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
我死后,他追往陰曹地府
他追我的那幾年,天天等在電視臺樓下送花送珠寶,維港煙花三天兩頭的放……
誰都說陳少用情至深,唯愛一人。
可我不屑。
豪門闊少和小記者,身份懸殊,我覺得他就是玩玩,哪有什么真心?
所以那些高調(diào)的浪漫,我從不給好臉色。
直到那次,我跑新聞得罪了人,被堵在深夜的巷子里。
對方都動了刀子,他突然沖出來擋在我面前。
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半邊襯衫,明明痛的聲音都在發(fā)顫,卻還努力沖我笑:“別怕,夏瑜,有我在?!?br>
后來在醫(yī)院,他剛脫離危險,睜眼看見守在床邊的我,第一反應(yīng)居然是笑。
我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陳賀深!你不要命了是不是!逞什么英雄!”
那一巴掌,是生氣,是心疼,更是心動。
救命之恩,我似乎沒理由不嫁他。
婚禮盛大,全港矚目。
他在婚禮上發(fā)誓,說我們的婚姻沒有離異,只有喪偶。
可幸福的時光太短了。
不到一年,他就成了聲名在外的**闊少。
可無論有多少傷害,多少謊言背叛。
我總會一遍遍回想起那個深夜的巷子,讓我甘愿將那些痛苦咽下。
后來每一次巴掌落下,就代表這段婚姻還茍延殘喘著。
可此刻,我的手卻抬不起來,可此刻,我的手卻抬不起來我累了。
沒再看他一眼,我轉(zhuǎn)身上樓。
沒過多久,樓下傳來他接電話的聲音,語氣溫柔。
然后是汽車發(fā)動的聲音,他走了。
我拿起床頭柜上的***,倒出兩粒,咽了下去。
藥片刮過喉嚨,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我必須依靠藥物才能入睡。
今晚的藥或許是失靈了,我怎么都睡不著。
半夜,手機(jī)屏幕突然亮起。
是陳賀深發(fā)來一個視頻,我顫抖著手指點(diǎn)開。
畫面昏暗,但能看清他壓著那個女人,動作激烈,喘息粗重。
聲音清晰地傳到我耳中。
“還是你好……她那兒早就不行了,流過那么多次,里面大概都爛透了?!?br>
“每次碰她,都**像在捅一塊用舊了的抹布,又干又硬,沒一點(diǎn)意思,惡心!”
他動作下移,親吻著她的肚子。
然后聲音又響起,語氣溫柔。
“寶寶,你乖乖地,不要鬧媽媽,順利出生啊?!?br>
視頻結(jié)束。
緊接著,幾條**喘息的語音彈了出來,是梁依。
聽到了嗎,陳太,他說你像一塊舊抹布哦,碰一下都嫌惡心。
他真的好想做爸爸哦,看他多開心,可惜你作孽太多,一個也生不下來!
看完,我眼淚瘋狂涌出,瞬間浸濕了半個枕頭。
最后哭到力竭,才昏睡過去。
第二天,我被一陣嘈雜的搬動聲吵醒。
走出臥室。
幾個工人,正從隔壁的嬰兒房一件件往外搬東西。
那個嬰兒房,是陳賀深陪著我一點(diǎn)點(diǎn)布置起來的。
里面的所有東西都凝聚了我對寶寶的愛。
那段日子,也是我和他在這段婚姻里為數(shù)不多的的美好回憶。
我沖出去,死死擋在門口,“這里面的東西一樣都不準(zhǔn)動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