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病弱帶娃流放,卻被草原最狠的人盯上
一個婦人抬手就是一巴掌,抽在她臉上。
“啪——!”
沈云煙整個人被抽翻在地,耳朵“嗡”地一聲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“小羊羔子老實點!”那婦人一腳踩住她裙擺,“你阿娘伺候王,那是她的福分!你呢——”
她居高臨下地瞥了沈云煙一眼,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笑,“王連看都沒看你一眼,你急什么?”
林婉清已經被剝得只剩一件肚兜和一條褻褲。
羊奶端上來了。
裝在一口半人高的木桶里,奶液溫熱,泛著一層淡**的油光。
草原上最金貴的東西,母羊剛下了崽子擠出來的頭道奶,濃得像米湯,膻味沖得能熏死人。
兩個婦人把林婉清架到木桶邊,其中一個舀起一瓢羊奶,直接從她肩頭澆了下去!
“啊——!”
林婉清被燙得一激靈,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彈了一下。
溫熱的羊奶順著鎖骨淌下去,淌過肚兜下那兩團鼓脹的軟肉,淌過平坦的小腹,順著****“滴滴答答”往下落。
奶液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油亮亮的痕跡。
三角眼婦人上手了。
那雙粗糙的、骨節(jié)粗大的手,沾滿羊奶,按在林婉清肩頭,開始搓。
從肩頭搓到手臂,從手臂搓到指尖。
每一寸皮肉都不放過。
搓到腋下時,林婉清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,咬著下唇,眼淚無聲地往下滾。
可那婦人不管。手繼續(xù)往下。
搓到后腰時,林婉清的褻褲被往下一拽——
“不要——!”
沈云煙嘶吼出聲,嗓子都劈了。
她被兩個婦人死死按在地上,臉貼著冰冷的羊皮氈子,眼睜睜看著那個三角眼婦人的手,沾滿羊奶,探入了阿**褻褲里。
林婉清發(fā)出一聲細細的、像小獸垂死般的嗚咽。
整個人軟下去,全靠身后的婦人架著才沒癱倒。
“搓干凈了。”三角眼婦人抽出手,在圍裙上擦了擦,
“后頭、前頭,都搓干凈了。王用起來才舒坦?!?br>
她轉過身,看向地上的沈云煙。
“輪到你了,小羊羔子?!?br>
沈云煙被從地上拽起來。
她拼命掙扎,指甲抓破了婦人的手背,換來的又是兩巴掌。
臉腫了,嘴角淌血,發(fā)髻散了,烏黑的長發(fā)披散下來,襯得那張臉白得像雪,又艷得像火。
“撕拉——!”
衣衫碎裂的聲音。
藕荷色的肚兜露出來,裹著少女緊實挺翹的**。
不像阿娘那樣豐腴飽滿,卻自有一種青澀的、緊繃繃的弧度。
腰細得一把就能掐住,小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。
三角眼婦人捏著她下巴,把臉湊近了看。
“倒也是個美人胚子?!彼皣K”了一聲,“可惜了。王那眼神,從頭到尾就釘在你阿娘身上。你這樣的——”
她松開手,把沈云煙往木桶那邊一推,“頂多去喂個馬?!?br>
羊奶澆下來的時候,沈云煙死死咬著牙,一聲沒吭。
溫熱黏膩的液體淌過她的鎖骨、**、小腹。
粗糙的手掌搓過她全身每一寸皮膚。
搓到腿心的時候,她渾身繃緊了,指甲掐進掌心里,掐出血來。
可她一滴淚都沒掉。
她聽著旁邊阿娘壓抑的哭聲,聽著那四個婦人粗野的哄笑,聽著羊奶“滴滴答答”落地的聲響。
洗完的那一刻,母女倆被并排按坐在狼皮榻上。
新拿來的衣裳堆在一邊,不是中原的衣裙,是草原女子的袍子。
小牛皮縫的,鑲著兔毛邊,腰身收得極緊,領口卻開得極低。
“穿上。”三角眼婦人把袍子扔過來,“王今晚設宴。宴上,王要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