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會發(fā)生什么？他的多巴胺分泌會改變嗎？他的杏仁核會異常活躍嗎？他會不會出現(xiàn)我們之前在小鼠模型上觀察到的‘致命吸引力’現(xiàn)象？比如，對危險事物表現(xiàn)出異常的親近？”
李教授被我的設(shè)想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是一個純粹的科研工作者，在震驚和憤怒過后，他立刻就看到了這個“意外”背后所隱藏的、巨大的學(xué)術(shù)價值。
“這……這在倫理上……”他有些猶豫。
“我們只是觀察和記錄，不進(jìn)行任何干預(yù)?！蔽伊⒖萄a充道，“而且，這是他自愿攝入的，我們沒有強迫他。我們可以匿名化處理所有數(shù)據(jù)，只作為學(xué)術(shù)研究。老師，這是我的****，也是我的……復(fù)仇。”
最后四個字，我說的很輕，但無比堅定。
李教授沉默了。
他看著我布滿血絲卻異常明亮的眼睛，許久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需要什么支持，隨時跟我說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筆，在我的課題變更申請上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但是，蘇然，記住，不要讓仇恨吞噬了你。我們是學(xué)者，要保持客觀。”
我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謝謝老師，我明白?！?br>走出辦公室，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明白什么？
我明白，我的復(fù)仇，才剛剛開始。
而姜喆，這個自以為是的獵人，馬上就會發(fā)現(xiàn)，他早已經(jīng)成了我實驗臺上，最珍貴的那只小白鼠。
第三章
回到宿舍時，姜喆正對著鏡子擠一顆臉上的痘。
他看到我，哼了一聲：“怎么，找老師告狀去了？有用嗎？我跟你說蘇然，別給臉不要臉，為了幾只雞，不至于?！?br>我沒理他，徑直走到桌前，從包里拿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。
“你在干嘛？”他好奇地湊過來看。
我慢條斯理地將一個標(biāo)簽貼在玻璃罐上，上面寫著：“姜喆樣本-Day 1-毛發(fā)”。
然后，我拿起一把小剪刀，對著他友好地笑了笑：“同學(xué)，能剪你一根頭發(fā)嗎？做個紀(jì)念?！?br>姜喆被我這詭異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，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有病吧？剪我頭發(fā)干嘛？”
“做研究啊?！蔽一瘟嘶问掷锏墓拮樱荒槦o辜，“我不是說了嗎，我在研究一種特殊的‘營養(yǎng)物質(zhì)’對大腦的影響。你的頭發(fā)，是重要的觀察指標(biāo)?！?br>“***！”姜喆罵了一句，一臉嫌惡地躲開了。
他不給，我也不強求。
我只是默默地拿出另一個罐子，貼上標(biāo)簽：“姜喆樣本-Day 1-皮屑”。
然后，我拿起一個鑷子，小心翼翼地把他剛才擠痘時掉在桌上的那一點點皮膚碎屑，夾進(jìn)了罐子里。
我的動作極其輕柔，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姜喆看得頭皮發(fā)麻，感覺自己像是被什么**盯上了。
“蘇然，***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
“搞科研?！蔽姨痤^，沖他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，“姜喆同學(xué)，請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。畢竟，你也是我們課題的重要組成部分，不是嗎？”
說完，我不再理他，又拿出第三個罐子，貼上標(biāo)簽：“姜喆樣本-Day 1-唾液”。
我死死地盯著他剛剛喝過水，還放在桌上的那個一次性杯子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，看到了一汪清泉。
姜喆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，一把搶過那個杯子扔進(jìn)了垃圾桶。
“你看什么看！我告訴你，別搞這些惡心人的東西！”
他似乎真的有點被我嚇到了，一整天都離我八丈遠(yuǎn)，連碰過他東西的桌子都用消毒濕巾擦了好幾遍。
我樂得清靜，繼續(xù)整理我的“實驗器材”。
到了晚上，宿舍的另一個舍友趙磊回來了。
趙磊是個老好人，誰也不得罪。
他一進(jìn)門，就感覺氣氛不對。
“怎么了這是？吵架了？”
姜喆立刻找到了宣泄口，指著我這邊一堆瓶瓶罐罐，跟趙磊大倒苦水。
“你看看她！就因為我吃了她幾只雞，她就跟瘋了似的！又是剪頭發(fā)又是收集皮屑的，我看她就是想詛咒我！”
我悠悠地嘆了口氣，抬頭看向趙磊，表情憂心忡忡。
“趙磊，你別聽他瞎說。我是在關(guān)心他?！?br>“關(guān)心我？”姜喆像是聽到了*****。
“對啊。”我一臉誠懇，“姜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