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降系統(tǒng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夫諸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漂浮在一片虛無之中。，不是空間裂縫，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地方——上下左右全是純白的虛空，沒有天，沒有地，沒有風，沒有聲音。安靜得像是一切都不存在。“這什么鬼地方？”夫諸甩了甩身體，后背上被天雷劈中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，但皮毛已經(jīng)自動愈合了。神獸的恢復力向來驚人。。，四只鹿角微微發(fā)光，嘗試調(diào)動周圍的水汽——什么都沒有。這個世界干凈得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。?！氨咀乃兀?！”，夫諸對水的感知就像呼吸一樣自然。無論在什么地方，他都能感受到空氣中、土壤里、甚至生物體內(nèi)的水汽。但在這里，什么都沒有。。絕對的干涸。。不是害怕，是那種“事情超出了掌控”的不適感?！岸！?，在寂靜的虛空中顯得格外刺耳。“宿主已進入系統(tǒng)空間。正在進行初次數(shù)據(jù)同步……同步完成?！?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。宿主信息
· 編號：009-001
· 名稱：夫諸
· 種族：山海經(jīng)神獸（白鹿·四角）
· 年齡：約10472歲
· 核心能力：控水（S級）、幻化人形（**）、？？？（未解鎖）
· 當前功德值：0
“什么玩意兒？”夫諸抬起前蹄去撥那塊面板，蹄子穿過了虛影，什么也沒碰到。
“這是宿主信息面板?！蹦莻€聲音又響了，“宿主可以通過意念控制面板的開關(guān)和顯示內(nèi)容。”
“本座問的不是這個！”夫諸瞪大眼睛，“本座問的是——你是誰？這是什么地方？本座為什么會在這里？還有，本座的水呢？！”
一連串的問題砸過去，那個聲音沉默了兩秒，像是在處理信息。
“請稍等。系統(tǒng)正在生成引導程序?！?br>“引導程序？本座不需要引導！本座要回山海界！”
“抱歉，當前無法返回山海界?！?br>“什么叫無法返回？！”
“宿主已綁定遺憾修復系統(tǒng)009號。在未完成系統(tǒng)目標之前，無法返回原世界?！?br>夫諸的鹿角上閃過一道藍光——他在憤怒的邊緣。
“本座再說一遍，解綁?！?br>“系統(tǒng)規(guī)則不可更改?！?br>“本座讓你解綁！”
“系統(tǒng)規(guī)則不可更改。”
“你——”
夫諸深吸一口氣。一萬年的閱歷告訴他，跟一個冷冰冰的機器置氣沒用。他需要搞清楚狀況。
“行?！彼麎合禄饸?，“那你告訴本座，什么是‘遺憾修復系統(tǒng)’？為什么要綁定本座？目標是什么？說清楚?！?br>“正在加載系統(tǒng)說明……”
面板上的內(nèi)容變了。
系統(tǒng)說明
遺憾修復系統(tǒng)009號，隸屬于“諸天萬界遺憾修復計劃”。
功能：穿越不同世界，修復關(guān)鍵人物的遺憾，獲取功德值。
綁定原因：宿主體內(nèi)檢測到超S級能量波動，符合系統(tǒng)綁定條件。同時，宿主在山海界造成的怨念值累計突破上限（當前怨念值：2847點），符合“強制勞動改造”條款。
系統(tǒng)目標：累計獲得100萬功德值。
懲罰機制：功德值扣除至負數(shù)將觸發(fā)懲罰（電擊、能力壓制等）。長期消極完成任務(wù)將觸發(fā)強制休眠。
