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我死后,他追往陰曹地府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宵宵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陳賀深梁依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港城媒體戲稱我為“送子觀音”。只因陳賀深每每在外風(fēng)流留了種,我總有辦法讓那些女人乖乖躺上手術(shù)臺墮胎。結(jié)婚紀念日這天,狗仔發(fā)來一組親密照,“老規(guī)矩,一百萬直接發(fā)定位。”照片里大著肚子縮在陳賀深懷里的女人,我認識。是上次我流產(chǎn)住院時,負責(zé)給我打針輸液的那個小護士梁依。所有人都等著我像以前一樣,歇斯底里地殺過去捉奸。可我只淡淡回復(fù)一句“以后用不著了”,隨手拉黑刪除。我早就沒了折騰哭鬧的力氣,因為這段婚姻...
我得拿回老爸的舊手表。
他在臨終前親手戴到陳賀深手上。
他說,“如果你敢讓小瑜流淚,我老頭子就從陰曹地府爬上來……找你算賬!”
陳賀深當時紅了眼,發(fā)誓會永遠戴著這塊表,也會讓我幸福。
之后,他無論出席什么場合,穿多貴的西裝,腕間永遠露著那塊舊表。
他信守承諾,只有讓我幸福這件事沒有做到。
所以,老爸,你騙人。
這五年,我流了那么多淚,你怎么一次都沒來找他算賬呢?
車子停在淺水*別墅外。
別墅燈火通明,裝飾著白色紗幔和鮮花,巨大的**板上,是陳賀深和梁依的婚紗照。
結(jié)婚紀念日這天。
我的丈夫在送我的別墅里,和另一個女人辦婚禮。
多荒謬,我渾身發(fā)冷,步子都邁得虛浮。
走進去,里面許多是熟悉的親朋故舊,陳夫人正端著香檳杯與人談笑。
看到我出現(xiàn)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,驚訝,嘲笑,憐憫……
陳夫人面色不愉地走來:“你來了?正好缺個伴娘,你來頂上吧。”
她又壓低聲音,湊到我耳邊。
“依依肚子里懷的可是陳家的長孫,給她一個儀式而已,動搖不了你陳太的位置,聽話?!?br>
要我給丈夫的**做伴娘?簡直太可笑。
“陳夫人,我只是來拿個東西,拿了我就走?!蔽依淅涞?。
突然,梁依穿著潔白的婚紗走來。
她手里晃著一塊舊手表,“陳太,是找這個嗎?”
“陳總說,這表晦氣,戴著總想起**臨終的死樣子,就給我處理了?!?br>
她笑盈盈地說,“你想要?可以啊,給我當伴娘,儀式結(jié)束就還你?!?br>
老爸臨終前的臉在我眼前閃過。
我主動走進化妝間,換上了一件俗艷的裙子。
一出來就碰上了陳賀深。
他眉頭微蹙,“你怎么來了?”
梁依挽住他的胳膊,聲音甜得發(fā)膩:“老公,夏瑜姐真好,答應(yīng)給我做伴娘呢!給我撐場面呢!”
陳賀深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復(fù)雜,帶著警告。
“夏瑜,我不管你來這里出于什么目的,你最好安安分分做好這個伴娘?!?br>
“我給依依的這場婚禮,必須**?!?br>
說完,他攬著她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笑出了淚,**?多可笑的兩個字。
儀式很快開始,交換戒指,親吻,宣讀誓詞……
每一秒對我來說,都像一個世紀那么長。
心像被鈍刀反復(fù)切割,痛到麻木。
儀式終于結(jié)束,所有賓客移步露臺享用酒水。
我立刻去找梁依要回手表。
她卻一副無辜的樣子告訴我。
“哎呀,我不小心掉在花園哪個角落,你自己去找找?”
怒火沖垮了理智。
我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。
梁依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敢打我?”
我沒理她,轉(zhuǎn)身就朝花園深處走去。
沒走幾步,身后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,混著女人**,狠狠扎進耳朵里。
“**!敢打依依!”
不等我回頭,幾只手就狠狠揪住了我的長發(fā),頭皮傳來近乎撕裂的劇痛。
力道蠻橫地將我整個人往后拽倒,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瞬間麻得失去知覺。
“聽說你以前不是很厲害嗎?嚇得那些女人聞風(fēng)喪膽?!?br>
“現(xiàn)在怎么慫成這樣了?老公娶小的,還得你來當伴娘?”
嘲諷伴著暴力,像大雨一樣落在身體上。
每一寸肌膚都**辣地刺痛著,腦袋更是昏沉脹痛,像是被重錘反復(fù)砸過,隨時都會裂開。
我用盡所有力氣,絕望地嘶喊著,“陳賀深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就在意識逐漸渙散時,一陣熟悉的歌聲飄了過來。
“祈求天地放過一雙戀人,怕發(fā)生的永遠別發(fā)生……”
我們剛在一起時,陳賀深總愛在我耳邊哼唱。
他說,這歌詞就像在說我們,祈求天地放過,讓我們永遠別分開。
可此刻,他卻在和另一個女人的婚禮上唱了。
我停止了掙扎,痛苦地閉上了眼。
我祈求天地放過,下輩子不要再讓我遇見你。
……
掌聲和起哄聲中,陳賀深放下話筒,目光下意識地在人群中掃視,尋找我身影。
可是沒有。
心頭莫名一緊,他感到不安。
摸出手機,找到我的號碼撥了出去。
花園深處,一陣突兀的****,傳了出來。
“夏瑜小姐,夏瑜小姐~您親親老公陳賀深來電喲!快接電話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