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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八零嫁竹馬,新婚夜睡了繼妹的前夫悔瘋了
新婚當晚,丈夫周遠山走錯門進了我繼妹的房。
我哭著鬧著沖進去,把脫了衣服滾作一團的兩人分開,搶回丈夫。
次日,繼妹留下一封遺書,說她不堪受辱,無顏面對我,只有以死贖罪。
便吞了農(nóng)藥死在床上,肚子里還有個已經(jīng)成型的胎兒。
周遠山嘴上說沒事,還寬慰我不要難過,早點給他生個孩子,卻在我有孕臨盆之際,給我灌下十升農(nóng)藥。
死前,他眼神冰冷地盯著我:
“要不是你自私,衛(wèi)紅怎么會一尸兩命?”
“她沒能生下來的孩子,你也別想生!”
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983年,丈夫新婚進錯房的那晚。
既然這么想跟繼妹睡一起生孩子,那就成全他們。
我轉身出門,看著外面緊盯著我窗臺的竹馬:“你說的只要我后悔了來找你,你就娶我的話海作數(shù)不?”
竹馬紅了眼,用力點頭:“作數(shù)!”
可我跟他結婚時,周遠山卻瘋了。
我站在繼妹房間門口,看著床上不顧一切火熱糾纏的兩條身影。
熟悉的畫面與曖昧不清的親吻呢喃聲,刺得我手腳冰涼心頭鈍痛。
“......**,**別這樣,會傷到孩子的。”繼妹阮白薇嘴上說著拒絕的話,雙手卻死死攀著周遠山的脖子。
“我問過醫(yī)生了,咱們的孩子已經(jīng)三個多月了,不會有事,”周遠山聲音低沉沙啞,“不然你舍得我拋下你去睡你那個木訥寡淡的姐姐?”
原來阮白薇肚子里的孩子是周遠山的,他們早就背著我勾搭在一起了。
下一秒,阮白薇兩條腿纏上他的腰,嬌滴滴道:
“山哥是我的,我不要山哥碰姐姐,可我們的孩子怎么辦呀?山哥,姐姐會愿意幫我們養(yǎng)孩子嗎?”
“由不得她,若是她不愿,那你生產(chǎn)那天就是她的死期,就說她生孩子難產(chǎn)沒了?!?br>
“到時候我就能娶你,名正言順做我媳婦?!?br>
周遠山語氣溫柔極了,像是在輕聲訴說情話,卻讓我毛骨悚然。
所以,無論上輩子我有沒有強勢分開這對狗男女,他都打算要我死?
好給他們騰位置?
或許是情到深處,阮白薇伸長了脖子仰著頭。
我確定那一瞬間她借著走廊的燈光跟我對視了一秒。
她嬌笑著**周遠山的耳垂,用我能聽到的音量故作驚呼:
“呀,**,我差點忘了今晚是你跟姐姐的新婚夜,你久不回去,姐姐出來找你,若是發(fā)現(xiàn)我們......可怎么辦呀?”
周遠山粗喘著,捧過她的臉親得纏綿悱惻,許久才低笑了聲:
“到時就說我喝醉了,正好有理由不跟她領證,她一直催我明天跟她領證呢,我想娶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你,薇薇......”
“我愛的人一直是你,她爸卻逼著我跟她結婚,若不是怕被她爸穿小鞋,我們拿哪用得著偷偷摸摸......”
胸口好似被捅了一刀,我白著臉后退一步,難以置信。
我以為周遠山喜歡我,才讓爸爸撮合我跟他在一起的。
原來我以為的兩心相許,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。
我再聽不下去,也不愿再做這對野鴛鴦的攔路石,踉蹌著帶上房門,跑下樓沖出家門。
卻迎面撞進站在我家院門口,仰頭盯著我窗口的竹馬宋柏川懷里。
“敏舒?”
宋柏川猝不及防被我撞得后退幾步,扶著我的胳膊站穩(wěn),滿眼詫異。
他垂眸看見我滿臉淚痕,頓時咬牙切齒,滿臉戾氣兇巴巴呵問:
“敏舒,你怎么了?是不是周遠山那個***欺負你了?你等著,老子幫你討回公道!”
手卻小心翼翼抬起來給我擦掉眼淚。
帶著薄繭的手指觸感略有點粗劣,卻一下暖了我那顆冰涼的心。
我抱著他的胳膊不讓他進去,卻被他誤會我護著周遠山。
看著他頹然落寞的眉眼,我忍著鼻尖酸疼,問他:“宋柏川,我后悔了,你還愿意娶我嗎?”
“什...什么?”
他下意識反問,很快反應過來,唯恐我改變主意,將我緊緊擁入懷中。
“我愿意!敏舒,我聽見了你可不能反悔啊,今兒起你就是我媳婦了,回去我就打報告,明兒咱們就領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