夫諸盯著那塊面板，金色的眼睛越瞪越大。
怨念值？2847點？強制勞動改造？
“等等等等——”他抬起一只蹄子，像是要跟面板理論，“你們這個怨念值是怎么算的？本座不就是跟西王母開了個玩笑、偷了祝融幾個果子、在共工的水田里放了點顏料——這也算怨念？”
“系統(tǒng)記錄顯示，宿主的‘玩笑’導致西王母瑤池停用三天，影響了西王母的蟠桃會籌備工作；‘偷了幾個果子’實際數(shù)量為三十七顆，其中七顆是祝融培育了三百年的變異靈果；‘放了點顏料’導致共工的試驗田顆粒無收，損失靈稻兩百斤?！?br>夫諸張了張嘴。
“……三十七顆？本座明明記得只有二十九?！?br>“宿主記錯了?！?br>“不可能！本座的記性一向很好！”
“根據(jù)系統(tǒng)記錄，宿主在一萬零四百七十二年的生命中，共有兩千三百次‘記錯’的記錄?！?br>夫諸：“…………”
他決定換個角度。
“那這個‘強制勞動改造’是什么意思？本座堂堂山海經(jīng)神獸，憑什么要被你們改造？”
“宿主的惡作劇行為已經(jīng)對山海界眾神獸造成了持續(xù)性困擾。累計怨念值2847點，超過系統(tǒng)設(shè)定的2000點閾值。根據(jù)‘諸天萬界和平共處協(xié)議’第3847條，系統(tǒng)有權(quán)對宿主進行強制勞動改造，以修復宿主造成的負面影響。”
“什么協(xié)議？本座沒簽過！”
“該協(xié)議由山海界眾神獸于三千年前共同簽署，西王母、祝融、共工、蓐收、句芒、白澤等均有簽字。宿主當時未在場，視為自動同意?！?br>“自動同意？！”夫諸的鹿角上藍光大盛，“本座不在場也能算自動同意？你們這是什么霸王條款？！”
“系統(tǒng)規(guī)則不可更改?！?br>“你就會說這一句嗎？！”
“系統(tǒng)還會說別的。宿主是否需要了解功德值的獲取方式？”
夫諸氣得鹿角都在發(fā)抖。他活了萬年，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。祝融追他三十里他不怕，共工罵他三天他不慌，就連應(yīng)龍的天雷他都敢跑——但這個冷冰冰的、說話不帶感情的系統(tǒng)，讓他第一次感到了“無力反抗”的滋味。
因為他不認識它。不了解它。不知道它的邊界在哪里。
對未知的東西，即便是萬年神獸，也會有本能的忌憚。
“……行?！狈蛑T深吸一口氣，“你說，功德值怎么弄?！?br>“功德值通過穿越不同世界、修復關(guān)鍵人物的遺憾獲取。每個世界的遺憾分為五個等級，不同等級對應(yīng)不同功德值?！?br>面板再次變化。
遺憾等級及功德值
· D級遺憾（微小遺憾）：100功德值
· C級遺憾（普通遺憾）：1000功德值
· *級遺憾（重大遺憾）：5000功德值
· **遺憾（刻骨遺憾）：20000功德值
· S級遺憾（天道遺憾）：100000功德值
夫諸看著那串數(shù)字，飛快地心算了一下。
100萬除以100……一萬個任務(wù)。
“一萬個？”他的聲音都變調(diào)了，“你們是想累死本座嗎？！”
“宿主可以選擇更高等級的遺憾，單個任務(wù)收益更高。例如，完成10個S級任務(wù)即可達成目標?！?br>“S級？十萬功德值一個？”夫諸瞇起眼睛，“這種任務(wù)什么難度？”
“S級任務(wù)涉及世界走向的改變，失敗率超過70%。失敗將扣除對應(yīng)功德值，并觸發(fā)懲罰機制?！?br>夫諸沉默了片刻。
“本座可以選擇不做嗎？”
“不能。宿主每停留在一個世界超過七天，系統(tǒng)將自動分配任務(wù)?！?br>“七天？那本座可以賴在系統(tǒng)空間不走？”
“系統(tǒng)空間每日消耗100功德值。當前功德值：0。宿主可以在系統(tǒng)空間停留的時間：0天?！?br>夫諸：“…………”
