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風高夜,**放火天。
沈昭寧推開寢殿的門時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著檀香撲面而來。他腳步微頓,目光落在滿地狼藉上——碎裂的青瓷花瓶、翻倒的妝***、被撕爛的錦被,以及正坐在床榻邊沿、手里握著一把滴血剪刀的女人。
他的王妃,沈清漪。
她穿著大紅色的褻衣,烏發(fā)散亂地披在肩頭,臉上還掛著淚痕,可嘴角卻微微上揚,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。更詭異的是,她懷里抱著一只死貓——那是他上月從西域帶回的碧眼金絲貓,此刻脖頸處一道深深的傷口,血已經(jīng)流干了。
“夫君回來了?!?a href="/tag/shenqingyi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沈清漪抬起頭,聲音輕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風,“妾身今日替夫君除了個禍害?!?br>沈昭寧皺眉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瘋了?”
“瘋了?”她歪了歪頭,忽然咯咯笑起來,笑聲在空曠的寢殿里回蕩,陰森森的,“是啊,我瘋了。嫁給夫君三年,從沈府最受寵的嫡長女,變成滿京城皆知的瘋王妃,我早就瘋了。”
她放下剪刀,赤著腳踩過滿地碎瓷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燭火在她身后搖曳,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,像一只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你娶我,不過是為了沈家的兵權(quán)?!彼銎鹉槪币曋请p深邃冰冷的黑眸,“新婚之夜,你把喜帕丟在地上,說了一句‘沈家的女兒,也不過如此’。然后你去了側(cè)妃那里,一夜未歸。”
沈昭寧的神色沒有任何波動: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我想說——”她忽然踮起腳尖,湊到他耳邊,氣息拂過他的耳廓,“從今天開始,沈清漪不伺候了?!?br>然后她退后一步,從袖中抽出一封信箋,啪地拍在他胸口上。
“休書。我自己寫的。”
沈昭寧低頭看了一眼那封信,薄薄的宣紙上,字跡娟秀工整,格式措辭無一不合規(guī)矩,甚至連休妻的理由都寫得清清楚楚——“婦德有虧,瘋病難愈,不堪為妃?!?br>他面無表情地折起信紙,抬眸看著她。
“如果本王不答應呢?”
沈清漪笑了,那笑容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恣意和痛快。她轉(zhuǎn)身走到妝*前,從夾層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紙,揚手一揮,紙頁紛紛揚揚地散落在地。
“不答應也行?!彼朴频卣f,赤腳踩過那些紙,“這些是夫君這三年來私自調(diào)兵的記錄、與西域使臣暗通款曲的密信副本,以及——你那位好側(cè)妃楚氏,原是前朝余孽的證據(jù)?!?br>滿室死寂。
沈昭寧的眼眸終于有了一絲裂痕,他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笑得張揚的女人,仿佛第一次認識她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裝瘋裝了兩年?!?a href="/tag/shenqingyi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沈清漪歪著頭,眼底的笑意褪去,露出底下冰冷冷的恨意,“從你縱容楚側(cè)妃給我下毒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,在這座王府里,不瘋,就得死?!?br>“既然要死,不如大家一起死。”
她的目光越過沈昭寧,看向門外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的黑衣人影,輕輕拍了拍手。
“出來吧,給咱們王爺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甕中捉鱉?!?br>月光下,一個身披斗篷的高大身影緩緩步入殿中。他抬手摘下兜帽,露出一張與沈昭寧有七分相似,卻更加陰柔俊美的臉。
當朝攝政王,慕容煜。
慕容煜手中握著一卷明黃圣旨,唇角微挑,掃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紙張,又看了看衣衫凌亂卻氣勢凌厲的沈清漪,最后將目光落在臉色鐵青的沈昭寧身上。
“皇叔,別來無恙。”
他展開圣旨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靖安王沈昭寧,勾結(jié)外邦,意圖謀反,著即褫奪封號,押入天牢,府中一干人等聽候發(fā)落。欽此?!?br>沈昭寧的手猛地攥緊,指節(jié)發(fā)出咔嚓的脆響。他死死盯著沈清漪,目光幾乎要將她千刀萬剮。
“**,你與攝政王串通——”
“串通?”沈清漪截斷他的話,笑得眉眼彎彎,眼底卻毫無溫度,“王爺這話說的,臣妾只是恰好在裝瘋的時候,偶遇了恰好在查案的攝政王大人,又恰好把證據(jù)遞了上去而已?!?br>她頓了頓,歪著頭,語氣天真無邪:“三個恰好,怎么能叫串通呢?”
慕容煜輕咳一聲,似乎在忍笑。
沈昭寧胸腔劇烈起伏,額角青筋暴起。他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殘王嫡妃瘋后求下堂終獲自由免費閱讀》是作者“清樾呀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清漪沈昭寧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月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天。沈昭寧推開寢殿的門時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著檀香撲面而來。他腳步微頓,目光落在滿地狼藉上——碎裂的青瓷花瓶、翻倒的妝奩匣子、被撕爛的錦被,以及正坐在床榻邊沿、手里握著一把滴血剪刀的女人。他的王妃,沈清漪。她穿著大紅色的褻衣,烏發(fā)散亂地披在肩頭,臉上還掛著淚痕,可嘴角卻微微上揚,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。更詭異的是,她懷里抱著一只死貓——那是他上月從西域帶回的碧眼金絲貓,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