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她理解不了的東西——不是倔強，是篤定。一種近乎信仰的篤定。他完全相信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對的。他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。包括她的。
“我只是想做一些***的事情?！彼f。
“種花沒***嗎？”
“種花能當飯吃嗎？”
“有些東西不能當飯吃，”他說，“但是不能沒有?！?br>“什么東西？飛機模型嗎？”
他沒有回答。他垂下眼睛，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，不是委屈，是一種被撞到了某個不能碰的地方的隱忍。他在隱瞞什么——她確認這一點。但這個隱瞞不是背叛，而是一堵她無法跨越的墻。
墻這邊是她想要的生活：穩(wěn)定的收入、看得見的未來、一個可以告訴父母“我老公在做什么”的答案。
墻那邊是他不能說出口的東西。
后來他出去的次數(shù)越來越多。短則一周，長則一個月。她問過他去了哪里。他說見客戶。她沒信。有一次她打他電話，一個女人接的，說了一句“您找哪位”就掛了。
她那天晚上沒睡著。他回來后，她問他是不是有別人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別問了?！彼f。
那四個字是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不是因為他在隱瞞——而是因為他臉上的表情告訴她，他在忍受某種比她的懷疑更沉重的東西。她無法分擔那東西的重量，她只能站在旁邊，看著他被它壓彎。
她搬走那天，天氣很好。她把行李收拾好，回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