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看我的眼神漸漸變了，從最初的慈愛變成了審視，從審視變成了挑剔。

盡管婆母早就提議要給他納妾，都被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。

他說：“娘，兒子與玉笙感情甚篤，不想納妾。孩子的事，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。”

婆母被他堵得說不出話，只能拿眼刀子剜我。

我感激他的維護，心里也有些愧疚。私下里，我偷偷找了不少大夫看診，都說我身子沒問題，讓我放寬心。

可日子一天天過去，肚子始終沒有動靜。

所以在他提議從族中收養(yǎng)一個孩子，記在我名下時，我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
周家族親很快送來了兩個孩子給我挑選。

大的四歲，小的不到兩歲。

我本意是想要大的，畢竟四歲的孩子已經懂些事了，養(yǎng)起來省心些。可周文淵說小的不記事，更容易養(yǎng)親，不如要小的。

最后還是婆母做主，兩個都收養(yǎng)了。

畢竟周家也不差這點糧食。

我看兩個孩子都挺乖的，就同意了。

大的那個叫周鶴鳴，生得白白凈凈，一雙眼睛又大又亮，見人就笑。小的叫周鶴嚀，還在襁褓里，整日吃了睡睡了吃，倒是好養(yǎng)活。

我那時是真覺得，就算不是親生的，好好養(yǎng)著，也是一樣的。

4
婆母說我沒養(yǎng)過孩子，也不愿讓孩子影響我們的夫妻感情。

主動將兩個孩子要到跟前照顧。

我沒什么意見。

甚至隱隱松了口氣。我確實不會帶孩子，兩個孩子哭起來，我手忙腳亂，不知如何是好。婆母愿意接手，我求之不得。

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兩年，周文淵要外放做知府。

外放的地方是兗州，離京城千里之遙。他本想帶我一起去，可婆母說兗州窮鄉(xiāng)僻壤，哪里比得上京城繁華，我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，去了怕是要吃苦。

外放的日子雖然久，但并不算難熬。

我用娘家平陽侯府的關系，將周鶴鳴、周鶴嚀送去了京中最好的學堂。那學堂的夫子是致仕的翰林學士，一般人家的孩子根本進不去。我爹拉下老臉去求了人情，才給兩個孩子爭來了名額。

兩個孩子也很乖巧，每次從學堂回來，都會乖乖給我請安，背新學的詩文給我聽。周鶴鳴聰明伶俐，背