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個胖子現在在酒館喝酒，讓我在這里等著。”
阿爾薩斯皺眉。暴風城周邊確實有**販子出沒，但敢明目張膽地把龍族**關在馬廄里，說明這個販子要么很有**，要么就是個不知死活的蠢貨。
“你想不想走？”
女孩的眼神變了，警惕得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獸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問你，想不想走?！?br>“你能放我走？”
“能?！?br>“那你放啊?！?br>阿爾薩斯走到隔間門口，低頭看了看那把鐵鎖。鎖是普通的黃銅鎖，鑰匙大概在**販子身上。但他不需要鑰匙。前世他拆過一千多把這種鎖，閉著眼睛都能打開。
他從干草堆里摸出一根鐵絲，彎了兩下，塞進鎖孔，手腕一轉。咔噠一聲，鎖開了。
女孩瞪大了眼睛。
“出來?！卑査_斯說。
她沒有動，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：“你要什么？我告訴你，我的龍力被封印了，我現在連一只雞都殺不死。你要是想占我便宜——”
“我對你沒有興趣?！卑査_斯打斷她，“出來，然后從馬廄的后門走，沿著那條小河一直往北，走大概三十里地有一個廢棄的礦洞。你在那里躲三天，三天之后我來找你?！?br>“你為什么要幫我？”
阿爾薩斯沉默了兩秒。他不能告訴她真相。不能說“因為你前世救了我的命”，也不能說“因為我欠你三百金幣”。這些話在任何人聽來都像是瘋子說的。
“因為你欠我一件襯衫?！彼f，“那是我最好的襯衫?！?br>女孩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。然后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像是一把火，在黑暗中猝不及防地點燃了。阿爾薩斯前世從沒見過她笑——不是因為她不會笑，而是因為她從來不在他面前笑。在龍族女王面前，他是那個賣過她的**，是那個背叛了她的叛徒，她對他只有冷臉和嘲諷。
但此刻，在他面前的不是龍族女王，只是一個被關在籠子里的、瘦骨嶙峋的、連一件襯衫都沒得穿的龍族女孩。
她笑的時候，金色的豎瞳會彎成月牙形，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。
“你這人真有意思?！彼f，“那我等你三天。你要是敢騙我，等我龍力恢復了，第一個燒死你?！?br>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，像是在開玩笑。但阿爾薩斯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。前世她真的燒死過騙她的人，而且不止一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問。
女孩歪了歪頭，金色的頭發(fā)從肩頭滑落，露出額角一對若隱若現的龍角：“伊瑟拉。你呢，好心人？”
阿爾薩斯。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覺得有點諷刺。前世的阿爾薩斯是暴風王國的英雄騎士，是公主殿下的守護者，是騎士精神的完美化身。然后他死了，死在自己守護的人手里。
這一世的阿爾薩斯，從馬廄里救了一個龍族**，打算用她來做什么呢？他還沒有想好。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這一世，他不會再去圣殿，不會再去跪那個白石臺階，不會再讓任何人把劍刺進他的心臟。
“我叫阿爾薩斯?！彼f，“一個喂**?！?br>伊瑟拉又笑了，這次笑得更開心：“一個喂**居然會開鎖？你以前是賊吧？”
“我以前是個傻子。”阿爾薩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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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礦洞之約
三天后，阿爾薩斯在廢棄礦洞里找到了伊瑟拉。
他帶了一包食物、一壺水、一件干凈的舊衣服，還有一把他從黑市上淘來的**。**不值錢，是普通鐵匠鋪里打的那種劣質貨，但至少能防身。
伊瑟拉的狀態(tài)比他預想的要差。她的嘴唇干裂，眼眶深陷，那件襯衫上沾滿了泥土和暗紅色的血跡——不是她的血，而是她在逃亡路上殺了一只野兔留下的。她說她餓極了，生吃了那只兔子。
“你就不能生個火烤熟了再吃？”阿爾薩斯皺著眉把熟肉干遞給她。
“我的龍力被封印了，噴不出火?！币辽舆^肉干，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，“再說我也沒工夫生火，那個死胖子發(fā)現我跑了之后放狗追了我一夜。”
阿爾薩斯注意到她小腿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，已經發(fā)炎了，周圍的皮膚紅腫發(fā)燙。他蹲下來，從懷里掏出一小瓶傷藥，擰開蓋子。
“別碰我！”伊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