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服務員看我穿得普通，引到最偏的桌，端茶倒水都慢悠悠。
直到劉叔進來了。
花襯衫，金表晃眼——服務員瞬間變臉，彎腰哈背，比見親爹還親。
劉叔沒坐，打量了我三遍，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從里到外看透。
開口第一句：你這身子骨，這穿著，想進基金圈？知道圈里人喝的茶，都比你一月生活費貴嗎？
我沒反駁。
他伸出兩根手指——二十萬，約王副經(jīng)理出來吃頓飯。
錢到，人到位。
成不成，看你造化。
說完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二十萬，我沒有辦法，只能到家里拿存折。
我媽床底鐵盒子，銹跡斑斑。存折上寫著娶媳婦備用金。
隔壁我爸咳嗽又響了，他不去醫(yī)院，說浪費錢。
可我拿這錢，去賭一個未知的未來。
飯局那天租了一套西裝，來撐場面。
站鏡子前，連自己都陌生，看著還真有點像模像樣的。
王副經(jīng)理進來，沒正眼瞧我。
夾菜慢悠悠的，直到遞上報告，翻兩頁，眉頭動一下。
抬眼看我，語氣里沒了鄙夷，多了審視。
沒問學歷真假，沒問公司底細。只說：可以遞簡歷。
他喝多后抱怨林志強，聲音壓低，剛好夠我聽見：林總**攬大權，副手就是擺設……同桌人都裝沒聽到，只有我，默默記心里。
做假公司網(wǎng)站，找的朋友。他看我給的價錢，眼睛亮了，拍**說保證逼真。
也沒問我用來干嘛，我們都心照不宣，各取所需。
阿輝把蘇婉照片給我時，手在抖。
照片里林志強和女人挽手，那女人身材很好，氣質(zhì)溫婉，看著像瑜伽教練。
阿輝不敢看：佐哥，這東西漏出去，能毀了他。
我把把照片鎖了起來了，窗外月光照進來，落臉上，沒一點溫度。
爸媽還在為柴米油鹽發(fā)愁，鄰居覺得我是沒出息的小子。
沒人知道，林志強的把柄，已被我攥在手里。
王副經(jīng)理發(fā)消息：方案遞到林總監(jiān)桌上了。
看著手機，沒笑。
棋盤鋪好了，該落子了。
第三章 落子·林志強
連續(xù)一個月，假公司按時遞方案。
全是小項目，次次不中標，次次做得比誰都認真。
基金前臺小姑娘，一開始看我穿的普通，攔著不讓進。
后來見我來得勤，又聽王副經(jīng)理提過我，每次主動點頭，遞上水。
王副經(jīng)理說：林總監(jiān)最近忙，別總催。方案放著，他會看的。
辦公室同事偷偷看我，眼神好奇、不屑、忌憚都有。他們覺得我是小老板，想蹭基金生意。
沒人想到，我是來拿捏他們總監(jiān)的。
雨天我到找蘇婉。
瑜伽館裝修精致，進出女人全穿名牌。
看我眼神像看異類，坐休息區(qū)，看蘇婉上課。
身材很好，氣質(zhì)溫婉，跟照片一模一樣。學員喊她蘇教練，沒人知道她是有婦之夫的**。
等她下課了，我趕緊過去遞上咖啡。
她沒有接，眼神警惕：你是誰？我不認識你。
我并沒有提林志強，只是從懷里掏出照片，輕輕放在了她的面前，照片正是她和林志強挽手那張。
她的臉瞬間白了。
手攥緊瑜伽服，聲音抖：你想干什么？我報警了。
她慌了。
不是怕我，是怕傳出去，林志強給的一切就沒有了。
我低聲說：我只想讓你后面那個人，跟我見一面。你傳不傳，自己決定。
說完了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三天后，不是林志強的電話，是王副經(jīng)理。
語氣為難：小佐，最近風聲緊，以后方案別遞了。林總監(jiān)說，預算要重新審。
電話掛了。
我愣了三秒，笑了。
他果然沒有怕，他先出招了，斷了我進基金的正路。
不愧為身居高位的人。
打電話給阿輝：把蘇婉照片，選張最干凈的，寄到林志強家里，收件人寫他老婆。
阿輝聲音發(fā)抖：佐哥，這是要出事的……
寄。
第二天下午，陌生號碼打了進來：你想談，可以。今晚九點，白金海岸會所，*3包廂。
電話里還有人問林總文件還簽嗎。
他敢當著別人的面打的這通電話，真夠穩(wěn)的。
晚上到他所說的會所，推門進去，不止他一個，王副經(jīng)理也在。
沙發(fā)上還坐著一個穿軍綠色襯衫的中年男人，肩寬背厚，手背上兩條老疤。
林志強介紹：這位是葉老板，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