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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行短信提示，到賬二十萬元。
我收起手機，從包里拿出卸妝水和化妝棉，開始卸妝。
鏡子里，我的臉蒼白得像一張紙。
但我的眼神，卻異常明亮。
陳東大概是被我今天的一系列操作給鎮(zhèn)住了，沒敢再對我動手動腳。
他脫了衣服，重重地躺在床上，背對著我。
我卸完妝，換上睡衣，卻沒有**。
這股霉味，我實在受不了。
我打**門，想去客廳透透氣。
剛走到樓梯口，就聽到樓下傳來婆婆王麗和陳小妹的對話。
“媽，那二十萬真的就這么給她了？”
陳小妹的聲音里滿是不甘。
“那不然呢？真讓她去離婚，你哥成二婚，你臉上就有光了？”
王麗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還是透著一股狠厲。
“這個周晚，看著老實，沒想到是個硬茬子。剛進門就敢立威，以后還了得？”
“那我們也不能就這么算了??！”
“算了？怎么可能。”
王麗冷笑一聲。
“你放心，媽有的是辦法治她?！?br>“她不是厲害嗎？明天開始，家里的活都讓她干，我看她還有沒有精力跟我橫?！?br>“還有她那二十萬，早晚讓她給我吐出來！”
我在樓梯的陰影里站著，渾身冰冷。
很好。
這才是戰(zhàn)爭的開始。
我沒有回那個發(fā)霉的房間。
我轉(zhuǎn)身，輕輕推開了婆婆王麗的房門。
房間里收拾得很整潔，但床頭柜上，放著一個上了鎖的紅木盒子。
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
女人的直覺告訴我，這里面，藏著陳家的秘密。
04
我在樓梯的陰影里站了很久。
直到樓下徹底安靜下來。
我沒有回那個發(fā)霉的房間。
我去了陽臺。
深夜的風很冷，吹在臉上，像刀子。
但我很清醒。
我終于明白，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換親。
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。
而我，就是那個被蒙在鼓里的祭品。
我哥，陳小妹，陳東，王麗……他們每個人，都是這場騙局的參與者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，我才回到那個儲藏室。
陳東睡得像頭死豬。
我沒有睡意，只是坐在床邊，靜靜地看著窗外一點點亮起來。
太陽升起，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我的戰(zhàn)爭，也開始了。
婚后的頭幾天，我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(zhuǎn)。
早上六點，王麗準時敲響了我的房門。
“周晚，起床做早飯了！”
我打開門。
王麗遞給我一個籃子。
“家里八口人的早飯，你去買菜，順便把廚房收拾了。”
我接過籃子，什么也沒說。
我去了廚房。
水槽里堆滿了昨晚婚宴剩下的碗碟，油膩膩的，散發(fā)著餿味。
我默默地開始收拾。
早飯做好端上桌的時候，陳家人陸陸續(xù)續(xù)地起來了。
陳小妹打著哈欠，看都沒看我一眼，直接坐下就吃。
我哥坐在她旁邊，殷勤地給她夾包子。
仿佛我不是他親妹妹，只是一個花錢請來的保姆。
吃完早飯，王麗又發(fā)話了。
“周晚，把碗洗了，然后把一樓二樓的地都拖一遍，所有人的衣服也都洗了。”
陳小妹靠在沙發(fā)上，一邊吃水果一邊說風涼話。
“嫂子，記得我的衣服要手洗哦，洗衣機洗了會變形的?！?br>我看著她那件上千塊的真絲連衣裙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陳東翹著二郎腿看電視，頭也不抬。
“家里這么亂，看著就心煩，你快點干。”
我拿起抹布，開始了我第一天的“保姆”生涯。
我擦桌子、拖地、洗衣服，從客廳到臥室，從廚房到廁所，無休無止。
陳家人要么在看電視，要么在玩手機，要么在打情罵俏。
沒有一個人，愿意搭把手。
他們看著我忙碌的身影，眼神里帶著一種打量和快意。
仿佛在欣賞一頭被馴服的野獸。
中午，我做了八個人的午飯。
晚上，我又做了八個人的晚飯。
一天下來，我的腰像要斷掉一樣，手臂酸痛得抬不起來。
晚上十點，我終于干完了所有的活。
我拖著疲憊的身體，準備回房間。
經(jīng)過王麗的房間時，她的門虛掩著。
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。
我看到她正坐在梳妝臺前，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黃銅鑰匙。
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床頭柜上那個紅木盒子，從里面拿出一個存折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