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在一起卻像天方夜譚。
拿我們的養(yǎng)老錢去給她弟弟買房？
憑什么？
這三年我和老周省吃儉用，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。
就是為了讓他們小兩口的日子好過一點。
可他們呢？
他們拿著我們的血汗錢，心安理得。
現(xiàn)在甚至還盤算著拿去補貼娘家。
而且是給她那個游手好閑的弟弟買婚房！
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，從我的胸口燒了起來。
我看著王莉那張理直氣壯的臉。
看著我兒子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腦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，徹底崩斷了。
我猛地伸出手，抓起面前的飯碗。
用盡全身的力氣，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的巨響。
瓷碗在光潔的地磚上摔得粉身碎骨。
世界瞬間安靜了。
2
碗摔碎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。
尖銳，刺耳。
周明和王莉都嚇傻了。
他們呆呆地看著我，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。
大概在他們印象里，我一直是個溫和的、予取予求的母親。
從來沒有發(fā)過這么大的火。
王莉的臉?biāo)查g就漲紅了。
她猛地站起來，指著我。
“媽！你這是干什么！”
她的聲音又尖又細，充滿了被冒犯的憤怒。
“不就是摔個碗嗎？你至于嗎！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至于嗎？
我真想把那碗碎片，砸在她那張不知廉恥的臉上。
“我干什么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。
“王莉，你倒是說說，你憑什么？”
“憑什么拿我跟**的養(yǎng)老錢，去給你弟弟買房？”
“我們養(yǎng)著你們小兩口，還不夠？”
“現(xiàn)在還要養(yǎng)著你弟弟？”
“你們王家是沒長手，還是沒長腳？”
一連串的質(zhì)問，像連珠炮一樣射向她。
王莉的臉色由紅轉(zhuǎn)白，又由白轉(zhuǎn)青。
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旁邊的周明，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
他慌忙站起來，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媽，媽，你消消氣。”
“有話好好說，別生氣，對身體不好?！?br>我一把甩開他的手。
“好好說？”
“跟你怎么好好說？”
我指著他的鼻子，心痛得無以復(fù)加。
“周明，你是我兒子！”
“你吃的每一口飯，穿的每一件衣服，都是我跟**的血汗錢換來的！”
“現(xiàn)在你翅膀硬了，娶了媳婦忘了娘！”
“幫著你老婆，算計你親爹親**養(yǎng)老錢！”
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！”
我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帶著哭腔。
老周一直沉默著，此刻也站了起來。
他走到我身邊，輕輕拍著我的背。
他沒說話，但這個動作已經(jīng)表明了他的立場。
周明被我罵得滿臉通紅，頭都快埋到胸口里了。
他不敢看我，也不敢看**。
王莉這時候卻緩過勁來了。
她大概是覺得，有周明在，我們不敢把她怎么樣。
她的腰桿又挺直了。
“媽，話不能這么說?！?br>她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。
“我弟弟是我唯一的親弟弟，他有困難，我這個做姐姐的能不幫嗎？”
“再說了，我們也不是白拿你們的錢?！?br>“我們這不是想著，以后你們老了，我們給你們養(yǎng)老送終嗎？”
“現(xiàn)在提前花一點又怎么了？”
“一家人計較那么多干嘛？”
我聽著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，氣得笑了。
“養(yǎng)老送終？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就憑你們倆？你們拿什么給我們養(yǎng)老？”
“拿著我們的錢，給我們養(yǎng)老嗎？”
“王莉，你算盤打得真精??！”
“你這是把我們當(dāng)成兩個提款機！”
“等我們死了，錢就順理成章都是你們的了，對不對！”
我的話像一把刀，戳破了她最后那層虛偽的面紗。
王莉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我這個一向好說話的婆婆，今天會變得這么犀利。
她惱羞成怒也開始口不擇言。
“對！我就是這么想的！怎么樣！”
她破罐子破摔地喊道。
“你們的錢，不給你們兒子，難道要帶到棺材里去嗎！”
“周明是你唯一的兒子！你們的一切，早晚都是他的！”
“我現(xiàn)在只是提前動用一點，有什么錯！”
“你們就是自私！守著那點錢，生怕我們占了便宜！”
周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