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喜歡醫(yī)美逛街的妻子在一個月前突然愛上了釣魚。
每天都會詢問我釣魚技巧和方法,以及挑選合適的魚竿。
我好奇詢問她的轉(zhuǎn)變,她說是想學(xué)會陪我一起垂釣。
我耐著性子教會了她所有釣魚知識。
可每次周末約她,卻總以有事情為由屢次婉拒。
后來,我在妻子的手機上看見了一張千萬的定制魚竿付款圖。
并在上面紋上了我和她的首字母拼音。
我以為是為了給我驚喜。
可等到我的生日、我們的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過去,魚竿也早已顯示簽收。
都遲遲不見妻子的送禮。
直到這天,我在釣友群里看見有人截了一張圖片。
我去,兄弟們,這價值三千萬的釣魚桿也太好看了。
池野也太好命了,傍上了一個有錢又專情的**!
我的心猛然一緊,打開頁面,是一張動態(tài)截圖,配文:
感謝**姐姐送的千萬魚竿,釣魚佬的快樂源泉~
照片里,妻子裴清雪穿著緊身的包臀裙和一個陌生男人說笑,兩人握著一對情侶釣魚竿。
妻子在下面留言評論:
只要你喜歡的,我都愿意陪你做。
原來,CY不是陳嶼,而是池野。
這禮物也不是我的專屬,而是別人的定制。
我沉默了片刻,撥打了自家集團高層的電話:
“吩咐下去,撤回股份和投資,讓裴家破產(chǎn)吧。”
1
電話掛斷,群里的消息還在一條接一條不停涌出:
“三千萬的竿啊!**姐姐還這么漂亮!人生贏家模板!”
每一句夸贊都像淬了毒的針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將截圖發(fā)給裴清雪,緊接著發(fā)了條消息:
解釋一下,這魚竿怎么回事?
消息石沉大海。
我皺著眉,剛想直接撥過去,群里突然有人甩了個鏈接出來:
“快看鏈接!池野開直播了!**姐姐也在!”
鬼使神差,我點開了那個鏈接。
直播畫面瞬間占據(jù)了整個屏幕。
鏡頭中央,池野穿著一身嶄新的專業(yè)釣裝,笑容燦爛得像剛咬鉤的傻魚。
而他旁邊,正是裴清雪。
她穿著**的包臀裙,正側(cè)頭看著池野。
那眼神,專注又溫柔,像看著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家人們!感謝大家捧場!”
池野對著鏡頭揮手,聲音里滿是得意:
“今天帶姐姐來體驗下海釣的樂趣!”
這毫不掩飾的親昵和**,像一記悶棍狠狠砸在我頭上,嗡嗡作響。
彈幕瞬間爆炸:
“啊啊?。】牡搅丝牡搅?!”
就在這時,一條疑問的彈幕飄過:
“主播和**姐姐是情侶嗎?”
池野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灼灼地看向裴清雪。
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透過麥克風(fēng)傳出來:
“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?!?br>聽見這話,裴清雪羞澀地低下頭,耳根都泛著粉色。
彈幕瞬間一片磕糖。
我看著直播間的盛況,在對話框打字詢問:
“老婆,不是說陪閨蜜逛街嗎?怎么在釣魚?”
“什么關(guān)系值得你送三千萬的魚竿,是你的新男友嗎?”
我?guī)е约好值腎D,混在一堆粉色泡泡的彈幕里,異常刺眼地掃過屏幕。
直播間瞬間出現(xiàn)了短暫的死寂。
下一秒,彈幕徹底炸了鍋。
“**??老婆?信息量巨大!”
“我靠!驚天大瓜!**已婚**了???”
“真的假的??!”
