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婚內(nèi)工資。"蘇晚的語速不快不慢，和在公司匯報工作時差不多。"每月四千八，三十六個月，扣除已經(jīng)從我卡上轉走的部分，實際應退金額加上同期銀行定期存款利率計算的利息，總數(shù)寫在條款第一條里了。可以核對。"周麗芬的手指在沙發(fā)扶手上點了兩下。
"第二，婚內(nèi)購置的白色思域歸我。購車款有一半是我出的，轉賬記錄都在。"
陳深放下手機了。身體往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眼睛落在茶幾那兩張紙上。
"第三，正式手續(xù)一周后再辦。我需要時間把個人物品搬走，還有一些行政上的交接——***解綁、社保轉移、戶口遷出，這些要工作日去跑。"
說完了。蘇晚站在那里，兩手垂在身體兩側，沒有多余的動作。
客廳安靜了大概四五秒。空調(diào)在吹，出風口的白色葉片左右擺著，嗡嗡聲很穩(wěn)。然后周麗芬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是真的笑出了聲。嘴角拉開，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，眼角的紋路擠在一起。她笑著搖了搖頭，拿起茶碗又喝了一口，像是需要這個動作來消化剛才聽到的話。
"就這點出息？"她把茶碗放下，笑意還掛在臉上。"我還以為你要獅子大開口呢。"蘇晚沒接話。
周麗芬轉頭看了陳深一眼。那個眼神蘇晚見過很多次——家庭聚餐上，過年走親戚時，任何需要陳深表態(tài)的場合。意思是：這事兒你來定，但答案我已經(jīng)替你想好了。
陳深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，走到茶幾前，拿起那兩張紙。他看得不慢，從頭翻到尾。蘇晚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