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滿身是血的我,哭到痙攣:“照照,今生今世我要是負你,就讓我被鋼管扎死!”
謝寄青沒被扎死。
卻只用了短短五年,就把命給了別人。
微信亮了,他勾了勾唇角。
那個**頭像,在我們約會時出現(xiàn)過無數(shù)次。
八年,我真的一次都沒懷疑過。
他將手機鎖屏,平靜到像在說我無理取鬧。
“跟個床伴計較什么?
咱們八年生死相依感情,犯得著?”
“我才二十七,怎么可能只睡你一個?
你都三十二年了照照,有些事不用我說你也明白。
你只需要記住,我會養(yǎng)你一輩子。
再鬧,就不乖了?!?br>
他解開我的安全帶,手指夾煙指向麥農(nóng)家:“你拿點錢下去一趟,警告他們別去學校找雙雙麻煩。
我得走了,**節(jié)看電影遲到,雙雙該不高興了?!?br>
車身飛馳而過,嗆人的白煙像致命毒藥,籠罩我口鼻。
我按住左臂的斷骨舊傷,淚水奪眶而出。
謝寄青,真心剖成兩半,是會變質(zhì)發(fā)霉的。
我望著漫天細雨,拿出沾滿水珠的手機,撥出那個拒絕了上百次的電話:“關(guān)于我和謝寄青的就診合約,我同意兩天后到期時不再續(xù)約?!?br>
我冒雨走了八個小時,高跟鞋磨掉一層皮。
才趕在跟病人相約時間前,回到診所。
狹小的換衣間里,傳來熟悉的遐想聲。
“叫出來?!?br>
片刻隱忍的安靜后,謝寄青玩味地說:“不乖,得罰?!?br>
海浪似的聲音拍向我耳膜。
我渾身血液像被凍住,指甲縫都透著冷。
一個小時后,謝寄青摟著臉頰泛紅的許雙雙出現(xiàn)在診室外。
見我正在接診病人,許雙雙眼眶微紅拽住謝寄青的袖子,咬住下唇比劃著啞語:“寄青哥,你不是說這個病人讓我來練手嗎?”
“你是不是永遠都覺得,我連照照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?”
“我欠你的恩情,不是用來賴在你身邊當廢物的。
既然這里不需要我,我現(xiàn)在就回山里種地,不礙你們的眼!”
許雙雙的淚落在謝寄青手背上,他像被燙了一下。
立刻把人摟緊,拇指擦過女人臉頰,聲音低得柔得不像話:“別亂想寶貝。
只有經(jīng)歷過同樣創(chuàng)傷的醫(yī)生,才更能走進病人的心。
她不是來搶什么的,她是來做交接的?!?br>
他偏頭看向我,臉上溫柔依舊,只是換了對象。
“照照,城北分診所保潔的位置還空著,你去吧。”
我腦子嗡一聲,什么也聽不見了。
只剩下心臟被燒紅的**一樣。
八年,我認認真真計劃了未來幾十年。
獨獨沒想到,謝寄青會在半途強制我脫軌。
“照照,你不是小孩了,我不想說教?!?br>
他笑著,眼底卻是空的。
我像吞了一整瓶硫酸,從喉嚨開始,一路燒進骨頭里。
我在原地站了很久,久到他的從容,燙穿我最后一點倔強。
我點了下頭,聲音像從別人嘴里借來的:“明白了?!?br>
交接完,我摘了工作牌,起身離開。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他說他年輕不懂愛怎么回答》是三公子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春游路過麥田,謝寄青笑著朝中間的空蕩處抬了抬下巴:“那是我和咱倆的資助生睡出來的。”我錯愕看向他:“你說什么?”他笑著扶正我歪掉的編織帽:“小姑娘心善,非說要報恩。我沒忍住,一晚上要了她八次。不就壓壞點麥子?那麥農(nóng)居然敢訛我錢。”謝寄青漫不經(jīng)心將煙灰磕在車窗外,眼底寫滿意猶未盡。我胸口像破了個洞,嗓音干澀發(fā)疼:“謝寄青,你把我當什么了?”他拍拍我手背,笑得篤定:“放心,我跟她只上床,不結(jié)婚?!薄澳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