池野顯然也看到了彈幕,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。
隨即強作鎮(zhèn)定,對著鏡頭擠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:
“大家別開這種玩笑,姐姐會不高興的?!?br>他試圖用輕松的語氣蓋過去,但眼神里的緊張騙不了人。
鏡頭前的裴清雪臉色瞬變,她強行壓下情緒,掩飾內(nèi)心的慌亂:
“沒…沒關(guān)系,能受到大家的喜歡,我很榮幸?!?br>她強行浮現(xiàn)最后一抹笑容,在直播間微笑:
“好了,這次直播就到這里結(jié)束了!我們有緣再見!”
屏幕瞬間黑了下去。
手機被我隨手丟在了桌上。
我靠進椅背,閉上眼,指關(guān)節(jié)用力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****驟然響起,屏幕上跳動著“清雪”兩個字。
“老公…”
剛接聽,裴清雪聲音慌亂,急切地從聽筒里涌出:
“你…你聽我解釋…不是你想的那樣…真的不是…我可以解釋的…”
我冷聲開口:
“給你半個小時,回家解釋清楚。”
我頓了頓,補充道:
“帶著你的池野弟弟一起過來?!?br>說完,不等她任何回應(yīng),我直接切斷了通話。
2
半個小時后,指紋鎖“嘀”的一聲輕響。
門開了,只有裴清雪一個人。
我目光掃過她身后空蕩蕩的玄關(guān):
“人呢?”
她僵在原地,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,聲音帶著刻意的委屈:
“老公…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,池野他…他還是個剛畢業(yè)的孩子?!?br>“這事真的跟他沒關(guān)系!你別牽連他,好不好?”
我走到沙發(fā)邊坐下:
“好。”
我抬眼,精準(zhǔn)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:
“我給你五分鐘,解釋清楚?!?br>“我倒要聽聽,你能編出什么理由來?!?br>裴清雪在我面前坐下,努力狡辯:
上個月我在停車場遇到碰瓷,是他路過幫我解了圍。
我送他禮物只是為了報答,真的沒有別的意思。
聽著這漏洞百出的謊言,我氣笑了:
報答?裴清雪,你編理由能不能走點心?
她急忙挽起襯衫袖口,露出一道淺淺的劃痕:
我沒騙你!這里還有當(dāng)時留下的傷!
那天我車被刮了,正和對方理論,是他路過幫我報了警,還調(diào)了監(jiān)控。
我扯了扯嘴角,笑意冰冷:
“看看你今天穿的什么衣服?你整個身體都快掉進人家懷里了!”:
“還有你的魚竿上面寫的什么?你們兩個人的首字母?!?br>“怎么?幫你解了一下圍,你就要以身相許嗎?”
她哭著向我道歉:
“對不起老公,我不是故意的?!?br>“今天我出門著急,匆忙穿了一件。”
“那個魚竿的字母單純是我對他的感謝,沒有其他意思?!?br>“那個釣魚方法,是你教我的,我一時著急就……”
“我錯了……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。”
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、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我皺著眉,強行壓下那股翻騰的情緒,聲音冰冷:
“給你兩個選擇?!?br>“第一,和那個池野,徹底、永遠(yuǎn)斷掉所有聯(lián)系?!?br>“第二,”我指著那份早已準(zhǔn)備好離婚文件,
“我們離婚?!?br>“離婚?!”
裴清雪像是被這兩個字燙到,尖叫一聲撲過來,死死抓住我的手臂:
“不!我不離婚!死也不離!”
“老公我知道錯了!我再也不會和他聯(lián)系了!”
