掩著,晚風送來他刻意壓低的聲音,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冷酷和急切。
“……她不笨,賬目的事瞞不了多久。我今天拿備孕搪塞過去了,但她已經(jīng)開始懷疑了?!?br>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。
周敘白煩躁地“嘖”了一聲:“我知道時間還不夠!但現(xiàn)在情況有變……必須把計劃提前?!?br>計劃?什么計劃?
我的指尖冰冷,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。我靠著冰冷的墻壁,大氣都不敢出。陽臺的陰影里,那個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,像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,他的側(cè)臉在月光下,冷硬如鐵。
4
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,扼住了我的喉嚨。我花了兩天時間,試圖通過各種渠道查詢那個陌生賬戶的戶主信息,但都石沉大海。那家信托銀行的客戶保密級別極高,沒有內(nèi)部權(quán)限,根本無法觸及。
就在我一籌莫展的第三天晚上,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不是電話,是一條彩信。
我點開,屏幕上出現(xiàn)一張模糊又過分熟悉的老照片。照片的像素很低,像是用舊手機翻拍的。畫面里,是一個瘦小的女孩,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,正畏縮地躲在門后,眼神里充滿了驚恐。她的胳膊上,有一片清晰可見的、青紫色的掐痕。
那個女孩,是我。
我的心臟猛地一抽,童年那些被刻意遺忘的、陰暗的記憶瞬間翻涌上來。我媽重男輕女,小時候,弟弟犯了錯,挨打的總是我。那些無緣無故的咒罵,那些擰在胳膊上的痛感……我以為隨著長大,隨著周敘白的出現(xiàn),這些都已經(jīng)被埋葬了。
照片下面,附著一行簡短的文字:
“安分守己,當你的周**。不該你問的,別問。”
沒有署名,沒有標點,像一句來自地獄的判詞。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頭部,耳邊一陣轟鳴。緊接著,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,瞬間傳遍四肢百骸。我拿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,幾乎握不住。
這不是簡單的警告,這是**裸的威脅。對方不僅知道我在調(diào)查,還掌握著我最不堪、最隱秘的過去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深呼吸,再深呼吸??謶譄o法解決問題。我用顫抖的手指,將那張照片和號碼發(fā)給了我一個做IT的朋友,請他幫忙追蹤信號來源。
半小時后,他回了消息,只有簡短的一行字:“IP地址是你家里的Wi-Fi?!?br>我家的Wi-Fi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,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,感覺自己像置身于一個巨大的冰窖。發(fā)信人就在這個家里。周敘白?他有我的童年照片嗎?我從沒給過他。那么,只有一個人……
一個可怕的念頭鉆進我的腦海。我猛地站起身,沖進了我**臥室。她來我們家小住,說是為了方便照顧我備孕。此刻,她的房間整潔如常,空氣里彌漫著她慣用的廉價
精彩片段
“騎豬的白馬”的傾心著作,林晴周敘白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離婚協(xié)議甩在我臉上時,我的“完美丈夫”周敘白,正溫柔地給我那吸血鬼弟弟擦去嘴角的油漬。“姐,你簽了吧,別耽誤我姐夫的大好前程?!蔽业芸兄u腿含混地說。我媽在一旁抹淚:“小晴啊,你別不知足,敘白養(yǎng)了我們一家這么多年,你凈身出戶是應(yīng)該的?!蔽铱粗軘捉鸾z眼鏡后那雙悲憫的眼,突然笑出了聲。他們不知道,精神病院的診斷書是我偽造的,他們更不知道,周敘白養(yǎng)他們的每一分錢,都記在我的復(fù)仇賬本上。今天,就是清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