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房子首付差30萬，當姐的貸款不是應該？”

葉美娟一句話，把蘇澄逼成全家罪人。

她若點頭，背上債；她若搖頭，失去“家”。

那天，她在ATM機前把戶口本掰成兩半——親情與人生，只能保一個。

我叫蘇澄，26 歲，在一所民辦小學當音樂老師。

為了能在這座城市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窩，我省吃儉用三年，終于攢下 20 萬首付。

可我沒料到，這筆錢會成為家里矛盾爆發(fā)的導火索。

那天晚上，我剛下班回到租住的小區(qū)樓下，就看見我媽葉美娟和我爸蘇建強站在單元門口的路燈下。

路燈的光昏黃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，看著就透著一股壓抑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肯定沒好事。

我快步走過去，把包往肩上提了提，問道：“爸，媽，這么晚了怎么站在這兒？

快跟我上樓?！?br>
我媽沒應聲，臉上拉得老長，倒是我爸點了點頭，跟著我往單元樓里走。

樓梯間的聲控燈很暗，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腳步聲在樓道里回響。

打開出租屋的門，狹小的客廳里只放得下一張沙發(fā)和一個茶幾，我剛想讓他們坐，葉美娟就一把甩開我的手，徑直走到客廳中央，眼睛像掃描儀似的掃過整個屋子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她開口就沒帶好氣，聲音比在樓下還尖，“你弟蘇子陽要買房結婚，差 20 萬首付，你那筆錢正好拿出來給他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把包放在茶幾上，盡量讓自己冷靜：“媽，那是我攢的首付錢，我也等著買房呢，不能給子陽?！?br>
“你的首付？”

葉美娟提高了音量，伸手就來抓我的胳膊，力氣大得像要把我的胳膊捏碎，“你一個女孩子，買什么房？

將來嫁人生孩子，住婆家不就行了？

你弟不一樣，他是蘇家的根，沒房子怎么結婚？

你這個當姐的，就不能為家里犧牲一下？”

我使勁掙開她的手，胳膊上已經留下了幾道紅印。

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，心里又氣又寒：“媽，我這錢是一分一分省出來的。

我每天早上只吃一個包子，中午在學校食堂只打兩個素菜，晚上回家煮面條，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，才攢下這 20 萬。

子陽呢？

他剛畢業(yè)，工作都沒找穩(wěn)定，就想著買房，憑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