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,幾乎沒有猶豫,刪掉了他所有****。
做完這一切,她惴惴不安地看著我:
“我刪完了?!?br>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將她抱在懷里。
“清雪,”
我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疲憊和沉重:
“我很愛你,這你知道?!?br>她的身體在我懷里僵了一下,抱得更緊。
“但你也該清楚?!?br>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:
“對于感情,我對婚姻的容忍度是零,這是我的底線?!?br>“你可以作,可以鬧,可以有小脾氣,我都能包容?!?br>“但什么事該做,什么事不該做,我希望你能遠(yuǎn)記住。”
“我知道…老公我知道的…”
她在我懷里泣不成聲,仰起臉,帶著淚痕: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原諒我這一次…”
3
自從那場攤牌之后,整整一周,她都異?!肮郧伞薄?br>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(yīng)酬,甚至主動提出要陪我去江邊夜釣。
為此,她還送了我一根全新的釣竿。
頂級大師手工精作,價格比池野那根只高不低。
她挽著我的胳膊笑道:
“老公,以前是我不懂事,以后我都陪你?!?br>握著那根沉甸甸、價值不菲的魚竿,看著她溫順依賴的模樣。
我心里的陰霾掃去了大半。
這天下午,我正在處理文件,一則電話打了進來。
是我在陳氏集團的特助——周巖。
“陳總,”
周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專業(yè):
“按照您的部署,和裴氏所有切割程序……全部準(zhǔn)備就緒?!?br>“是否現(xiàn)在執(zhí)行最終撤回指令?”
聲音響起,我回想起這段時間她的變化。
內(nèi)心有了一絲波動,沉默半晌后,我沉聲開口:
“再等等……”
最后一次,就再給她最后一次機會。
我原以為她能熬過我給的考驗,卻沒想到,我還是高估了裴清雪。
半個月后,裴清雪打來了一個電話,說要出差幾天談項目。
先斬后奏,沒有和我報備過。
我因為有重要項目處理,沒有多想,只是讓她注意安全。
可一連三天過去,她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。
在處理完工作后。
我主動給她撥打了電話,沒接。
我轉(zhuǎn)而撥通她助理林薇的電話:
“林薇,裴總在環(huán)宇那邊談得怎么樣?”
林薇的聲音帶著茫然:
“裴總是一個人去的,我沒有隨同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?!?br>我掛斷電話,在好友列表找到環(huán)宇科技董事長的私人號碼,撥了過去。
電話很快接通,我開門見山,聲音繃緊:
“張總,我**裴清雪,是不是在你那邊談項目?”
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傳來張宏遠(yuǎn)疑惑的聲音:
“裴總?沒有?。£惪偰愀沐e了吧?”
“我人現(xiàn)在還在巴厘島曬太陽呢!怎么可能跟她談?”
我的心猛然一顫,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收緊:
“知道了,張總,打擾了?!?br>我喉嚨發(fā)干,聲音艱澀地掛斷了電話。
就在這時,我看見釣友群里突然跳出來幾條消息。
今天又是和**姐姐海釣的一天。
照片中,是在一座海島上。
裴清雪穿著**的泳裝和池野緊緊貼在一起,兩人共用一把魚竿。
血液仿佛瞬間沖上頭頂。
我顫抖著手,調(diào)出****查看了海島上的監(jiān)控。
熟悉的臉出現(xiàn)在我手機屏幕上。
原來這三天,林微一直在陪池野在我的海島上度假。
我死死攥著手機,在群里加池野的****。
連續(xù)加了兩次,對方還是沒同意。
就在這時,手機屏幕頂端彈出一則視頻通話——是裴清雪。
我強壓下心中的怒意,接通了視頻。
屏幕亮起,裴清雪的臉出現(xiàn)在畫面里,**是在洗手間。
她妝容精致,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歉意:
“老公~對不起啊,剛開完會,手機靜音了沒聽到!”
“這邊項目出了點技術(shù)細(xì)節(jié)上的分歧?!?br>“估計還得再磨兩天,最晚后天!后天我一定飛回來!”
她話音剛落,一聲壓抑的、帶著某種曖昧氣息的年輕男性的悶哼聲。
極其微弱地從她那邊傳了過來!
“什么聲音?”
裴清雪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驚慌,隨即強作鎮(zhèn)定:
“啊?沒什么!剛…剛不小心撞了一下洗漱臺,磕到腰了…”
她話音未落,我的監(jiān)控視頻里,清晰地顯示著。
是池嶼在她旁邊給她**時發(fā)出的聲響。
看著監(jiān)控畫面,我強行壓下滔天的怒火:
“是嗎?那你注意一下,買點藥擦擦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我看著她的眼睛,認(rèn)真詢問:
“老婆,這段時間,你沒和那個池野,有任何聯(lián)系了吧?”
