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對團隊確實好，他們是真心愿意跟他走。」
「那又怎樣？勞動合同白簽的？想拍拍**走人沒那么便宜?！?br>「可要是強行把人扣住，只怕會更糟?！?br>唐意濃說，「眼下最要緊的是聯(lián)系顧總，讓她立刻回來處理。」
「顧總在巴黎休假，別去打擾她?！?br>劉國強擺手，「這事先壓著，等她回來再說?！?br>唐意濃張了張嘴，終究還是咽了回去。
但她心里明白，再拖下去只會一塌糊涂。
09
第三天，巴黎清晨的天剛蒙亮。
顧若兮剛睜眼，就看見手機上躺著一長串未接來電。
全是公司打來的。
她皺了下眉，撥回了秘書林青竹的電話。
「怎么回事？大早上的連環(huán)催。」
「顧總，出事了！」
林青竹帶著哭腔，「核心算法部那邊，要集體辭職！」
「你說什么？」
顧若兮猛地坐起，「具體怎么回事你說明白點。」
「從昨天起，核心算法部陸陸續(xù)續(xù)有人交辭職信，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五十多人了。」
林青竹說得飛快，「而且還在往上漲，唐總監(jiān)說情況非常危險?！?br>「一幫白眼狼！」
顧若兮氣得手心發(fā)涼，「真以為離開盛源科技還能混得更好？」
「顧總，您得馬上回來，不然公司真要頂不住了。」
「我知道?！?br>顧若兮掛了電話，臉色沉得像要滴水。
她轉(zhuǎn)頭看向還在床上打呼的陸景川，心里忽然一陣煩躁。
這個人，在她最需要的時候，除了吃喝玩樂能陪她，別的事一點指望不上。
跟周啟寒不同，公司出什么狀況，他總能穩(wěn)住局面。
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顧若兮生生壓了回去。
她不允許自己承認還離不開那個男人。
10
飛回寧城的航班上，顧若兮一路都在盤算。
她給劉國強打了電話，把細節(jié)問了個清楚。
「你的意思是，這些人全是周啟寒的心腹？」
「對，核心算法部一百四十人，基本都是周總這幾年一點點招進來的?！?br>劉國強無奈地說，「他們認周總，比認公司還死心塌地?！?br>「那就**，一個違約金都別想跑?！?br>顧若兮咬著牙開口。
「顧總，這么硬來恐怕會鬧得更難看?！?br>劉國強提醒，「核心算法部是公司的命脈，要真撕破臉，對公司打擊太大?！?br>「那你說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」
「我建議您和周總坐下來談?wù)?，看看能不能好聚好散?！?br>「跟他談？他做夢?！?br>顧若兮直接把電話摁斷。
她絕不會向周啟寒低頭，就算公司為此要付出代價。
在她心里，這已經(jīng)不是一場業(yè)務(wù)**，而是關(guān)于臉面和輸贏的較勁。
11
盛源科技總部，核心算法部。
孫澤霖正在把最后一批項目資料分類打包。
這些都是這幾年項目攢下來的精華，每一份都有團隊的心血。
「孫經(jīng)理，我們真要一塊兒走嗎？」
一個年輕工程師有些打鼓。
「怎么，你開始猶豫了？」
孫澤霖抬眼看他。
「不是后悔，就是覺得……這樣是不是對公司太狠了？」
「狠？」
孫澤霖冷冷一笑，「當(dāng)初顧總把周總那張四百四十萬的副卡一刀切掉的時候，她想過狠不狠？她挽著人飛去巴黎的時候，想過周總什么滋味？」
他站起身，目光掃過整個開放工位。
「我們跟著周總，不是為了替誰出氣，是知道跟著他能干出更大的成績?！?br>「盛源科技給我們的只是一份工資，而周總給我們的，是方向和盼頭?！?br>這幾句話說得干脆利落，卻像打了強心針，讓在場的人心血翻涌。
他們想起剛進公司的那會兒，想起周啟寒把他們拉上一**的那份信任。
「孫經(jīng)理說得對，咱們跟周總走！」
「對，跟著周總，好好干一票！」
一聲接一聲地應(yīng)和起來，核心算法部的情緒一下子被點燃。
12
深夜，周啟寒在城郊的那棟小樓里。
齊明遠帶來了最新的進展。
「周總，核心算法部已經(jīng)有一百二十人交了辭職信?！?br>「還有二十個沒表態(tài)？」
周啟寒問。
「嗯，這二十個大多是剛來的新人，對您了解不多。」
齊明遠說，「不過我覺得，用不了多久他們也會拿定主意。」
「別去逼他們。」
周啟寒淡淡地說，「每個人有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