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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

大佬偏執(zhí)成狂:命給你,人不許走


**天,門被推開了。

刀哥站在門口,身后跟著兩個壯漢。

“帶走?!?br>
沈鳶被拽起來,踉蹌著往外走。她不知道要被帶去哪里,只知道刀哥今天的態(tài)度和前幾天不一樣——更恭敬,更謹慎,眼神里還帶著一絲緊張。

“老實點,別說話,別亂看?!彼吐暰?。

穿過長長的走廊,走過那片可怕的大廳,經(jīng)過那排關押著人的鐵皮房……最后,他們來到一棟獨立的建筑前。

這棟建筑和園區(qū)里其他建筑完全不同。三層小樓,歐式風格,外墻刷得雪白,窗戶明亮干凈,門口還種著兩排熱帶植物。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守在門口,神情嚴肅,腰間鼓鼓囊囊,明顯帶著家伙。

刀哥走過去,對著為首的黑衣人點頭哈腰:“大哥,人帶來了?!?br>
黑衣人看了沈鳶一眼,目光像刀子一樣從她臉上刮過。

“等著?!?br>
他轉(zhuǎn)身進去通報。

沈鳶站在門口,渾身僵硬。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,但從刀哥的態(tài)度和周圍人的陣仗來看,一定是個大人物——就是刀哥前幾天說的那個“需要送禮”的大人物。

片刻后,黑衣人出來,揮了揮手。

“進去?!?br>
刀哥推了沈鳶一把:“去吧,好好表現(xiàn)。你要是能讓那位爺高興,以后吃香喝辣;你要是惹他不高興——”他冷笑一聲,“*區(qū)等著你。”

沈鳶被推進門。

門在身后關上。

她站在玄關處,不敢動。

房間里很安靜,只有某個角落傳來鐘表滴答的聲音。裝修極盡奢華——大理石地面,水晶吊燈,真皮沙發(fā),墻上掛著幾幅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油畫。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檀香,混合著某種清冽的氣息。

沒有人。

她正不知所措,浴室門突然開了。

蒸騰的水汽涌出來,一個男人走出來。

沈鳶的呼吸瞬間停滯。

他很高,目測至少一米八八以上。寬肩窄腰,肌肉線條流暢有力,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夸張,而是常年實戰(zhàn)淬煉出的精悍。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系著,露出**精壯的胸膛,水珠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滑。

濕漉的短發(fā)往后梳,露出整張臉——

眉骨很高,眼窩深邃,鼻梁挺直,薄唇緊抿,下頜線像刀削一樣鋒利。那雙眼睛……那雙眼睛太深了,深得看不見底,像一潭死水,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
他周身散發(fā)著剛剛沐浴完的熱氣,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暖,只有凜冽的寒意。

夜梟。

沈鳶不知道這個名字,但她本能地感覺到——這個男人很危險。不是刀哥那種仗勢欺人的危險,而是真正的、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危險。

像一頭蟄伏的猛獸,隨時可以撕碎一切。

她的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
不是她想跪,是她的身體已經(jīng)撐不住了。三天的恐懼、饑餓、絕望,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,全部涌上來,把她徹底擊垮。

她跪在地上,渾身發(fā)抖,連頭都不敢抬。

夜梟的目光漫不經(jīng)心地掃過來,落在她身上。

很漂亮。是他見過最漂亮的。但那又如何?女人對他來說,不過是發(fā)泄**的工具,用過就忘。

他收回目光,在沙發(fā)上坐下,雙腿交疊,點了一根雪茄。

“誰送來的?”

他的聲音低沉,像冰碴一樣刺進她心里。

沈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只是跪在地上發(fā)抖。

門口那個黑衣人走了進來,恭敬地低頭:“是園區(qū)的刀坤,說是孝敬您的。”

夜梟抽了一口雪茄,慢慢吐出來。

“人呢?”

“在外面候著?!?br>
夜梟沒說話,只是看了沈鳶一眼。

那一眼沒有任何情緒,卻讓沈鳶從頭冷到腳。

“抬起頭?!?br>
她不敢。

夜梟等了三秒,失去耐心。他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看著她。

“我說,抬起頭?!?br>
沈鳶咬著嘴唇,慢慢抬起頭。

那張臉近在咫尺。

她終于看清了他的長相——凌厲,冷峻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但最讓她恐懼的是那雙眼睛。那雙眼睛太深了,深得看不見底,她在里面看不見自己,只看見無盡的黑暗。

夜梟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,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

不是笑,只是嘴角動了動。

“怕?”

沈鳶點頭,又搖頭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
夜梟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左右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像在打量一件物品。

“長得確實不錯?!彼f,“難怪敢送來。”

他松開手,轉(zhuǎn)身走回沙發(fā)。

“起來。”

沈鳶掙扎著想站起來,但腿已經(jīng)軟了,剛站起一半又跌坐在地上。她慌亂地想再爬起來,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嗤笑。

“就這點膽子,也敢往我這里送?”

這話不是對她說的,是對門口的黑衣人說的。但沈鳶聽得清清楚楚,每個字都像刀子扎在她心上。

黑衣人低下頭,不敢接話。

夜梟抽完那根雪茄,按滅在煙灰缸里。

“帶下去?!?br>
三個字,決定了她的命運。

黑衣人上前,要把她拖走。

就在這時,刀哥突然從外面沖進來,點頭哈腰地說:“梟爺,這個貨色可是極品,我們特意留著的,您要是不滿意,我們還有別的——”

夜梟的目光掃過去。

只一眼,刀哥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。
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
刀哥的臉瞬間白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不敢不敢!梟爺恕罪!小的多嘴!”

夜梟沒理他,目光又落回沈鳶身上。

她跪在地上,渾身發(fā)抖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卻死死忍著沒讓它掉下來。嘴唇被她咬得發(fā)白,指甲掐進掌心,掐出血痕。

明明怕得要死,卻還在努力保持最后一點尊嚴。

有點意思。

夜梟沉默了幾秒。

“留下吧?!?br>
刀哥如蒙大赦,連連磕頭:“謝謝梟爺!謝謝梟爺!”

沈鳶被帶進二樓的一個房間。

房間很大,裝修簡約卻處處透著精致——柔軟的大床,獨立的衛(wèi)生間,衣柜里掛著幾件新的睡袍。甚至還有一個陽臺,透過玻璃門能看見外面的風景。

風景。

沈鳶走到陽臺上,往外看去。

高墻,鐵絲網(wǎng),探照燈,持槍的守衛(wèi)。遠處是那片鐵皮房,是*區(qū)那棟灰色的小樓,是關押著無數(shù)人的地獄。

和這里,完全兩個世界。

她不知道那個男人為什么留下她,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。

但至少,她現(xiàn)在還活著。

活下來。

不管受多少苦,不管被怎樣對待,她必須活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