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了一陣很長的風(fēng)聲。
接著，沈眠尖叫。
“這不是姐姐！”
“放開我！”
“老師，救我！”
溫老師的聲音最后響起。
“別回頭?！?br>錄音結(jié)束。
整個教室像被抽成真空。
我看著他們一張張變色的臉。
“你們猜，我這七天為什么不鬧？”
“因為我要等廣播承認(rèn)舊實驗樓存在?！?br>“我要等你們親口承認(rèn)，你們殺了她?！?br>溫老師忽然沖過來搶錄音筆。
我沒有躲。
她剛碰到錄音筆，黑板上的血字突然扭動。
“偽證者，標(biāo)記。”
溫老師的手背上浮出一個黑色印記。
像一只閉著的眼睛。
她慘叫著甩手。
可印記越甩越深。
喬綾嚇得跌坐在地。
趙驍也后退了。
廣播聲音變得清晰。
“證據(jù)成立?！?br>“拒簽者沈照，獲得入樓資格?！?br>“證人喬綾，趙驍，溫瑜，獲得陪同資格。”
“十秒后，門開?！?br>喬綾尖叫：“不！”
溫老師撲到我面前，第一次跪下。
“沈照，老師錯了。”
“老師只是一時糊涂。”
“你讓廣播收回去?！?br>我冷眼看她。
“不急?！?br>“你們還沒開始還?！?br>教室門砰地彈開。
走廊盡頭，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一扇黑門。
門后傳來妹妹的聲音。
“姐姐?！?br>“別進(jìn)來。”
## 3
那不是沈眠的聲音。
至少，不全是。
她小時候怕黑，喊我姐姐時，尾音總會發(fā)軟。
可門后那聲“姐姐”，像有人學(xué)著她的嗓子，把每個字咬碎了再吐出來。
喬綾縮在墻角，死活不肯走。
趙驍抓著窗框想翻出去。
可玻璃后面不是操場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