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**退休金，每月準(zhǔn)時到賬八千。
這個月，卡里卻只收到了五千。
我趕緊帶著我媽去銀行。
辦事員查完流水，抬頭問：“阿姨，您的***是不是借給過別人？”
我媽臉色瞬間煞白，支支吾吾地提到了我舅舅。
我心里一沉，想起了前幾天舅舅一家剛買了新車。
01
我**退休金，每月準(zhǔn)時到賬八千。
這個月，卡里卻只收到了五千。
整整三千塊，不翼而飛。
我媽林慧蘭拿著手機(jī)，翻來覆去地看短信，臉色越來越白。
“夏夏，會不會是銀行搞錯了？”
我接過手機(jī)，銀行的入賬通知清清楚楚。
五千。
“媽，別急?！?br>我安撫她。
“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銀行，把流水打出來看看?！?br>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
我媽這個人，一輩子心軟，尤其是對她娘家的人。
特別是對我舅舅，林國棟。
到了銀行，人不多。
辦事員是個年輕的姑娘，很利索。
我遞上我*****和***。
“**，查一下這個月的流水，養(yǎng)老金好像發(fā)錯了?！?br>辦事員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。
打印機(jī)發(fā)出嘶嘶的聲音。
一張長長的單子被吐了出來。
辦事員拿起流水單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她看得非常仔細(xì)，一筆一筆地核對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。
我媽緊張地攥著衣角，呼吸都放輕了。
終于，辦事員抬起頭。
她的目光越過我，落在我**臉上。
她開口問。
“阿姨，您的***是不是借給過別人？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最擔(dān)心的事情，還是發(fā)生了。
我**臉色瞬間煞白，毫無血色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媽？”
我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她像是被驚醒了一樣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，聲音細(xì)若蚊蠅。
“是不是舅舅？”
我單刀直入，聲音冷了下來。
我**身體猛地一顫，像是被**了一樣。
她不說話了。
只是低著頭，眼圈慢慢紅了。
她的沉默，就是默認(rèn)。
我胸口一股火“噌”地就冒了起來。
林國棟！
又是他！
我想起了前幾天，舅舅一家人開著一輛嶄新的白色SUV來我家炫耀。
說是剛提的新車，花了十幾萬。
當(dāng)時我還納悶，舅舅常年打零工，舅媽在超市做收銀員，哪來的這筆錢。
現(xiàn)在，一切都對上了。
那輛車的首付，恐怕就是從我媽這張養(yǎng)老金卡里“借”走的。
不，不是借。
是偷。
辦事員看著我們，眼神里帶著幾分同情和了然。
“阿姨，這個月三號，您的卡有一筆三千塊的轉(zhuǎn)賬記錄?！?br>“收款方也是姓林的。”
三號。
正是舅舅提車的那天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我媽卻還在為他辯解。
“夏夏，你舅舅他肯定是遇到難處了?！?br>“他跟我說了，就是周轉(zhuǎn)一下，很快就還我。”
“他人呢？”我問。
“他給你打欠條了嗎？”我又問。
“他什么時候說過，‘很快’是多快？”我再問。
一連三問，我媽徹底啞火了。
她只是無助地看著我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“他是我親弟弟啊……”
又是這句話。
每次舅舅一家占了便宜，我媽都用這句話來搪塞我，也麻痹她自己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怒火。
對她發(fā)火沒用。
她也是受害者。
我拿回***和***，對辦事員禮貌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謝謝你。”
然后，我拉起還在發(fā)愣的林慧蘭。
她的手冰涼，還在微微顫抖。
“媽，我們走?！?br>“去哪兒??？”她茫然地問。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，聲音冰冷得沒有溫度。
“走，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舅舅家，問個清楚。”
02
舅舅林國棟家住在老城區(qū)。
我和我媽到的時候，那輛嶄新的白色SUV正停在樓下最顯眼的位置。
車身上一點(diǎn)灰塵都沒有，顯然是剛洗過。
陽光下，白色的車漆刺得人眼睛疼。
我媽拉了拉我的衣角，腳步有些猶豫。
“夏夏，要不算了？”
“他說了會還的，我們這樣上門，多不好看?！?br>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“媽，他轉(zhuǎn)走你錢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好不好看？”
“那是你的養(yǎng)老錢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