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秋的寒風如利刃般刮過相國府西北角的殘垣斷壁,枯黃的野草在風中瑟瑟發(fā)抖。
姜琬蜷縮在破舊的床榻上,劇烈的咳嗽震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,嘴角溢出的鮮血將褪色的枕巾染成暗紅。
她死死地盯著頭頂那片漏風的房梁,渾濁的眼眸中滿是不甘與怨憤。
這是她被囚禁在柴房的第三十日,也是生命即將消逝的最后時刻。
“姐姐,你就安心去吧?!?br>
耳畔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,姜琬艱難地轉動脖頸,透過蒙著薄塵的窗欞,看到了那張令她恨之入骨的臉。
庶妹姜瑤身著一襲月白色繡著金線牡丹的襦裙,正倚在太子周宸的懷中,眉眼間盡是得意與輕蔑。
姜琬想要開口質(zhì)問,喉嚨卻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,只能發(fā)出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嗚咽。
“當年若不是你生母犯下大錯,你又怎會被送到鄉(xiāng)下?
如今能在相府茍延殘喘這么久,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姜瑤嬌笑著湊近,“不過,你終究是擋了我的路。
太子殿下說了,只要你一死,相國府嫡女的位置就是我的了。”
姜琬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鮮血順著指縫滴落。
她終于明白,自己這一生的悲劇,從被接回相府的那一刻起,就早己注定。
前世,她天真地以為回到相府就能得到家人的關愛,卻不知等待她的是無盡的陰謀與算計。
繼母劉氏表面對她關懷備至,實則在她的飲食中暗下慢性毒藥;姜瑤更是用盡手段,將她一步步推向絕境;而太子周宸,這個她曾傾心相待的人,竟是這一切陰謀的主謀。
就在姜琬的意識漸漸模糊之際,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從天而降,將她的靈魂包裹其中。
強烈的光芒讓她無法睜開眼睛,只感覺身體仿佛被撕裂般疼痛。
當光芒消散,她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置身于一間熟悉又陌生的房間。
雕花木床上擺放著嶄新的綢緞被褥,銅鏡中映出的是一張稚嫩清秀的臉龐——她重生了,回到了五年前剛被接回相府的那一天。
“姑娘,該起身了?!?br>
門外傳來趙嬤嬤關切的聲音。
姜琬深吸一口氣,緩緩走到銅鏡前。
鏡中的少女眉眼間還帶著未脫的稚氣,與前世那個形容枯槁的自己判若兩人。
她伸手**著自己的臉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一世,她絕不再重蹈覆轍,定要讓那些害她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換上一身素色襦裙,姜琬跟著趙嬤嬤來到前院。
穿過九曲回廊,沿途的丫鬟仆役們看到她,不是低頭匆匆避開,就是投來輕蔑的目光。
姜琬將這些眼神默默記在心里,面上卻始終保持著溫婉的笑容。
正廳內(nèi),姜相國端坐在太師椅上,身旁坐著繼母劉氏和姜瑤。
“見過父親,見過母親?!?br>
姜琬福了福身,聲音輕柔。
姜相國上下打量著她,眼中滿是嫌棄:“在鄉(xiāng)下養(yǎng)了這么多年,一點規(guī)矩都不懂。
從今日起,跟著**妹好好學學禮儀?!?br>
劉氏假惺惺地拉過姜琬的手:“放心,母親定會好好教導你?!?br>
姜琬任由她握著,心中卻在冷笑。
她清楚地記得,就是這個看似慈愛的繼母,親手將摻著毒藥的湯藥遞到她手中。
“聽聞你在鄉(xiāng)下也讀過些書?”
姜相國突然開口。
姜琬心中一動,前世她因回答不出父親的考校,從此被徹底忽視。
這一世,她早有準備:“回父親的話,女兒讀過《女誡》《論語》,近日正在研讀《治國策》?!?br>
“哦?”
姜相國挑眉,“那你且說說,《治國策》中哪一條最讓你印象深刻?”
姜琬深吸一口氣,娓娓道來:“書中所言‘****,在于安民;安民之要,在于察其疾苦’,女兒以為,此乃治國之本。
若百姓生活困苦,**又怎能長治久安?”
廳內(nèi)一片寂靜,姜相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劉氏和姜瑤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。
姜琬知道,自己己經(jīng)成功引起了父親的注意,這是她在相府立足的第一步。
夜幕降臨,姜琬獨自坐在窗前。
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案幾上,她拿出生母留下的銀鎖,小心翼翼地摩挲著上面的紋路。
這是母親唯一留給她的東西,前世她首到臨死前才發(fā)現(xiàn),銀鎖背面刻著的圖案,竟與皇家密檔中的某個印記極為相似。
“姑娘,夜深了,早些休息吧?!?br>
趙嬤嬤走進來,為她放下床幔。
姜琬望著這個真心待她的老婦人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在這冰冷的相府中,趙嬤嬤是唯一的溫暖。
“嬤嬤,你可知我生母究竟是何人?”
姜琬輕聲問道。
趙嬤嬤嘆了口氣:“夫人是個苦命人,只可惜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“姑娘,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?!?br>
姜琬握住趙嬤嬤的手:“嬤嬤,我己經(jīng)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孩子了。
我有**知道真相?!?br>
趙嬤嬤看著她堅定的眼神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:“等時機成熟,嬤嬤自會告訴你?!?br>
送走趙嬤嬤,姜琬躺在床上,思緒萬千。
重生帶來的不僅是復仇的機會,更是解開生母身世之謎的契機。
她望著窗外的明月,暗暗發(fā)誓:這一世,她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,為生母討回公道,讓那些害她的人血債血償。
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重生之嫡女謀權錄》,講述主角姜琬周琰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愛吃海帶冬瓜的劉簾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暮秋的寒風如利刃般刮過相國府西北角的殘垣斷壁,枯黃的野草在風中瑟瑟發(fā)抖。姜琬蜷縮在破舊的床榻上,劇烈的咳嗽震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,嘴角溢出的鮮血將褪色的枕巾染成暗紅。她死死地盯著頭頂那片漏風的房梁,渾濁的眼眸中滿是不甘與怨憤。這是她被囚禁在柴房的第三十日,也是生命即將消逝的最后時刻?!敖憬?,你就安心去吧。”耳畔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,姜琬艱難地轉動脖頸,透過蒙著薄塵的窗欞,看到了那張令她恨之入骨的臉。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