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快了？而且她之前負責的一些項目可能涉及商業(yè)機密，我們是不是應該——”
她故意把話留了一半。
“方主管多慮了?！?br>沈維的笑容不變。
“蘇念是通過正常**流程入職的，職位是市場高級專員。至于商業(yè)機密，星辰有嚴格的合規(guī)**，所有員工入職都簽過保密協(xié)議?！?br>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況且蘇念在鼎恒期間負責的工作，和目前合作項目沒有直接重疊。她今天上午已經(jīng)主動提供了之前參與項目的清單，并承諾回避相關討論。”
方蕓的臉更難看了。
她的目光在我和沈維之間來回掃。
趙琳小聲說：“方姐，要不我們先——”
“閉嘴?！?br>方蕓低聲呵斥。
趙琳嚇得縮了一下。
江嶼開口了，聲音平淡。
“方主管，如果貴司對人員流動有異議，我們可以暫停今天的會議，先溝通清楚?！?br>“不用！”
方蕓立刻接話，臉上重新堆起笑。
“不用暫停。蘇念能來星辰是她的本事，我們鼎恒一向支持員工有更好的發(fā)展?！?br>每個字都像是咬著牙說出來的。
會議開始。
討論合作框架、時間表、分工。
方蕓明顯心不在焉，好幾次回答都驢唇不對馬嘴。
趙琳在旁邊不停小聲提醒。
輪到討論技術參數(shù)時，江嶼直接點了我。
“蘇念，你之前提到的設備兼容性問題，具體說說?！?br>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身上。
方蕓的眼睛瞬間瞇起來。
我翻開面前的資料。
“根據(jù)我之前的工作經(jīng)驗，鼎恒的MX-500型號在對接第三方系統(tǒng)時，數(shù)據(jù)丟包率過高。”
“標稱小于千分之三，但實際測試在千分之八到千分之十二之間?！?br>趙琳脫口而出：“不可能！我們的測試報告——”
她猛地捂住嘴。
方蕓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然后轉向江嶼，擠出笑容。
“**監(jiān)，這可能只是個別案例，我們出廠測試都是嚴格符合標準的?！?br>“但客戶實際反饋不是這樣?！?br>我從文件夾里抽出幾份匿名調研報告的復印件。
這是我離職前從****系統(tǒng)**導出的匯總數(shù)據(jù)，不涉及具體客戶信息。
“過去一年，有記錄的技術咨詢中，關于MX-500兼容性問題的投訴占百分之二十三。”
“其中百分之十七最終以客戶設備不匹配為由結案。”
我指著其中一行數(shù)據(jù)。
“但實際上，有百分之六十三的客戶后來更換了其他品牌的對接口，問題就解決了?！?br>方蕓的臉徹底黑下來。
“這些數(shù)據(jù)你從哪弄來的？”
“****系統(tǒng)，匿名統(tǒng)計，權限內**?！?br>“蘇念！”
方蕓拍桌而起。
“你這是泄露公司商業(yè)機密！”
“公開的統(tǒng)計數(shù)據(jù)，不涉及具體客戶信息和核心技術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而且既然鼎恒和星辰要合作，技術參數(shù)的透明度應該是基礎。如果連實際性能都要隱瞞，合作怎么進行？”
“你——”
方蕓的手指指著我，顫抖著。
“你到了星辰就可以隨便詆毀老東家？憑你今天這番話，我可以告你違反競業(yè)協(xié)議！”
“第一，我沒簽競業(yè)協(xié)議。”
“第二，我沒有詆毀，只是陳述事實。”
“第三，如果鼎恒認為我泄露了機密，可以走法律程序?！?br>方蕓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她站在那兒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手指懸在半空，指尖在抖。
沈維開口了。
“方主管，請冷靜。我們今天是討論技術問題，為了項目更好推進。如果貴司對某些數(shù)據(jù)有異議，可以再核實?！?br>“核實？”
方蕓猛地轉向沈維，聲音尖銳。
“沈總監(jiān)，你們用我們鼎恒剛離職的員工來質疑我們鼎恒的產品，這是故意找茬？”
“方主管言重了?！?br>江嶼接話，語氣很冷。
“我們用人的標準是專業(yè)能力。蘇念的專業(yè)度，今天上午已經(jīng)驗證過了。至于她提出的技術疑問，是基于數(shù)據(jù)和事實，不是主觀臆斷?！?br>“如果鼎恒覺得有問題，拿數(shù)據(jù)反駁。”
方蕓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她當然拿不出來。
因為我說的全是真的。
趙琳低著頭，恨不得把整個人縮進椅子里。
葉青和陳磊對視了一眼，誰都沒說話。
沈維看了看表。
“這樣吧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