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名:《山河錦繡》本書主角有許山河蘇錦繡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九朵蓮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(jié):天堂酒吧,106包廂。蘇錦繡挺著肚子找到許山河時,男人正給懷中的沈瑤喂酒。水晶吊燈在琥珀色酒液中投下細(xì)碎光斑,女孩鑲嵌著水鉆的指甲正沿著許山河胸膛滑動。橘紅色的酒液從沈瑤的櫻桃小口中溢出。順著修長的天鵝頸,蜿蜒流入胸口處溝壑,在白色外衣上洇出暗色玫瑰?!吧胶印鄙硢〉奈惨暨€未落地,沈瑤的嘴角突然揚起挑釁的弧度。下一刻,她雙手搭在許山河肩膀上,蕾絲袖口滑落時露出曖昧的淤痕。白皙的雙腿更是死死纏住男...
天堂酒吧,106包廂。
蘇錦繡挺著肚子找到許山河時,男人正給懷中的沈瑤喂酒。
水晶吊燈在琥珀色酒液中投下細(xì)碎光斑,女孩鑲嵌著水鉆的指甲正沿著許山河胸膛滑動。
橘紅色的酒液從沈瑤的櫻桃小口中溢出。
順著修長的天鵝頸,蜿蜒流入胸口處溝壑,在白色外衣上洇出暗色玫瑰。
“山河……”
沙啞的尾音還未落地,沈瑤的嘴角突然揚起挑釁的弧度。
下一刻,她雙手搭在許山河肩膀上,蕾絲袖口滑落時露出曖昧的淤痕。
白皙的雙腿更是死死纏住男人的腰。
雙眼迷離,長發(fā)垂落飄搖。
發(fā)梢掃過茶幾上融化的冰球,濺起幾滴冰涼的水珠落在蘇錦繡腳背。
而后順勢抬頭,將口中的酒液盡數(shù)送入了許山河口中。
包廂眾人頓時歡呼雀躍。
蘇錦繡雙眼微微發(fā)紅,像個木雕一樣立在沙發(fā)旁邊,掌心被鉆戒硌出深紫月牙。
許久,許山河和沈瑤分開。
他喉結(jié)滾動著,咽下最后一絲甜膩。
“有事?”
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在蘇錦繡鼓起的小腹上,眼中閃過一絲晦澀目光,但很快被更為深沉的冷漠所吞噬,變成令人膽寒的冰冷。
蘇錦繡吸了下鼻子。
遞上手中的文件時,紙張邊緣被汗浸得卷曲發(fā)皺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,需要你簽字?!?br>
許山河隨手接過翻了幾頁,扔在茶幾上,文件滑過冰鎮(zhèn)酒瓶表面的冷凝水,留下蜿蜒水漬。
他沒有半點意外,嘲弄問道:
“離婚?”
“這次是看上了哪個男人了?”
“居然有這么優(yōu)秀,讓你懷著孕都想要跟著人跑。還是說,我太久沒碰你,讓你覺得太寂寞了?”
話落,包廂中傳出一陣陣大笑。
眾人七嘴八舌說著。
“這女人還真覺得自己是山雞飛上枝頭蓋鳳凰!要不是許伯母發(fā)話,逼著許哥娶她,她連跪在許家門口乞討的資格都沒有?!?br>
“誰說不是呢?”
“不過還算識趣,知道主動提離婚……”
蘇錦繡閉了閉眼睛,指甲掐入掌心,沁出鮮血。
沈瑤忽然嬌笑著扯開許山河領(lǐng)口,手指劃過男人喉結(jié):“許總,您**要哭了呢?!?br>
她尾音帶著粘稠笑意。
哄笑聲變得愈加刺耳,像生銹的鋸子拉扯神經(jīng)。
蘇錦繡搖了搖頭,忍著淚水,喉間泛起的苦味比孕吐更令人作嘔。
“都沒有,只是我和***定下契約的日期快到了,而且你已經(jīng)有她了?!?br>
蘇錦繡指了指沈瑤。
三年前,許山河因為女友江如畫出事,整個人萎靡不振。
甚至好幾次有過輕生的念頭。
許母托人找上了與江如畫有五分相似的蘇錦繡,提出給五千萬,讓她和許山河結(jié)婚,以妻子的身份陪伴他走出陰影。
那時候,她暗戀的人**,她毫不猶豫答應(yīng)。
而在許母的以死相逼下,許山河也只能接受這份契約婚姻。
她以為只要足夠貼心,就能融化那顆冰冷的心。
可新婚夜那晚,男人就把她按在冰冷的地板上,粗糲的指腹一節(jié)一節(jié)地滑過她的脊背。
“蘇錦繡,既然你成了我的妻子,那就要守我的規(guī)矩?!?br>
窗外暴雨噼啪落下,掩蓋了她腕骨撞到床腳的悶響。
她不知道許山河的規(guī)矩是什么。
可既然拿了錢,她就會一分不差的完成契約。
只是,婚后三年,許山河在所有人面前肆意地踐踏著她的尊嚴(yán),帶給她的只有戲弄與難堪。
直到十個月前的雨夜,許山河醉酒歸來。
她煮好醒酒湯,打濕毛巾給許山河擦拭渾身的雨水。
卻被醉醺醺的男人抓住手,將她整個人抱住,任憑她如何呼喊都無濟(jì)于事,直到力氣耗盡,她縮在許山河懷中,忍受著如同野獸般的瘋狂。
情到濃時,她在許山河眼中看到了一抹柔情。
那一刻,她有剎那間的恍神。
或許許山河對她會有一點點喜歡?
可僅僅是過了一秒,蘇錦繡明白這是自己的癡人說夢。
許山河在她身上發(fā)泄著精力,口中卻喊著另外一個人的名字。
“如畫,不要離開我……”
他的已逝前女友。
蘇錦繡不知道那一夜的瘋狂是如何結(jié)束的。
她只知道,自己身心俱痛。
直到**出懷孕那天,許山河罕見地變了些,沒有像以往那樣出言譏諷,甚至給她轉(zhuǎn)了一筆錢,讓她自己去買點補(bǔ)品。
轉(zhuǎn)賬提示音響起時,她正對著驗孕棒上的兩道杠發(fā)呆。
那是她第一次從自己名義上的丈夫身上感受到關(guān)心。
可依舊是曇花一現(xiàn)。
沒多久,許山河帶回了沈瑤,也就是他現(xiàn)在懷中抱著的女孩。
兩人一同住進(jìn)了臥室,一到深夜便肆意歡好。
男女的曖昧聲,攪和得她難以入眠。
那是她從沒獲得過的寵愛。
以前從未有,以后,也更不會有了。
蘇錦繡收回思緒。
深吸口氣,靜靜站在一旁等待許山河的回復(fù)。
大概過了數(shù)十秒,許山河再次拿起離婚協(xié)議書,吩咐服務(wù)員取來筆。
即將簽下自己姓名時,他忽然抬頭。
看向滿是期待的蘇錦繡,又將筆收了起來。
他將頭靠在沈瑤胸口處說:“離婚協(xié)議我可以簽,不過嘛……這是你求著我簽的,你求人就是這個態(tài)度?”
蘇錦繡已經(jīng)有不好的預(yù)感。
可想到能離開,她愿意付出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