他感覺自己被一個銅錢給算計了。
不對，銅錢還沒出現(xiàn)。這個系統(tǒng)連個實體都沒有，就是個聲音。
“本座連你在哪都不知道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？”夫諸試圖做最后的反抗。
“系統(tǒng)正在生成形象。請稍等?！?br>夫諸眼前的白光開始凝聚，一點一點地匯集成型——最終，一枚古樸的銅錢懸浮在半空中。
銅錢不大，比夫諸的蹄子還小一圈，通體青銅色，邊緣有些磨損，看起來像是流通過很多年的老錢。正面刻著一個方孔，方孔周圍是看不懂的紋路。背面——
夫諸湊近一看，背面上刻著一只鹿角。
是的，就是鹿角。和他頭上的角一模一樣的紋樣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夫諸用蹄子戳了戳銅錢。
銅錢被戳得翻了個跟頭，然后穩(wěn)穩(wěn)地停住，發(fā)出那個冷冰冰的機械音：“請不要戳系統(tǒng)。系統(tǒng)不是玩具?！?br>“你就是個銅錢，本座**怎么了？”
“戳一下扣10功德值。當前功德值：0，無法扣除，已記錄為負值?！?br>“負的？本座什么都沒干就負了？！”
“宿主戳了系統(tǒng)一下?！?br>夫諸瞪著那枚銅錢，銅錢也“瞪”著他——如果銅錢有眼睛的話。
一人一錢對峙了三秒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夫諸問。
“系統(tǒng)編號009?！?br>“009？就這？沒有名字？”
“系統(tǒng)不需要名字。”
“那本座給你起一個?！狈蛑T歪頭想了想，“銅板？太俗。錢串子？太難聽。嗯……叫你‘小九’怎么樣？”
“系統(tǒng)不接受非正式命名。”
“那就009，但本座叫你小九的時候你得答應(yīng)?！?br>“系統(tǒng)不——”
“本座說了算?！狈蛑T打斷它，“你不是說本座是宿主嗎？宿主應(yīng)該有話語權(quán)吧？”
009沉默了三秒。
“……宿主可以在非正式場合使用‘小九’作為系統(tǒng)的昵稱?！?br>夫諸笑了。
這是他進入這個鬼地方以來，第一次笑。
雖然還是憋屈，但至少他找到了一個可以欺負的對象。一枚銅錢，總比那些追著他跑的神獸好對付。
“小九?！狈蛑T故意叫了一聲。
“系統(tǒng)在。”
“小九小九小九。”
“系統(tǒng)在。系統(tǒng)在。系統(tǒng)在?！?br>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夫諸笑得鹿角都在顫，“你還挺聽話的嘛?！?br>“宿主是否想了解功德值的具體獲取方式？”009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，但夫諸總覺得它好像有點不耐煩——雖然一枚銅錢不應(yīng)該有不耐煩這種情緒。
“說吧。”
“宿主將穿越到不同世界，每個世界有關(guān)鍵人物存在遺憾。宿主的任務(wù)是修復該遺憾，修復程度越高，獲得的功德值越多。每個世界的任務(wù)完成后，宿主可以選擇返回系統(tǒng)空間，也可以選擇立即進入下一個世界。”
“穿越？”夫諸抓住了***，“怎么穿越？穿越到哪？”
“系統(tǒng)將打開時空通道，將宿主傳送至目標世界。目標世界包括但不限于：古代、現(xiàn)代、未來、異世界、平行宇宙等?！?br>夫諸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活了萬年，山海界每一寸土地都踩過了，每一座山都爬過了，每一條河都游過了。無聊，是他最大的敵人。
***？
那倒是有點意思。
“那本座的能力呢？”夫諸問，“到了別的世界，本座還能控水嗎？”
