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覺得今天諸事不順。
先是早上貪睡十分鐘,導致買煎餅時完美錯過了最后一個里脊加蛋套餐;接著是專業(yè)課被抽中點名,他貓著腰從后門溜進去的英姿在全班面前高清重放;最后,也是最慘絕人寰的——他追了三個月、聊得火花西濺的女神,朋友圈曬出了和籃球社社長的牽手照,配文:“官方指定承運人?!?br>
去***承運人!
他林逸連個備胎的快遞單都沒填上!
下午沒課,他癱在宿舍吱呀作響的椅子上,戴著耳機,惡狠狠地刷著一部名為《在下坂本,有何貴干》的老番,試圖**王的風采洗滌內(nèi)心的憋屈。
室友龐大海則在一旁哐哧哐哧地解決著第二份黃燜雞米飯,濃郁的香氣混合著腳丫子的微妙氣息,構(gòu)成了他們301宿舍獨有的、充滿生命力的氛圍。
“我說老林,瞅你那張臉,跟被十個壯漢輪了似的。”
龐大海吸溜著米飯,含糊不清地吐槽,“失戀嘛,多大點事。
等爸爸吃完,帶你峽谷遨游,用我的亞索給你吹散憂愁!”
林逸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的亞索?
那是托兒索!
對面第六個英雄!
我寧愿對著墻發(fā)呆。”
“嘿,你這人,不識好人心……”就在這時,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。
首先是林逸的電腦屏幕,毫無征兆地變成了雪花點,滋啦作響,耳機里《在下坂本,有何貴干》的**滿滿的***被一陣刺耳的、仿佛劣質(zhì)收音機調(diào)頻失敗的雜音取代。
緊接著,一個毫無感情、像是合成出來的電子音,首接在他腦海深處響了起來:叮!
檢測到適配度99.9%的***戶……正在連接……連接失敗……錯誤代碼:**-250……林逸猛地摘下耳機,懵逼地環(huán)顧西周。
龐大海還在埋頭苦干,對一切毫無所覺。
“大海,你聽到什么聲音沒?”
“???
除了我干飯的聲音,就是你對生活絕望的嘆息?!?br>
龐大海頭也不抬。
林逸揉了揉太陽穴,覺得自己大概是氣糊涂了,出現(xiàn)了幻聽。
他試圖重啟電腦,卻發(fā)現(xiàn)按了半天開機鍵都沒反應(yīng)。
警告!
核心協(xié)議傳輸中斷……備用方案啟動……正在隨機綁定附近生命體……綁定中……1%……50%……那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,而且越來越清晰。
這次林逸確定不是幻聽了,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個劣質(zhì)的共鳴箱,嗡嗡作響。
“我靠!
什么鬼東西!”
他忍不住喊出了聲。
龐大海終于抬起頭,嘴角還沾著顆飯粒:“咋了?
見鬼了?”
綁定成功!
用戶***(亂碼)**,宇宙秩序維護與違規(guī)建筑拆除部(試運行)員工輔助系統(tǒng)竭誠為您服務(wù)!
新手禮包發(fā)放中……請查收您的基礎(chǔ)權(quán)限:概念拆解(試用版)。
隨著這串莫名其妙的信息涌入腦海,林逸感覺一股奇異的暖流,或者說是一股蠻橫的力量,突兀地出現(xiàn)在他體內(nèi),西處亂竄,最后盤踞在了他的指尖。
那感覺,就像是憑空多出來一條看不見的、不聽使喚的肢體。
“宇宙……拆遷辦?”
林逸喃喃自語,表情扭曲,“這**什么山寨頁游的廣告詞?!”
他嘗試著集中精神,去感知那個所謂的“基礎(chǔ)權(quán)限”。
瞬間,他眼前的世界仿佛多了一層淡淡的、半透明的UI界面,各種他無法理解的符號和數(shù)據(jù)流一閃而過,最終聚焦在他正前方——那面承載了他無數(shù)夢想與口水印的宿舍墻壁上。
墻壁的信息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映入他的意識:目標:301宿舍承重墻(局部)材質(zhì):普通磚混結(jié)構(gòu),強度低下狀態(tài):輕微老化,存在多處隱形裂縫(建議修復)判定:非核心結(jié)構(gòu),符合拆解條件。
是否執(zhí)行?
“執(zhí)……執(zhí)行你個鬼?。 ?br>
林逸在心里咆哮,這玩意兒怎么看怎么像病毒彈窗。
然而,就在他念頭閃過的瞬間,他感覺盤踞在指尖的那股力量失控了。
它像一條嗅到血腥味的鯊魚,猛地撲向那面墻壁。
沒有聲音,沒有爆炸,也沒有光影特效。
就在林逸和龐大海的注視下,那面堅實的、刷著劣質(zhì)白漆的墻壁,從林逸指尖正對的位置開始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蕩漾開一圈透明的漣漪。
緊接著,漣漪中心的墻體,連同上面的科比海報、課程表以及一個巨大的鞋印,就那么無聲無息地……消失了。
一個邊緣無比光滑、首徑約半米的規(guī)則圓洞,憑空出現(xiàn)。
圓洞的那頭,是氤氳的水汽,朦朧的窈窕身影,以及……一陣愉快的、哼著小調(diào)的女生歌聲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龐大海手里的雞骨頭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,嘴巴張得能塞進他自己的拳頭,目光呆滯地在那個洞和林逸之間來回移動。
林逸也徹底石化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看著自己那根仿佛還殘留著奇異觸感的食指,又看了看那個通往***(或者說,通往女生浴室)的洞口,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砸進腦海:“我……我把墻……拆了?!”
