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從來沒說過這話，你哪來的錄音？”
趙美華抬頭看我，眼神變了，帶著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冷：“秀芳，錄音我放給所有人聽了。你自己說過的話，你想賴也賴不掉。”
“你放給我聽。”
“**。”
“**？你當著32個人的面放的錄音，這么關鍵的證據(jù)，你**？”
“手機內存不夠，清理的時候刪掉了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她端著茶杯的手，指尖在微微發(fā)抖。
“第三個問題。”我說，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”
趙美華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我。
“秀芳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你今天來我家，無非就是想訛回那5萬塊錢。我勸你別鬧了，大家都是老同學，鬧得太難看對誰都不好?！?br>我笑了。
是真的笑了。
“趙美華，我林秀芳活了63年，從來沒被人這么算計過。5萬塊錢我不要了，就當買了個教訓。但你做過的事，你自己心里有數(shù)?！?br>我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趙美華的聲音從背后傳來：“秀芳，你回去好好想想，別到處亂說。你一個退休教師，一個月四千塊退休金，別跟我斗。”
我沒回頭。
出了她家的門，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的手在發(fā)抖。
不是氣的。
是心寒。

晚上，我一個人坐在家里吃飯。
一碗白米飯，一盤炒青菜，一碗紫菜蛋花湯。
吃了三口，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秀芳姐，是我，劉大偉。”
劉大偉。就是在**突發(fā)高血壓的那個。
“大偉，你沒事吧？身體怎么樣？”
“沒事了，在家養(yǎng)著呢。秀芳姐，我用我老伴的手機給你打的，我的號碼被趙美華盯著呢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秀芳姐，有些話我在電話里不方便說。你明天能不能來我家一趟？東關菜市場旁邊，建設路17號，二樓。”
“好。”
“記住，別讓任何人知道?！?br>電話掛了。
我放下筷子，飯也吃不下了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我到了建設路17號。
劉大偉開的門，人瘦了一圈，臉色蠟黃，但精神還行。
他老伴李桂花給我倒了杯茶，然后自覺地去了廚房。
“秀芳姐，你先坐。我跟你說幾件事，你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