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學(xué)有個**發(fā)現(xiàn)：男人對女人的癡迷，從不是因為姿色，也不是因為**，而是她骨子里那種讓他魂牽夢繞的氣質(zhì)。
周明軒用了三年才明白這句話。
可惜，太晚了。
故事要從我簽完離婚協(xié)議那天說起。
民政局門口，錢芳——我前婆婆——把一張***甩到我臉上。
“蘇晚，五萬塊，拿著滾?！?br>卡片彈到地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我彎腰，把卡撿起來，擦了擦上面的灰，遞還給她。
“不用了。”
錢芳愣了一秒，隨即冷笑。
“裝什么清高？你嫁進周家三年，除了做飯洗衣服，還會什么？沒了明軒，你連房租都交不起。”
周明軒站在她身后，手插在口袋里，一言不發(fā)。
三年婚姻，他一直是這個姿態(tài)。旁觀者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別開目光。
“走吧?！蔽覍ψ约赫f。
轉(zhuǎn)身的時候，一輛黑色邁**停在路邊。車窗降下來，林婉兒坐在后座，對我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。
“蘇晚姐姐，需要我送你一程嗎？”
她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。
我認得那枚戒指。
因為那是我設(shè)計的。
“不用?！?br>我攔了一輛出租車，報了機場的地址。
司機從后視鏡里看我。
“姑娘，去哪個航站樓？”
“國際出發(fā)?！?br>那是三年前的事。
今天，我站在江城國際珠寶展的貴賓入口前，工作人員核對了我的邀請函，態(tài)度恭敬地彎腰。
“SWAN女士，這邊請?！?br>SWAN。
這個名字，在國際珠寶設(shè)計圈排名前五。
沒人知道SWAN是誰。
沒人知道她就是當(dāng)年被周家掃地出門的蘇晚。
今天回來，不是為了復(fù)仇。
是珠寶展的主辦方開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價格，邀請SWAN做開幕主題展的首席設(shè)計師。
巧的是，**珠寶展的贊助商之一，是周明軒的公司——明軒珠寶。
更巧的是，這次展會的最大買家，是陸氏集團。
而陸氏集團的掌門人陸硯深，據(jù)說這三年一直在找SWAN。
不是為了買設(shè)計。
是為了見她一面。
貴賓休息室的門推開。
我走進去，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(xiàn)在這里的人。
林婉兒。
她穿著一件香檳色禮服，正和幾個珠寶商**聊天，姿態(tài)優(yōu)雅，談笑風(fēng)生。
三年不見，她比以前更會經(jīng)營自己了。
她也看到了我。
先是微微一愣，然后笑容更深了。
“蘇晚？”
休息室里的目光齊刷刷轉(zhuǎn)過來。
“真的是你？”林婉兒走過來，上下打量我，“你怎么會在這里？你也對珠寶感興趣？”
話說得漂亮，語氣里的居高臨下卻藏不住。
旁邊一個珠寶商**低聲問：“她是誰？”
林婉兒笑了笑。
“我老公的前妻?！?br>幾個女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“哦——”
那個“哦”字拖得很長，里面裝滿了八卦和輕視。
我沒說話。
這時候，工作人員端著名牌走過來，雙手遞到我面前。
“SWAN女士，這是您的專屬胸牌，請佩戴入場?！?br>SWAN。
這兩個字印在燙金的胸牌上，在燈光下格外顯眼。
林婉兒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SWAN？”旁邊的珠寶商**驚呼出聲，“你就是SWAN？那個設(shè)計了鳳凰涅槃系列的SWAN？”
我把胸牌別在胸前。
“是我?！?br>休息室安靜了三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天哪，SWAN居然這么年輕！”
“她的鳳凰涅槃系列去年在蘇富比拍出了八千萬！”
“陸氏集團的陸硯深不是一直在找她嗎？”
林婉兒的臉色變了又——
不，她的表情很精彩。
從震驚到難以置信，到勉強維持笑容，前后不到五秒。
“蘇晚，你……你就是SWAN？”
“是。”
“可你以前……”她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，“以前在周家的時候，也沒見你做過什么設(shè)計啊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在周家的時候，我每天的工作是洗碗、拖地、伺候你婆婆。”
這話說得平靜，卻讓旁邊幾個女人倒吸一口冷氣。
林婉兒臉上掛不住了。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我轉(zhuǎn)身，“陳述事實?！?br>工作人員在門口探頭：“SWAN女士，主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