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您。”
“我也是一樣的，不保證以后對您會比對我親媽還要好?！?br>“但肯定是把您當長輩來孝敬的。”
他們一個個都說著好聽話，好像真對我多上心一樣。
可我還是看見了。
看見趙與沫笑起來時，嘴角那么諷刺。
看見她說話時，掛在眼底的那抹輕蔑。
那么得意，那么自信。
又讓我想起**媽登堂入室逼我成全她和林江的時候了。
偏偏我一手養(yǎng)大的兒子對此視而不見，滿心滿眼都是他心愛的人。
就跟他那個爸一樣！
我的心一點一點冷下去，重活一次的喜悅也消失殆盡了。
我轉頭看向一臉討好的程書懷：
“你知道她是誰的女兒？”
程書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他心虛地移開視線，不敢與我對視：
“媽，與沫是誰的孩子不重要。”
“我和她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他避重就輕，不肯回答的問題。
我冷笑一聲：
“所以，你明知道她是誰的女兒，還要跟她在一起？”
“還要帶回來給我看！”
“程書懷我養(yǎng)你這么大，就是讓你去做賤骨頭的嗎！”
“你忘了**當初為了那女人是怎么對我和你的？”
“你忘了你發(fā)燒到快四十度，瞞著我給**打電話的時候，他跟你說什么了？”
“現(xiàn)在你告訴我，你和****的繼女是真心相愛？”
“要娶她回來孝順我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我用不著一個**的女兒來孝敬！”
我一口一個**激動地罵著，絲毫沒有要給程書懷面子的意思。
程書懷因為心虛，而有些無法抬起頭。
倒是趙與沫激動地站了起來：
“阿姨！你憑什么這么罵我媽？”
“你們和書懷**早就離婚了，我媽媽現(xiàn)在才是林叔叔的老婆！”
“你有什么資格罵她是**！”
我用力將手里的杯子砸在了茶幾上。
里面的水灑出來，濕了桌面：
“我憑什么？我有什么資格？”
“憑**不要臉，勾引有婦之夫，知三當三，破壞別人的家庭！”
可趙與沫對此絲毫不覺得愧疚。
她甚至理直氣壯：
“我媽不是**，也不是我媽勾引有婦之夫！”
“是林叔叔不愛你，是他被我媽吸引，為她著迷！”
“是你沒本事，留不住男人，要怪就你自己沒用！”
趙與沫說著，又看了程書懷一眼，冷笑一聲：
“阿姨，本來想著這是你們上一輩的恩怨，我不打算提的。”
“但你既然這么說了，那我就非要和書懷在一起不可！”
“現(xiàn)在你不歡迎我，那我就不留了。程書懷你走不走？”
程書懷幾乎是脫口而出：“走！”
他一邊上前，一邊接過趙與沫的包包，又回頭看了我一眼：
“媽，你今天太激動了，等你冷靜下來我會好好和你解釋的?！?br>“而且，你剛才說的真的很過分?！?br>“我希望你想清楚后，好好跟與沫和**媽道個歉?！?br>說完，他淡淡地將我一瞥，拉著趙與沫就走了。
趙與沫回頭掃了我一眼。
跟二十多年前**一樣，露出了一個挑釁而又得意的笑容。
好像在說，看，我媽搶走了你老公。
我搶走了你兒子。
你真可憐。
可憐嗎？
怎么會可憐呢？
我還要感謝她和**，把我人生中兩個最不值錢的垃圾帶走了。
我沒有去追，也沒有打算等他回來，聽他解釋。
只是火速改掉了家里大門密碼，刪除了程書懷的指紋鎖。
人臉識別也全部刪掉了。
最后給助理打去電話：
“凍結程書懷名下所有***，信用卡?！?br>“名下的房子全部**出售！”
“車子去找人開走，也全部按二手價出售！”
“還有明天一早召開股東大會，收回程書懷名下所有股份，撤走他在公司的所有職務！”
“現(xiàn)在立刻就去辦！”
助理沉默了片刻，卻沒問為什么，聽話地答應了一聲。
我掛了電話，坐回沙發(fā)里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既然我的胯下已經生下了刺向我的尖刀。
那我就收回我所有的好。
沒了錢，我看他還拿什么去跟他心愛的人談情說愛！
3
當初跟**離婚的時候，我一無所有。
我?guī)е粋€五歲的孩子，跑過外賣，擺過攤。
缺錢的時候，一天打三份工的事情都有。
后來遇到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