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由謝承謝滿擔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人生不相見,動如參與商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身為消防隊長的哥哥謝承,在火場里毫不猶豫地抱起養(yǎng)妹,留我在原地等死。濃煙嗆入肺部,恍惚間,我看到了十八歲的謝承。他跪在我身邊,滿手是血地徒手搬開壓在我身上的房梁。一邊哭一邊喊:“小滿別怕,哥哥在,哥哥拼了命也會救你出去!”可現(xiàn)實中的謝承卻在對講機里冷漠下令:“確認現(xiàn)場無生還者,收隊?!鄙倌曛x承絕望地想要拉住他的褲腳求救,手掌卻一次次穿過那個男人的身體。我沖著少年的他笑了笑,用盡最后一口氣說:“哥,...
身為***長的哥哥謝承,在火場里毫不猶豫地抱起養(yǎng)妹,留我在原地等死。
濃煙嗆入肺部,恍惚間,我看到了十八歲的謝承。
他跪在我身邊,滿手是血地徒手搬開壓在我身上的房梁。
一邊哭一邊喊:“小滿別怕,哥哥在,哥哥拼了命也會救你出去!”
可現(xiàn)實中的謝承卻在對講機里冷漠下令:“確認現(xiàn)場無生還者,收隊?!?br>
少年謝承絕望地想要拉住他的褲腳求救,手掌卻一次次穿過那個男人的身體。
我沖著少年的他笑了笑,用盡最后一口氣說:“哥,別求那個**,我不疼。”
可是后來,謝承在老家廢墟中發(fā)現(xiàn)****,還有手中攥緊的那枚草編戒指。
那個不可一世的他,終于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火災(zāi)后的第三天,我躺在醫(yī)院的普通病房里。
肺部像被塞進無數(shù)塊燒紅的木炭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的血腥氣。
因為聲帶受損,我發(fā)不出聲音,只能死死攥著被角,忍受著那股鉆心的疼。
門被猛地推開。
謝承穿著那身深藍色的消防制服大步流星地走進來。
身上還帶著淡淡的**味和……養(yǎng)妹林軟慣用的梔子花香。
他看到我這副模樣,沒有半分心疼,眉頭反而厭惡地皺起。
“謝滿,全隊的人都在忙著寫火災(zāi)報告,只有你一個人躲在這里裝死?!?br>
“電話不接,信息不回。如果不是軟軟告訴我你在醫(yī)院,你打算演苦肉計到什么時候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不耐煩地伸手去扯我臉上的氧氣面罩。
面罩被扯掉的瞬間,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來。
我張著嘴大口喘息,因為劇烈的咳嗽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。
生理性的淚水糊滿整張臉,我狼狽地伸手想要去抓謝承的衣角,想告訴他我真的很難受。
可手指還沒碰到他的布料,就被他冷冷地揮開。
“夠了!別演了!”
謝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冰冷:“醫(yī)生說了,你只是輕微的煙塵過敏?!?br>
“林軟因為吸入濃煙引發(fā)了哮喘,現(xiàn)在還在ICU觀察,你這點傷算什么?”
輕微過敏?
我看著他,眼底一片死寂。
是我托同樣在現(xiàn)場的陸隊長幫我隱瞞了病情。
全身百分之十五的燒傷,重度吸入性肺損傷。
可在謝承眼里,永遠只有林軟的命是命。
“起來,去給林軟道歉?!?a href="/tag/xiecheng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謝承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那天如果不是你去現(xiàn)場添亂,林軟也不會為了找你沖進火場,更不會哮喘發(fā)作!”
我被他拽得跌跌撞撞摔下床,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地磚上。
剛結(jié)痂的傷口瞬間崩裂,鮮血滲過病號服,洇出一片刺目的紅。
疼。
真的好疼。
謝承看著地上的血跡,眼神閃爍了一瞬,隨即變成了更深的厭惡。
“謝滿,你什么時候?qū)W會用自殘來威脅我了?”
“我告訴你,這招對我沒用?!?br>
他松開手,像甩掉什么臟東西一樣,轉(zhuǎn)身摔門而去。
“今晚必須去給林軟道歉,否則,你就別回謝家了?!?br>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,世界的喧囂仿佛也被隔絕在外。
我趴在冰涼的地板上,看著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痕,眼淚終于決堤。
哥,我好疼啊。
你也曾說過,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。
你說誰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,你就把誰的手給剁了。
視線模糊中,一雙干凈的球鞋出現(xiàn)在我眼前。
那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年,小心翼翼地蹲在我面前。
他紅著眼眶,滿臉心疼地看著我,顫抖著手想要觸碰我的傷口,卻又不敢。
“小滿,別哭?!?br>
十八歲的謝承聲音哽咽,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和溫柔:“哥哥呼呼,痛痛飛走?!?br>
他低下頭,對著我流血的膝蓋,輕輕吹著氣。
雖然感覺不到風,但我心里的那場大火,好像真的被他吹滅了一些。
我伸出手,虛虛地環(huán)住少年的脖子,無聲地哭泣。
只有在這個幻覺里。
只有十八歲的謝承。
才會為了我,哭得像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