“系統(tǒng)會根據(jù)目標世界的規(guī)則對宿主能力進行壓制。超出世界上限的能力將被暫時封印，隨著宿主功德值的提升逐步解鎖?！?br>“封印？”夫諸的鹿角又亮了，“本座的能力憑什么被封印？”
“為了維護世界平衡。如果宿主在一個沒有神獸的世界展現(xiàn)過于強大的力量，會引發(fā)世界規(guī)則的排斥，嚴重時可能導致世界崩潰?！?br>夫諸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他雖然愛惡作劇，但不是瘋子。把一個世界搞崩潰這種事，他還是不會干的。
“……那本座能保留什么能力？”
“基礎(chǔ)控水能力（限定為不超過世界自然現(xiàn)象范疇）、幻化人形（但外貌會根據(jù)世界規(guī)則自動調(diào)整）、基礎(chǔ)身體素質(zhì)（遠超凡人但不會過于夸張）。其他能力需要通過功德值兌換解鎖?！?br>“還要兌換？”夫諸感覺自己的鹿角都要氣歪了，“本座自己的能力，還要用功德值換？”
“是的。這是系統(tǒng)規(guī)則?！?br>“又是系統(tǒng)規(guī)則？！”
“系統(tǒng)規(guī)則不可更改?！?br>夫諸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他在心里告訴自己：不要跟一枚銅錢生氣。銅錢不值得。銅錢連命都沒有，跟它生氣是自己虧。
“行?！彼а溃澳潜咀鶈柲?，100萬功德值攢夠了之后，本座就能回山海界？”
“是的。宿主完成100萬功德值積累后，系統(tǒng)將自動解綁，宿主可返回原世界。”
“那還差不多?！狈蛑T哼了一聲，“本座就當是出一趟遠門，順便攢點功德值回去跟他們炫耀?！?br>“宿主是否有其他問題？”
“有。本座現(xiàn)在可以走了嗎？”
“可以。系統(tǒng)正在分配第一個世界。請稍等?！?br>夫諸趴下來，把下巴擱在前蹄上，盯著那枚懸浮的銅錢。
“小九?！?br>“系統(tǒng)在?！?br>“你是一直都這么冷冰冰的，還是只對本座這樣？”
“系統(tǒng)沒有情感模塊，不具備‘冷冰冰’或‘熱情’的情感表達能力。”
“沒有情感模塊？”夫諸歪頭，“那你剛才為什么沉默了三秒？一枚銅錢不需要思考吧？”
009又沉默了一秒。
“那是在處理數(shù)據(jù)?！?br>“哦。”夫諸的嘴角翹起來，“處理數(shù)據(jù)。行，你說是就是吧?！?br>“第一個世界已分配?！?09的聲音響起，面板上浮現(xiàn)出一行行文字，“世界類型：古代戰(zhàn)場。時代：大梁王朝末年。關(guān)鍵人物：韓錚，六十歲，邊關(guān)守將。遺憾等級：*級（重大遺憾）。預(yù)估功德值：5000?！?br>“*級？5000？”夫諸站起身，“一個任務(wù)5000，那本座做200個就夠了？”
“*級任務(wù)的難度較高，失敗風險也相應(yīng)增加。宿主是初次執(zhí)行任務(wù)，系統(tǒng)建議從基礎(chǔ)目標開始，不要強求超額完成。”
“本座什么時候聽過建議？”夫諸甩了甩尾巴，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興奮，“行了行了，別廢話了，快把本座送過去。本座倒要看看，這凡人的世界有什么好玩的?！?br>“請宿主做好準備。時空通道即將開啟。傳送倒計時：10,9,8……”
夫諸站起來，四蹄踏在純白的地面上，鹿角上的微光越來越亮。
“等等?！彼蝗幌肫鹗裁?，“小九，到了那邊，本座還能跟你說話嗎？”
“可以。系統(tǒng)與宿主的意識連接不受時空限制?！?br>“那就好?！狈蛑T咧嘴笑了——如果鹿也能咧嘴笑的話，“不然本座一個人多無聊。”
“7,6,5……”
“對了，小九。”
