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被凌辱后我反殺成功
我懷了江銳的孩子,他卻一腳將我踹下樓梯。
我流了產(chǎn),摔斷一條胳膊,痛到渾身發(fā)抖。
而他用腳狠狠踩著我流血的肚子,嗓音森寒:“你這種**的女人,也配生我的孩子?”
我想逃,又被他兇狠地扼住脖子,
“是你哥害死了珊妮,還不清他欠我的債,你這輩子都只能給我為奴為婢!”
為了討債,他幾乎抽干我的血,給白月光的替身用。
為了討債,他逼迫我套著項圈、四肢著地、像狗一樣爬行。
為了討債,他將我的**掛上網(wǎng)絡(luò),讓我被無數(shù)人謾罵欺凌。
他明明那樣恨我,可我快死的那天,他卻顫抖著嗓音祈求我活下去。
江銳一腳將我從二樓踹了下來。
我整個人狠狠砸在地面,發(fā)出“砰”得一聲巨響。
左胳膊折成奇怪的形態(tài),鮮紅的血從雙腿間溢出。
劇烈的痛楚瞬間襲來,我痛到渾身止不住地發(fā)抖,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而江銳卻沒有一絲愧疚,抬起右腳狠狠踩上我的小腹,用力碾壓。
嗓音森寒道:“你這種**的女人,也配生我的孩子?”
五臟六腑都似被他踩破,我疼得蜷縮成一團,卑微地、抽噎著乞求他:
“江銳,我好疼……求求你放過我吧……”
他面容冷峻,俯身掐住我的脖子,語氣兇狠:
“放過你?別做夢了!
“你哥害死了珊妮,還不清他欠我的債,你這輩子都只能給我為奴為婢!”
我沒力氣再求他,疼痛令我昏了過去。
醒來時是在醫(yī)院。
我剛睜開眼沒幾分鐘,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踹開。
江銳帶著醫(yī)護人員大步朝我走來,“她也是Rh陰性血,抽她的!”
醫(yī)生提醒他:“江先生,宋小姐剛流產(chǎn),貿(mào)然抽血會對她的身體——”
江銳不耐煩地打斷他:
“廢什么話?讓你抽血你就抽!
“只要諾諾的身體能恢復(fù),就算你把宋夏的血抽干也無所謂,反正她就是賤命一條!”
在江銳心底,死去的初戀陳珊妮,永遠(yuǎn)是第一位。
而顏諾,是陳珊妮的替身。
但就算是一個替身,也比我重要千倍百倍。
心頭一陣絞痛,我的眼淚又一次蓄滿淚水。
江銳冷冷睨我一眼,
“你擺出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?能給諾諾輸血是你的福氣,別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真是荒謬。
難道還要我對顏諾感恩戴德嗎?
可我不敢反駁,他有一千種方式折磨我。
我垂下眸子,任由粗大的針頭扎進血管。
伴隨著600ml的血液被抽出,我的意識漸漸模糊。
朦朦朧朧中聽到江銳吼醫(yī)生:“多抽一點,給諾諾備用!”顏諾真幸福啊。
有人這么寵她。
而我就像只可憐蟲一樣,沒人疼,沒人愛。
從小到大只有哥**我,但哥哥也不在了。
兩小時后,我哭著從夢中驚醒,看到顏諾在我病房里。
她雙頰紅潤,沒有半分生病的模樣,得意洋洋道:
“你瞧,我不過是裝一下暈倒,江銳哥就恨不得抽**的血給我。
“他有多寵我,就有多惡心你。宋夏,你拿什么跟我爭啊?”
就因為我曾在舞蹈比賽中贏過顏諾,她就一直記恨我。
哪怕她已經(jīng)得到江銳的寵愛,仍舊想方設(shè)法地針對我。
我心情抑郁,不想理她。
她卻愈發(fā)來勁了:
“宋夏,你就是個掃把星轉(zhuǎn)世,先是害死自己的爸爸和哥哥,又害得**腦梗住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