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病弱帶娃流放,卻被草原最狠的人盯上
王帳就在前方。
黑壓壓的帳頂,像一只蹲伏的巨獸,張大了嘴,等著把她們母女囫圇吞下。
帳簾掀開的一瞬,濃烈的羊膻味、皮革味、還有男人身上特有的麝香味,兜頭兜臉地砸過來。
沈云煙扶著阿娘,被推了進(jìn)去。
身后,帳簾“唰”地落下。
草原刺目的天光被隔絕在外。
她們陷進(jìn)了一片昏暗燥熱的混沌里。
帳簾落下的那一刻,沈云煙覺得自己被一頭巨獸吞進(jìn)了肚子里。
王帳大得離譜。
足有尋常營帳七八倍寬,頂上懸著鐵架,架子上燃著十幾盞羊油燈,火苗“噼啪”炸響,照得帳內(nèi)明暗交錯。
正中央是一張鋪滿整張狼皮的大榻,黑灰色的皮毛油亮泛光,狼頭正對帳門,獠牙還齜著,像是活著時候就被剝了皮。
空氣中全是味道。
羊膻味。
皮革味。
還有那狼皮榻上滲出來的、屬于那個男人身上的麝香味。
濃得化不開。
像一張網(wǎng),兜頭兜臉地罩下來,鉆進(jìn)鼻孔里,鉆進(jìn)肺里,鉆進(jìn)骨頭縫里。
“阿娘,你撐著點?!鄙蛟茻煼隽滞袂蹇吭趲ぶ?,手都在抖。
林婉清燒得整個人都軟了,額頭滾燙,嘴唇卻是白的。
她半闔著眼,睫毛上掛著淚珠子,病得只剩一口氣吊著,可那股子溫婉勁兒反倒更勾人了——
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芍藥,花瓣都蔫了,反倒透出一種讓人想捧在掌心的破碎感。
“云煙……”林婉清攥著女兒的手,“他們要做什么……”
話沒說完,帳簾“唰”地又掀開了!
四個北狄婦人魚貫而入。
膀大腰圓,胳膊比沈云煙大腿都粗,穿著翻毛皮袍,腰間系著銅鈴,走起路來“叮當(dāng)”作響。
領(lǐng)頭的那個顴骨高聳,一雙三角眼,掃過母女倆的眼神像在挑牲口。
“脫?!比茄蹕D人下巴一揚,漢話生硬得像石頭。
沈云煙護(hù)住阿娘:“做什么?!”
“王要的女人,”三角眼婦人“嗤”地一笑,
“得用羊奶從頭到腳搓三遍。草原的風(fēng)沙臟,你們這些中原羊羔子,不洗干凈了,怎么上王的榻?”
她說“上榻”兩個字的時候,舌頭在嘴里打了個滾,眼神直往林婉清身上剜。
沈云煙臉“騰”地紅了,紅得像被火燎了。
“我們自己洗!”
“自己洗?”三角眼婦人一把扯過沈云煙的衣襟,“撕拉”一聲,領(lǐng)口裂開大半,露出里頭藕荷色的肚兜!“由得你?”
沈云煙尖叫一聲,雙手死死捂住胸口。
可那四個婦人像四堵肉墻,把她和阿娘硬生生隔開了。
“阿娘——!”
她掙扎著回頭,就看見兩個婦人架起了林婉清。
林婉清渾身軟得像一攤泥,連站都站不住。
一個婦人從后面托著她腋下,另一個上手就解她腰帶。
素白的腰帶“唰”地抽開,外衫從肩頭滑落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。
中衣薄,被汗浸透了,貼在身上。
那一瞬,連那幾個婦人都頓了一下。
三十七歲的婦人身子。
不像少女那樣單薄得像張紙。
林婉清的身子是飽滿的、豐腴的、每一寸都透著被歲月喂養(yǎng)過的熟香。
中衣下,**鼓鼓囊囊地?fù)纬鰞傻?*弧線,腰卻細(xì)得驚人,往下驟然一收,再往下,又圓圓地、軟軟地鋪開去。
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。
咬一口就要淌汁的那種。
“怪不得王看了一眼就瘋了?!?br>
三角眼婦人咂了咂嘴,“這身子,比草原上最烈的母馬還帶勁?!?br>
“你們放開她——!”沈云煙眼眶都瞪裂了,瘋了一樣撲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