徑直走到我面前，一把攥住我胳膊，把我從地上拽起來。
力道很大，我撞進(jìn)他懷里。松木香，混著**味——是將軍。
他換了夜行衣，遮了臉。
“什么人？！”嫡母厲聲喝問，但聲音在發(fā)抖。
將軍沒看她。他一手?jǐn)堊∥业难?，一手扯下斗篷把我裹住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站?。∵@是我侯府的人——”
將軍腳步一頓，終于轉(zhuǎn)頭。他壓低聲音，那聲音經(jīng)過偽裝，沙啞得像砂紙：“侯夫人，這是可不是你們侯府的人，這是將軍府的夫人?！?br>嫡母瞳孔一縮：“將軍府？你是沈渡的人？”
將軍不答。他從懷中摸出一張紙，隨手扔在地上。
嫡母的丫鬟撿起來遞給她。她一看，臉色頓時白了——那紙上只寫了一行字：“清河錢莊，三十萬兩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將軍已經(jīng)抱著我翻過墻頭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嫡母站在原地，攥著那張紙，渾身發(fā)抖。
當(dāng)夜便一封密信被送往王爺?shù)膭e院。
3
將軍府。
我被放在床上，蠟燭亮了。
將軍擰了塊濕帕子，按在我額頭上。我本能偏頭縮肩——肌肉記憶。嫡母每次燙我，都會先按住額頭，讓我躲不了。
他不停手，只壓低聲音："躲什么，疤我又不是沒見過。"
我僵住，慢慢放松肩膀。
他指腹蹭過血痂，力道極輕："疼就咬我袖口，別憋著。"
我眨了眨眼，沒有再躲。
他動作頓了一下，忽然笑了。不是冷笑，是真的笑，很短。
"沒有下次。"他把帕子扔進(jìn)水盆，又重復(fù)了一遍，"沒有下次。"
不知道是說給我聽得，還是說給他自己的。
他從懷里摸出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