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假前，茶味同事把排班表甩到我桌上，想讓我替她守三天庫房。上一回我替她背鍋，病到差點丟工作。這一回，她又把鑰匙和紙條塞到我工位，拍照栽贓。老板怒吼要我賠八十萬。會議室里，她哭著說："姐姐不是故意的。"我推門進去："那你箱子里的鑰匙，怎么解釋？"
-正文：
五一調(diào)休表剛貼出來，周晴就捏著那張紙在我面前晃。
"聞姐，真巧呀，今年你又比我多守一天倉庫。"
她把表推到我鍵盤邊。
五天假，她排兩天，我排三天。
我點了下頭。
"行，三倍工資，正好補房租。"
周晴立刻靠近。
"聞姐，你真不介意呀？那你能不能順手把我那兩天也……"
我抬手擋住她。
"不能。"
她笑意收了些。
"聞姐，你別這么絕嘛。"
"去年端午，你說**住院。"
我把排班表推回去。
"結(jié)果你人在麗江曬照片。"
周晴咬了咬唇。
"那次是誤會。"
"誤會到你關(guān)機兩天？"
我站起來。
"誤會到我替你守了五天冷庫，發(fā)燒四十度，主管還扣我全勤？"
"周晴，同一個坑，我不踩第二次。"
她眼圈立刻紅了。
旁邊的趙凱馬上探頭。
"聞溪，你說話別太沖。"
周晴低著頭。
"我只是想帶我媽去南城復查，機票都訂好了。"
趙凱跟著說：
"人家有難處，你單身一個人，假期也沒事，幫一下怎么了？"
我看向趙凱。
"你心疼她，你替。"
趙凱一頓。
我把排班表拍到他桌上。
"兩天，一天八百。錢歸你，假歸她。"
趙凱不說話了。
我問：
"怎么不接？"
他把杯子拿起來。
"我家里也有事。"
我笑了下。
"所以你們的事都是事，我的命不是命。"
周晴抹了下眼角。
"聞姐，你沒必要這樣羞辱人。"
"我沒羞辱你。"
我拿起表。
"我只是把你的招數(shù)說出來。"
辦公室安靜了。
周晴轉(zhuǎn)身回座位。
她坐下前說了一句：
"聞溪，你別后悔。"
我沒接話。
她不敢明搶，就一定會換法子。
假期前兩天，風平浪靜。
第三天下午，我故意把水杯落在會議室，出去了一趟。
回來時，我的工位上多了一串銀色庫房鑰匙。
鑰匙下面壓著粉色便簽。
"聞姐，既然你答應(yīng)替我守班，我就放心啦，辛苦你，回來給你帶禮物。"
字寫得很圓。
周晴的字。
她工位已經(jīng)空了。
電腦關(guān)了。
包也不見了。
我拿起鑰匙，又拿起便簽。
旁邊趙凱探頭。
"喲，交接完了？"
我問他：
"你看見了？"
趙凱立刻說：
"我看見周晴把鑰匙放你桌上了。"
"我問的是，她跟我當面交接了嗎？"
趙凱一噎。
"反正鑰匙在你這。"
我把便簽折好。
"記住你這句話。"
趙凱皺眉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我沒答。
我下樓時，周晴正拖著白色行李箱站在路邊。
她戴著大墨鏡，對著手機發(fā)語音。
"我馬上到機場，放心，聞溪那人嘴硬心軟，最后肯定會去。"
我從她身后經(jīng)過。
她行李箱側(cè)袋半開著。
我把鑰匙放進去，拉好拉鏈。
周晴還在笑。
"等我回來，她就該學會做人了。"
網(wǎng)約車停下。
司機幫她把箱子放進后備箱。
周晴上車前又給我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聞姐，辛苦啦。"
我回了兩個字。
"不辛苦。"
第二天上午八點零三分，周晴的電話打來。
我沒接。
八點零六分，又來。
八點十分，語音連著彈。
我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，放在桌上。
不接，不解釋，不替她圓謊。
九點半，公司群里還很安靜。
十點零二分，物業(yè)群先熱鬧起來。
有人發(fā)消息：
"三樓水管漏水，二樓倉儲區(qū)進水，相關(guān)公司趕緊聯(lián)系值班人員。"
十點零八分，老板秦德明在公司大群里發(fā)了第一條消息。
"今天誰值班？立刻到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