視頻那頭,裴清雪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,笑容有些僵硬:
“當(dāng)…當(dāng)然沒有!老公你怎么又提他?我都把他刪干凈了!我保證!”
“好?!?br>我皮笑肉不笑看著她:
“那你…好好談項目,我在家等你?!?br>4
掛斷電話,我立即去**開車去了私人機場。
一個小時后,飛機降落在島嶼的私人停機坪。
遠(yuǎn)遠(yuǎn)地,就看到別墅方向燈火通明,隱約傳來喧鬧的音樂聲和年輕人的笑鬧。
“喂!大叔!干嘛的?”
一個染著黃毛的少年斜著眼打量我:
“私人派對,不歡迎外人!”
“外人?”
我停下腳步,目光掃過這群鬼火少年,聲音冷硬,
“你們又是來干嘛的?”
“廢話!當(dāng)然是來給我們池哥過生日?。 ?br>另一個紅毛小子嚷嚷著:
“過生日?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絲毫無溫度的笑意。
我的目光越過他們,落在燈火輝煌的別墅上:
“這房子,是我的?!?br>短暫的死寂后,爆發(fā)出一陣更大的哄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!他說啥?這房子是他的?”
“大叔,喝多了吧你?”
“這島這別墅都是池哥女朋友送的生日禮物!你算哪根蔥?”
“就是!吹牛也不打草稿!趕緊滾蛋?。 ?br>嘲笑聲像**一樣嗡嗡作響。
我懶得再跟這群蠢貨廢話,徑直就要往里走。
“哎!***聽不懂人話是吧!”
黃毛少年伸手就來推搡。
就在這時,別墅大門內(nèi),傳來一個帶著濃濃睡意和被打擾的不悅的女聲:
“誰??!外面吵死了!到底是誰在搗亂?!”
裴清雪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敞開的門口。
她身上穿著一條**的真絲吊帶睡裙。
外面隨意披了件薄開衫,頭發(fā)有些凌亂,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不耐煩。
我緩緩抬起頭,對上她的視線。
“是我?!?br>5
裴清雪看到我,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連忙松開身邊的池野:
“池野,你先帶大家進去?!?br>“有什么事是不能在這里說清楚的?”
我冷聲打斷她:“非要進去說?”
我指著池野,看向裴清雪:
“老婆,這別墅是你給他買的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,我的別墅什么時候成你的了?”
“原來你說的去談項目,就是跑到這兒來給他過生日?”
“裴清雪,你是把我的話當(dāng)耳旁風(fēng)了是嗎?”
裴清雪看向一旁看熱鬧的人,再次警告道:
“看什么?還不快進去!”
池野帶著同學(xué)進了別墅。
門砰的關(guān)上,裴清雪瞬間臉色慘白,連忙上前拉我的胳膊,帶著哭腔求饒:
“老公,不是你想的那樣的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裴清雪吸了吸鼻子,哽咽著說:
“池野他……”
“那天他給我發(fā)消息,說想不開,我也是擔(dān)心他出事,才來找他的?!?br>“我答應(yīng)過你,等他過完這個生日,我就和他徹底斷絕關(guān)系?!?br>“我把他的朋友都叫來了,就是打算讓他們帶他離開的。”
“老公,讓他過完這個生日,我就跟你走?!?br>我一把甩開她的手,冷笑:
“不必了,臟了的女人,我不稀罕?!?br>“我給過你機會,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我?!?br>“離婚吧,回家把離婚協(xié)議簽了?!?br>裴清雪難以置信地看著我:
“陳嶼,你是認(rèn)真的嗎?就因為這點事,你就要跟我離婚?”