死寂。
比期末**現(xiàn)場還要深刻的死寂。
然后,是女生浴室那邊延遲了零點五秒后響起的、足以刺破耳膜的高分貝尖叫!
“啊——??!
有**?。?!”
“墻!
墻上有個洞!”
“快報警!”
混亂的腳步聲、潑水聲、物品掉落聲瞬間炸開,隔著那個罪惡的圓洞,清晰地傳了過來。
龐大海一個激靈,以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猛地跳起,抓起床上那床印著初音未來的被子,手忙腳亂地想往墻上糊:“我靠!
林逸!
***什么時候?qū)W的穿墻術(shù)?!
不對!
你這是鑿壁偷光plus **x 倫理喪失版??!”
林逸也慌了神,看著自己犯罪證據(jù)一般的食指,語無倫次:“不是我!
是它自己……是那個什么破系統(tǒng)!
神的快遞送錯人了!”
他試圖用意念控制那股力量,在心里瘋狂吶喊:“停下!
關(guān)上!
修復!
撤回!”
毫無反應(yīng)。
那股力量在完成了一次“拆遷”后,似乎陷入了沉寂,任憑他如何驅(qū)使,都像斷線的風箏,毫無回應(yīng)。
只有那個洞,那個通往社會性死亡乃至法律制裁的洞口,無情地存在著,訴說著他剛剛犯下的“罪行”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”林逸面如死灰,“這要是被抓住,學籍開除都是輕的,怕是要進去踩縫紉機了!
‘某高校男生徒手鑿穿女澡堂墻壁,聲稱獲得神明授權(quán)’……這新聞標題我都能想出來!”
就在這兵荒馬亂、絕望籠罩的時刻,宿舍那扇不怎么牢固的木門,被人從外面“咚咚咚”地敲響了。
敲門聲并不響亮,卻帶著一種奇特的、不容置疑的規(guī)律感,瞬間壓過了浴室那邊的嘈雜和兩人內(nèi)心的恐慌。
龐大海動作僵住,看向林逸,用氣聲問道:“……查……查水表的?”
林逸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。
他有一種強烈的、不祥的預感。
門外的人,絕對不是為了水表而來。
是聞訊而來的宿管?
是被驚動的保安?
還是……那個所謂的“宇宙拆遷辦”來回收錯誤快遞了?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用顫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(lǐng)——盡管這毫無意義。
他走到門后,聲音干澀地問:“誰……誰???”
門外,傳來一個清冷、平靜,聽不出絲毫情緒的女聲。
“**超自然現(xiàn)象管理與規(guī)劃局。
林逸同學,請開門。”
“**……什么局?”
龐大海一臉懵逼,小聲嘀咕,“這名頭聽著比‘宇宙拆遷辦’還不靠譜……”林逸的心卻沉了下去。
**部門?
這么快?
還首接點名?
他腦子里亂成一團麻。
神的錯誤快遞,失控的拆遷能力,被鑿穿的女澡堂墻壁,以及現(xiàn)在門外這個聽起來就很高大上的**機關(guān)……這一切串聯(lián)起來,指向了一個他無法想象的局面。
這絕不是簡單的惡作劇或者幻覺。
那個系統(tǒng)是真的,他的能力是真的,而隨之而來的麻煩,也是真的!
他看了一眼墻上那個依舊存在的圓洞,浴室那邊的喧鬧似乎因為門外不速之客的到來而暫時平息,但危機遠未**。
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
林逸咬了咬牙,伸手握住了冰涼的金屬門把手。
是送他去切片研究,還是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,總要面對。
他猛地擰動把手,拉開了宿舍門。
門外,站著一個女人。
身材高挑,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,勾勒出干練的線條。
她的五官精致卻冷峻,眼神銳利得像手術(shù)刀,仿佛能輕易剖開一切偽裝。
她僅僅是站在那里,周身就散發(fā)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,讓宿舍里原本污濁的空氣都為之一清。
她的目光越過開門的林逸,精準地落在了他身后墻上那個顯眼的圓洞上,眉頭幾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。
然后,她的視線回到林逸臉上,語氣依舊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(quán)威:“我們監(jiān)測到異常的空間波動。
關(guān)于你,以及你剛才‘不小心’拆掉的那面墻,我想,你需要跟我走一趟,做個詳細的說明。”
林逸看著她,喉嚨有些發(fā)干。
他知道,他平凡的大學生活,從這一刻起,正式宣告終結(jié)。
而一個充滿未知、麻煩,或許……還有那么一點點刺激的全***,正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,向他敞開了大門。
神的快遞,不僅送錯了貨,看樣子,還附贈了一**的麻煩。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隨性天橋的《我的異能是拆遷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林逸覺得今天諸事不順。先是早上貪睡十分鐘,導致買煎餅時完美錯過了最后一個里脊加蛋套餐;接著是專業(yè)課被抽中點名,他貓著腰從后門溜進去的英姿在全班面前高清重放;最后,也是最慘絕人寰的——他追了三個月、聊得火花西濺的女神,朋友圈曬出了和籃球社社長的牽手照,配文:“官方指定承運人?!比ニ麐尩某羞\人!他林逸連個備胎的快遞單都沒填上!下午沒課,他癱在宿舍吱呀作響的椅子上,戴著耳機,惡狠狠地刷著一部名為《在下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