“宿主請說?！?br>“你那個銅錢上的鹿角紋樣，跟本座的一模一樣。這是巧合嗎？”
009的倒計時停頓了0.1秒。
“4,3,2……”
“喂，你還沒回答本座呢。”
“1——傳送開始。”
夫諸眼前的白光炸開，整個系統(tǒng)空間像是被打碎的鏡子，碎成無數(shù)光點。他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，四肢離地，鹿角上的光芒在黑暗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。
風聲、雷聲、還有某種他聽不懂的低語從四面八方涌來。
夫諸閉上眼睛，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——
“本座堂堂山海經(jīng)神獸，為什么要干這種凡人的活計？”
然后，他聽到了009的最后一句話。
“因為這是你欠的債，夫諸。”
不是“宿主”，是“夫諸”。
而且那句話的語氣，不像是冷冰冰的系統(tǒng)。
像是一個認識他很久很久的人。
夫諸想睜開眼睛問個清楚，但黑暗已經(jīng)吞噬了一切。
再睜眼時，他看到了陌生的天空。
灰蒙蒙的，飄著細雪。
遠處是一座城墻，城墻上站著一個老人，白發(fā)蒼蒼，脊梁筆直。
空氣中彌漫著煙火氣和血腥味。
這是大梁王朝末年的邊關(guān)。
這是夫諸的第一個世界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蹄子——還是鹿的蹄子。
“本座沒變**？”他問。
“宿主可以選擇化為人形?！?09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，“但在本世界，神獸形態(tài)更容易獲得信任。建議宿主保持本體。”
“保持本體？一只鹿在人類城池里走來走去，你覺得他們不會覺得奇怪？”
“宿主可以偽裝成普通的白鹿。只要不展示超常能力，凡人不會懷疑。”
“行吧。”夫諸甩了甩尾巴，抖掉身上的雪花，“那本座現(xiàn)在做什么？”
“建議宿主先進入城池，找到關(guān)鍵人物韓錚，了解他的遺憾所在?！?br>“了解遺憾？你不是說他的遺憾是*級嗎？你不知道內(nèi)容？”
“系統(tǒng)只提供基礎(chǔ)信息框架。具體遺憾內(nèi)容需要宿主自行探索。這是‘修復’的一部分——如果連遺憾都不了解，如何修復？”
夫諸翻了個白眼。
“行，你是系統(tǒng)你說了算?！?br>他邁開蹄子，朝城墻走去。
細雪越下越大，落在他的白色皮毛上，幾乎要把他和雪地融為一體。
城墻上，老將軍韓錚正望著北方。
他不知道，一只白鹿正在雪中向他走來。
他更不知道，這只白鹿將改變他和他女兒的命運。
而夫諸也不知道，這個“*級任務(wù)”，會讓他第一次感受到“被需要”的滋味。
“小九。”夫諸邊走邊說。
“系統(tǒng)在?！?br>“到了這個世界，本座可以搞事吧？”
“可以。但搞事導致的負面后果將從功德值中扣除?！?br>“那本座不搞大事，就搞小事。”
“……宿主對‘小事’的定義是什么？”
“比如，淹半個城主府？”
“扣錢?！?br>“半個都不行？”
“一滴水都不行?！?br>夫諸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，本座這次就忍一忍。但下次——”
“下次也不行。”
“本座還沒說呢！”
“宿主想說的一定是違規(guī)內(nèi)容?！?br>夫諸：“…………”
他發(fā)現(xiàn)，跟一枚銅錢斗嘴，自己好像占不到什么便宜。
但這不代表他會放棄。
畢竟，他是山海界第一惡作劇之神。
一個系統(tǒng)，還治不了？
走著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