我看著她,眼神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殆盡:
我揚起手,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裴清雪被打得偏過頭去,臉上瞬間浮現(xiàn)出清晰的指印。
“裴清雪,在你眼里,婚姻就這么不值錢,可以隨意踐踏嗎?”
池野聽到動靜,立刻從里面跑了出來。
他看到裴清雪被打,連忙沖過去扶住她,對著我怒吼:
“你干什么!為什么打她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我不光打她,還要打你!”
嘭——
我抬腳,一腳將他踢飛。
裴清雪奔潰上前:
“陳嶼,你憑什么打他?”
我冷笑:
“憑什么?”
“憑他勾引你,憑他住我的房子,花我的錢!”
“怎么?我不打他還要供養(yǎng)他嗎?”
身邊的黃毛想沖上來動手,我看著他們,冷聲道:
“怎么?你們想要幫他?”
“不認(rèn)識我的,去網(wǎng)上搜一下,我陳嶼的名字?!?br>“然后考慮一下,你們幫他的代價。”
話落,那群混混議論片刻后,真的拿起手機搜了我的名字。
看見我的家世和履歷,所有人都不敢在上前。
裴清雪像個護犢子的牛,緊緊護著池野:
“陳嶼,你這是仗勢欺人!“
我冷笑:“是又怎么樣?”
身邊的池野佯裝吐了一口鮮血,脆弱無助看著裴清雪:
”清雪姐,沒關(guān)系的,就算他打死我也沒事。“
“只要你平安就好?!?br>聞言,裴清雪感動不已,眼含熱淚看著她。
在掙扎了片刻,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心,抬頭失望看向我:
“你這么****的人,我應(yīng)該早看清你的!”
“你不就是要離婚嗎?”
“我答應(yīng)了?!?br>“以后我和誰在一起,和誰走近,都與你無關(guān)!”
“你休想再欺負(fù)我的人!”
聽到這話,我的心還是像被**了一下,隱隱作痛。
“好,最好說到做到。”
裴清雪扶著池野,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正好我的私人飛機機長過來請示,問我什么時候回去。
裴清雪聽到聲音,轉(zhuǎn)頭對機長說:
“這飛機我們要了,送我們走。”
機長有些為難地看著我。
裴清雪瞪著他:
“你是誰的人?這飛機是在我們裴氏的名下!你確定你要忤逆我?”
機長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沒敢違抗她的命令,打開了機艙門。
裴清雪扶著池野,頭也不回地走了上去。
飛機很快就起飛了,消失在云層里。
我站在原地,海風(fēng)吹拂著我的頭發(fā),心里一片冰涼。
就在這時,手機屏幕亮起,我之前加池野的驗證通過了。
剛通過,就看見他發(fā)來**裸的短信:
結(jié)婚十年又怎樣?你守不住的女人,我勾勾手指她就來了。
既然你主動放手,那我就不客氣地笑納了。
看著這條充滿挑釁和勝利者姿態(tài)的消息,我回復(fù)道:
渣女配小白臉,適合你。
發(fā)完消息,我撥打了特助的電話:
“立即執(zhí)行,切割與裴氏的一切?!?br>“全面打壓裴家,我要讓他們一無所有。”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一向喜歡逛街的妻子突然愛上了釣魚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行萬里路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池野裴清雪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一向喜歡醫(yī)美逛街的妻子在一個月前突然愛上了釣魚。每天都會詢問我釣魚技巧和方法,以及挑選合適的魚竿。我好奇詢問她的轉(zhuǎn)變,她說是想學(xué)會陪我一起垂釣。我耐著性子教會了她所有釣魚知識??擅看沃苣┘s她,卻總以有事情為由屢次婉拒。后來,我在妻子的手機上看見了一張千萬的定制魚竿付款圖。并在上面紋上了我和她的首字母拼音。我以為是為了給我驚喜??傻鹊轿业纳铡⑽覀兊慕Y(jié)婚紀(jì)念日過去,魚竿也早已顯示簽收。都遲遲不見妻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